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离奇的消失,好像从这个世上突然蒸发了一样,她们的家人也都找过她们,甚至也都报了官,但到头来呢?”
张素兰说到此处,脸上除了悲伤更多的反是惊恐之色。
王阳见张素兰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你想好,可到驿馆找我,记住,我叫王阳,到时候提我的名字就是。”
张素兰连连躬身道谢。
夜色下。
看着这个弱小的身躯,缓缓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街道尽头,王阳的心中不知为何竟然升起一股无形的怒意。
这陇西郡虽说只是大秦朝的一个郡县而已。
但。
进入在他来此的短短数日。
发生了如此多的命案。
可见这里也是暗潮涌动。
刚刚的那个黑衣人?
为何要对始皇动手?
这件事就已经很不简单。
要是始皇微服出行的事被人知道,那么谁会派人刺杀他呢?
此人与西柳庄一案的元凶是否有着关系?
或者就是这元凶本人?
一连串的问号。
在王阳的内心不断地浮现出来。
还有刚刚的张素兰。
她口中的那个王琰硕,到底是不是和那些神秘失踪的女子有关?
大将军王戚有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诸多思绪。
在王阳的脑海中不断的回绕。
想了一会。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这陇西郡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解开其中的谜团。
西柳庄一案表面上告一段落。
但。
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
看了眼头顶的夜空。
月已西斜。
眼看东方就要显出鱼肚白。
一丝余晖正慢慢的划开天边。
似乎要将这黑夜和白昼彻底的分开。
“陇西郡……”
王阳说着朝驿馆走去。
次日晌午。
笋儿端着一碗熬好的粥送到了他的塌前。
“大人,您没事吧?”
王阳睁开眼,看着笋儿那清新可人的脸蛋,心中那一丝阴霾,便瞬间被化为了乌有。
“还是笋儿对我好。”
他说着坐起身,浅尝了一口米粥,米香伴着一点的异样清香,是他叫不上名字的味道。
粥的表面却是浮现着一层紫色。
喝起来糯糯的,其中白色的块状物,也是入口粘滑,好吃的很。
“嗯,好喝,这是什么啊?”
王阳吃惊地问道。
“陇西本地有一种叫紫薯的,这粥上面的紫色,就是出自于它,而那个白色的叫做怀山药,是一种药草。”
紫薯山药养生粥?
王阳心里大惊。
没想到这个在某宝上都能买到的滋养品。
眼前这位二千余年前的大美女,竟然已经可以亲手熬制。
这真让王阳有些诧异。
“那这粥你是怎么想到的?”
王阳又喝一口问道。
“是驿馆的厨娘,她在蒸食紫薯的时候,被我看到,我便想着将这紫薯和怀山药放到一起,没想到熬出后,我自己也十分的满意。”
笋儿说着微微一笑道:
“大人,你真的觉得这个好喝?”
王阳连连点头。
“那可有给这碗你发明的粥起一个名字啊?”
笋儿却拂面而笑道:
“大人取笑了,只是一碗普通的米粥而已,起什么名字呢?”
王阳却望着眼前的笋儿,说不出的温馨。
恍惚间。
他竟然在笋儿的脸上,看到了林婉儿的笑容。
那甜美的笑意,却让王阳精神为之一震。
收摄心神。
王阳将目光再次落到了米粥上。
“不如叫它紫薯山药粥如何?”
笋儿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
随即笑着点头道:
“多谢大人赐名。”
笋儿说完起身道:
“大人要是爱喝,我明日将这紫薯山药粥交给那厨娘,让他给你熬制如何?”
王阳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
王阳心情大好。
虽然一脑门的官司等着自己。
但。
万事总是开头难。
如今陇西的局面也算是打开了。
李彦吉在自己面前,这回是抬不起头了。
只能乖乖地听话。
那接下来的案件查办,似乎也变得容易起来。
王阳想到这些,不免轻松地哼唱起小曲。
从一旁拿出昨晚始皇赏赐的木盒。
这东西到现在还没看是什么。
看着精致的做工,还有木盒表面那优美的图案,就这东西要是拿到21世纪,可能都是天价。
王阳微笑着将木盒缓缓开启。
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
王阳也不由地大吃一惊。
只见盒子里面,竟然放着一颗大如鹅卵的珠子。
珠子表面晶莹剔透,虽然是白天,却能感受到上面似有荧荧之光闪耀。
如此大的珠子。
王阳还是头一次看到。
别说是在这大秦朝。
就算是自己的老家,21世纪的那个时候,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价值连城。
王阳心里只闪过了这四个字。
始皇出品,果真都是精品啊!
就在此时。
项梁在门外说道:
“大人,李彦吉求见。”
王阳忙将木盒盖上。
“让他在前厅等我。”
说完。
王阳忙将木盒藏好。
接着起身穿好了衣裳。
走出门后。
与项梁直奔驿馆前厅。
待他走进前厅,只见李彦吉是一脸的慌张,见王阳走进来,他忙上前躬身行礼道:
“大人,大人啊,出事了。”
王阳一愣。
“什么事让郡守大人这么慌张啊?”
他边说边将李彦吉拉着坐到席塌之上。
李彦吉拱手道:
“今早,大将军府的王琰硕派人来,说什么家中被盗,始皇赏赐给大将军王戚的一颗夜明珠不见了。”
“啊~”
王阳正端起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眉头紧锁地问道:
“夜明珠?”
“对啊,据说是一个这么大的夜明珠,世间少有,这可是始皇所赐,这个王琰硕来郡守府,兴师问罪,说什么我治理无方,才让盗贼进了他大将军偷走了宝珠的,还说给我七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回这颗夜明珠的话,他就让他老子将此事上奏始皇。”
说到此处。
李彦吉的脸色已经吓得有些惨白。
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大人啊,要是此事被捅到了始皇那里,只怕,我这颗脑袋是保不住了啊!”
王阳想了想道:
“李大人,也别着急,这件事不还有七日期限吗?”
“大人你不知道啊,这王琰硕嚣张的很,他不但要告我,还说什么,廷尉丞在陇西,也有同责,要是案子不能七日告破,他会让其父将您也告到始皇处。”
王阳一听。
这本来还和缓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还要告我?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