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今晚我给你一个立大功的机会。”
李厚看着王阳,一脸的感激之色。
“侍中大人,你这一直都很照顾我,现在又要给我立功的机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王阳笑着摆了摆手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呢?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又是不错的朋友,相互扶持是在正常不过了。”
李厚见王阳称呼自己为朋友,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王阳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了。”
“今晚我听说,那两个齐国人会再次去城东的破屋,你到时候去将他们抓了,到时候这不就是大功一件吗?”
“真的!?”
李厚一听也是心里大喜。
再次感谢了王阳一番后。
他这边转身就去找人午夜抓人。
而王阳此时安排好了一切。
只等着午夜时分。
很快。
夜色降临。
孙涓和钟离秀二人离开了那个院子。
他们直奔城东破屋。
这里二人熟悉。
很快进入了破屋内。
午夜时分也很快就到了。
坐在破屋内闭目养神的孙涓二人,却听到了外面有人,很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进。”
只见一名身穿普通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东西带来了”
孙涓冷声问道。
来人微微一怔。
“你们就是偷信的人?”
“别废话,快点将东西拿出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来人点了点头。
随即从怀中,双手捧出了那权利象征的虎符。
孙涓看了眼身旁的钟离秀。
他上前将此人的虎符拿了过去。
“信呢?”
来人问道。
“给。”
孙涓也从怀中拿出了一沓布帛。
“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人显然虽是丞相的亲信,但,他还没有资格看这两封信。
所以。
他看也没看就揣进了怀中。
就在此时。
孙涓却突然出手。
将来交易的人一掌打晕。
此刻。
破屋外。
李斯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
他们只要见到刚刚那个人走出来。
这些人就会立即冲进去。
可就在此时。
李厚带着两名手下也来到了破屋外。
他按照王阳的消息。
直接就冲了进去。
这一进去不要紧。
等待他的却孙涓和钟离秀的埋伏。
一切似乎都是二人之前设想好的,每一步,都在孙涓和钟离秀的计划中一样。
李厚和两个手下都被打晕。
孙涓二人则换上了李厚他们的衣服。
就长这样。
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次从破屋内走了出来。
孙涓还大喊大叫地道:
“妈的,撒泡尿都没个安静地了,大半夜的跑这里待着,这不是有病!”
孙涓一边骂着一边和钟离秀离开了此地。
待李斯发现不对时。
他让人随即冲了进去。
很快。
冲进去的人慌张地跑了出来。
“回丞相大人,里面只有四个昏迷的男人,其中有一人是我们的人。”
“三个?”
李斯突然想起。
最初进入破屋的就是三人。
他二话不说,一路小跑地进入了破屋内。
等他找到他的人,从对方的身上搜出了布帛,但,当他打开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文字都是瞎写的。
“啊!”
李斯愤怒地大叫一声。
突然。
他像是想起什么,指着身后的人道:
“快,快去四城,告诉他们一切人,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可以今晚出城。”
李斯的手下人立即分成四路,直奔四城而去。
但。
李斯所安排的一切还是晚了一步。
孙涓和钟离秀此时,刚刚好已经离开了咸阳城。
城外十里。
一座孤桥之上。
王阳背负双手站在桥头。
“恩公!”
孙涓和钟离秀二人走上桥。
“我履行了我的诺言,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王阳当然是惦记自己的那些钱。
“好,你放心,我们会很快将钱送来、”
孙涓说着朝王阳拱手后,转身正要下桥。
“等一下。”
王阳扭头看向他道:
“符,难道你要带着他回齐国吗?那就是一块破铁,你还是给我留下吧。”
孙涓一听,忙从怀中将虎符双手递到了王阳手上。
接过虎符的王阳,这才朝他点了点头。
当钟离秀在他面前走过时。
“我们还能见面吗?”
王阳看了眼这个长相清秀的钟离家大小姐。
“嗯,会有机会的。”
钟离秀想了想,眼中倒是有些不舍的神色。
王阳却只是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上的这块小小的虎符上。
就这么个小东西,却能指挥千军万马。
今晚更是救了两条人命。
看来权利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啊!
王阳心里琢磨着。
此时。
孙涓和钟离秀已经离开。
王阳则拿着虎符走向了一旁不远处,藏在小树林内的马车。
此时。
马车内背着一桌酒菜还有火炉。
王阳在这里自斟自饮。
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天一亮。
王阳跟着进城的人回到了咸阳城内。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李厚。
毕竟。
这件事他算是利用了李厚,王阳先去中尉府打听了下他的消息。
果然。
李厚和他的人,昨晚并未回来。
王阳正要去破屋查看。
可。
就在他跑出中尉府时。
只见李厚和两名手下,低头耷脑地朝中尉府而来。
“李将军!”
王阳是一脸的担心。
“侍中大人?”
李厚见是王阳,脸色有些难看,他红着脸道:
“大人,我真的是没用,本以为能抓到那两个逆贼,可没想到的是,我刚刚进入破屋,就被对方给偷袭了。”
“你没事吧?”
王阳是真的担心,毕竟,孙涓在那个情况下,是不会手下留情。
“没事,就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等我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李厚边说边揉着脖子后面。
“人没事就好,看来,我差一点害了李将军,真的是对不住了。”
王阳说着拱手道。
“哎,侍中大人是为了我,想让我立功,可惜,我没这个命。”
李厚倒是想得开。
“这样吧,我今晚请李将军和杨大哥喝酒,算是我赔不是了。”
王阳这么一说,倒是让李厚感动的都要哭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厚连连摆手。
“李将军看不起我?”
“不敢不敢。”
“那就晚上见。”
王阳说完直奔六合居而去。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将手上的这个烫手的山芋,虎符送回李斯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