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黑衣人,立即将王阳包围起来。
项梁手中持剑,横眉冷目,看着面前黑衣人。
“不想要命,那就上来试试我的剑!”
项梁这一声,让面前的几个黑衣人,也都跟着迟疑了下。
千墨却一声厉喝道:
“还等什么,拿了他,到时候公子必有重赏。”
这句话让几个黑衣人有了勇气。
铮!
一柄长剑猛地刺向了项梁。
接着。
又是两柄长剑刺出。
王阳见状也是一惊。
这三柄剑从不同的方位刺向了项梁,要是换了自己,是很难躲过的。
但。
项梁不愧是项羽的叔父。
只见他手腕一抖。
这三柄剑竟然被他直接崩飞。
接着长剑在他面前划出一片扇面的剑影。
噗!
噗!
噗!
三名黑衣人脖颈处喷出一道道血柱。
随之倒地不起。
“废物!”
千墨看了眼身旁几名手下。
“还看着干什么?”
这几个黑衣人实在是不敢上前。
项梁实在是太强。
强到让这几个人心中慌得,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用。
“千墨,你自己是三大剑,就不要让别人跟你卖命,你自己上啊!”
后面破屋内,管丁显然是被打的不轻,这能从他声音里听的出。
那口腔里甚至能够,听得出血浆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管丁说完狠狠地朝门口吐了一口。
“让他闭嘴!”
千墨冷声命令道。
接着。
屋内再次传来一阵的拳脚之声。
管丁虽然不说话了,但,千墨确实有些脸面挂不住了。
他将手中长剑抽出。
“我千墨手下不死无名之人,说,你叫什么?”
“项梁。”
项梁只是淡淡说出两个字。
但。
千墨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楚国的项家?”
要知道项梁也算是名门之后。
这千墨年少之时,在游历楚国的时候,还在项家学习过剑法。
“项梁,我看在你们项家曾对我有恩,我可以让你三剑。”
千墨说着将手中长剑指向了地面。
“出剑吧。”
项梁深知面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剑客,而是名震齐鲁的三大剑之一的千墨。
他的剑据说已经十年未败。
“啊!”
项梁将牙一咬。
低吼一声。
他的剑笔直地刺向了千墨。
杂草丛中。
似乎已然看不到项梁的身影。
草在晃动。
剑在晃动。
唯一不动的却是项梁和千墨。
王阳站在二人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剑,将杂草成片的割倒。
那无形的剑气,似乎是有一柄镰刀,在这杂草丛生的院子内,来回的挥舞一般。
不多时。
王阳面前原本长满杂草的院子内,竟然一棵杂草也看不到,都被二人的剑齐刷刷割倒在地上。
“千墨的剑果然名不虚传。”
项梁的声音有些喘,毕竟,他面前对的是来自齐鲁的三大剑之一的千墨先生。
但。
他的剑上却挂着一抹殷红。
此时。
千墨的身子随着项梁的话毕。
猛地一震。
接着。
千墨慢慢倒下。
“先生!”
那数名黑衣人都吃惊地看向千墨。
王阳见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他缓步来到项梁身旁。
“没事吧项大哥?”
项梁将手中的剑慢慢收入剑鞘内。
“千墨虽然在我项家参学过剑术,但,他的剑只是学了皮毛,我项家剑的真谛他并未窥见。”
虽是这么说。
但项梁还是在剑入剑鞘的那一刻,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王阳眉头一皱。
他看到项梁的嘴角有血丝挂在上面。
“别管我,趁着他们怕我,去把管丁救出来。”
项梁的声音只有王阳可以听到。
扫了眼面前的几个黑衣人,王阳发现,这几人在朝屋内退去。
他将腰间的剑拔出。
“放了管丁,我不杀你们,别忘了,这里还是大秦的天下,你们这些人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吗?”
王阳说着提剑一步步走向屋内。
那几个门前的黑衣人,只是相互看了眼,便退到了一旁。
屋内。
管丁被四名黑衣人打的趴在地上。
“滚!”
王阳指了指这几人。
为首的本想上前阻拦王阳。
但。
却被屋外项梁的一声怒吼,吓得差点坐到地上,他带着几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王阳这才上前一把将管丁扶起。
“你没事吧?”
“没,没事。”
管丁见是王阳,嘴角闪过了一抹笑意道:
“王大人,纪昆说,曾有人让典属国的【金流卫】给他送过手谕。”
“典属国?”
王阳一愣。
原本他以为是李斯安排的一切。
可。
现在又杀出了一个【金流卫】,这典属国主管边陲诸夷的事务,怎么会和纪昆屠杀西柳庄扯上关系呢?
心中满是疑问。
他扶着管丁道:
“我们先离开这里,以防千墨的人再来。”
管丁点了点头。
二人这才走出了破屋。
此时。
院内只剩下项梁一人。
“那些黑衣人呢?”
王阳看向项梁问道。
“跑……”
站在原地的项梁,那最后的了字都没能说出口,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拄着剑道:
“大人,我,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为好。”
王阳见状,忙扶着管丁到了他面前,另一手将他扶起,道:
“项大哥,你没事吧?”
“走。”
项梁手臂搭在了王阳的肩头。
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破屋。
这官道之上,此时,被月光铺洒了一片的白光,和地面融合,让它看上去泛着一层的惨白。
就在此时。
在三人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辆黑棚的马车。
车前站着一名精壮汉子。
“王大人,请上车。”
王阳看了眼来人,不曾相识,但,从对方的语气中可以知道,应该没有恶意。
“你是?”
“在下章通。”
来人正是那神秘马车的车夫。
王阳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道:
“章通?”
他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此时。
三人已经走到马车前。
章通和王阳,将项梁二人扶上了马车。
“多谢。”
王阳朝他躬身道谢。
“王大人,你不必谢我,等下见了老爷,你在谢他就是了。”
老爷?
王阳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老爷是他认识的人。
他边想边上了马车。
车夫章通这边驾着车,沿着官道离开了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