王琰硕。
跪了!
李彦吉做梦都没想到。
这个在陇西郡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王公子。
今天真的当着他的面。
当着那些手下的面。
按大秦律法的规定,给王阳规规矩矩地下跪行礼。
虽然这王琰硕不甘。
一脸的怨气。
但。
在王阳和大秦律法的面前。
在大秦材官的长剑之下。
王琰硕还是低了头。
李彦吉忙上前打着圆场道:
“王公子啊,快起来吧,这是怎么说的。”
王琰硕却一把将他推开。
他从地上站起,狠狠地瞪了李彦吉一眼,随即指着王阳道:
“王大人,七日之限,到时候我父亲巡视归来,你还找不到被盗的宝珠的话,我看你怎么交代!”
说完。
王琰硕指了指门口,大声道:
“来人,送客!”
那八名剑客顿时涌到了王琰硕的面前。
纷纷将手握住了腰间长剑之上。
“请吧!”
“王公子,可能我现在还不能走。”
“你说什么?”
王琰硕已经被王阳气的到了极限。
他暴跳如雷地指着王阳道:
“王阳,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什么廷尉丞,带着这些材官我王琰硕就怕了你,我父亲的手下,每个人吐口吐沫,都能将你们这些人淹死!”
“公子……”
李彦吉这时忙笑着上前道:
“不是王大人难为你,欺负你,刚刚大人也说了,我们是来查贵府被盗一案的,这案发现场总要看看吧?”
王琰硕听了这句话,本想爆发,也只能按捺住火气,点了点头道:
他咬着牙道:
“随我来吧。”
王阳等人随着这位王公子,直奔后堂,穿厅过院,众人来到了一处别院前。
门前两名王琰硕的手下看守。
王琰硕让人打开院门。
“珠子就是在里面丢的,你们自己进去看吧。”
王阳带着项梁和李彦吉,还有几名材官走进院内。
这院内房屋只有三间。
其他都是树木和花草等。
王阳走到房屋门前。
在打量后。
他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这屋内设置很是简单,左右两房,西边的书桌、书柜,应是书房。
东边靠墙是一张双人的席榻。
上面的被褥叠放的很是工整。
在屋内打量一番后。
王阳便第一个走出了屋外。
见王阳离开。
众人也都跟了出来。
“大人,你怎么不看了,这可是案发现场,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
李彦吉上前问道。
“此处不是案发现场。”
“啊!?”
李彦吉听王阳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吃惊地问道:
“大人何出此言?”
王阳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房子道:
“屋内陈设上面有一层灰,说明这屋子无人住已经有些时日。”
“这个倒是,我也发现了。”
李彦吉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但。
他诧异地看了眼王阳道: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东西不是从这里丢的。”
“如此重要的始皇赏赐之物,要是你,会不会放到这种地方呢?”
“我?”
李彦吉忙摇头道:
“当然不会,我恨不能天天搂在怀里。”
“这就对了,你我都会当成宝贝的东西,可,偏偏他大将军府不当回事,这个正常吗?”
李彦吉想了想,将头拨浪鼓一样地摇着道:
“不正常。”
“所以,我说此处不是案发现场。”
李彦吉越听越糊涂道:
“那这个王琰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假现场给我们呢?”
王阳站在庭院中打量了眼,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院门外,正带着人,冷眼看着他和李彦吉的那位王公子。
“我看将军府被盗是假啊!”
说着。
王阳看向李彦吉道:
“李大人你是不是得罪了人家啊?”
“我?我怎么可能啊?”
李彦吉咧了咧嘴,指了指院门处道:
“我的王大人,我敢得罪这位,你开什么玩笑?”
“那就怪了,他明明没有被盗,为什么要报案?又为何给你我七日之限?”
王阳说着冷冷一笑道:
“其一就是他另有目的,其二就是他想陷害你我。”
“害我……”
李彦吉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他话说到一半,还是咽了回去。
心中却暗道:要是真的想陷害,只怕也是你这位廷尉丞吧?0
“李大人,你想说什么?”
王阳看着李彦吉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是说,还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得罪他啊?”
王阳点了点头道:
“是啊,我和他,哪怕是这位大将军都没有矛盾,可见这第二条还不成立,那么……”
他说着看向院门处。
“王公子,你来一下。”
王阳朝门外的王琰硕招了招手。
这王琰硕是一百个不愿意。
烦透了这王阳。
可。
人家官大,又压根没把他这个王公子当回事,王琰硕只能咬着牙走上前。
“王大人又有什么吩咐啊?”
王阳上下打量了眼王琰硕道:
“王公子,被盗之物是始皇所赐之物是吗?”
“没错,始皇赐给我父亲的夜明珠。”
王琰硕撇着嘴角,一脸的八万说道。
“偷盗始皇赏赐之物,这可是死罪啊!”
王阳说着看向李彦吉道:
“大人对吧?”
“啊?”
李彦吉愣了下,随即只能附和道:
“对对,死罪死罪。”
王阳说着看向王琰硕道:
“刚刚案发现场我们看过了,不知,王公子你可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提供吗?”
“哼!”
王琰硕却冷哼一声道:
“你是廷尉丞,我一介草民,那里知道什么线索啊,我只知道,七日之限,你们要是查不出,到时候我父亲回来,定会告你们一个失职失责。”
他说完面色冰冷地瞪了眼王、李二人。
李彦吉堆着笑道:
“王公子,这,这是怎么说的,你放心,有廷尉丞大人在,这件小小的案子不在话下,西柳庄一案的真凶还不是被王大人查到了吗。”
说完。
他朝王阳看了眼道:
“大人你说句话啊。”
王阳面无表情地看向王琰硕道:
“偷盗始皇赏赐之物是死罪,同样,谎报赏赐之物被盗,也一样是死罪,王公子,你可知道啊?”
王琰硕被王阳问的一愣。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谎报此事吗?”
王阳却冷冷一笑道:
“此案尚未查明,一切都是未知,但,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总有被查清的那一刻。”
就在此时。
院门外。
一名男子朝院内贼头贼脑地看了眼。
王琰硕见到此人,对王阳冷冷道:
“我不管,七日一到,你们去和我父亲说吧。”
说完拂袖而去。
王阳却眉头一皱。
刚刚那个男子,他好像似曾相识。
王阳想了想。
此人不正是那昨晚抬走张素兰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