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救的人设是自己的心血自己的崽,苏清欢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没问题。”

马上她的脑海里就出现三张紫纹卡片,卡片都是背扣着,她顺手拿下第一张,上面写着:乐楼女子,用凄惨身世让大师姐感到共情。

然后就,没了!金手指呢?技能呢?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吗?

虚无读出卡片上附带的信息,补充道,每次变身都有时效,你要注意把控时间哦。

苏清欢:这也不太靠谱了吧!

卡片发出淡淡的紫光,融入身体。

苏清欢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变得轻盈,肉眼可见的光束将她包围起来,身旁路过的人似乎看不见她的变化,难道变身的时候可以短暂性隐身?

原本灵山宗的衣衫也蜕变成裙长裙,她袭地而起时姿态格外迷人,不亏是乐楼女子,风情十足。

照着目前的形式下去,渣男马上就要带着新欢离开乐楼了,没时间了。

苏清欢扭着身体迈着小碎步走近,庄允珂感到身后有人,她警惕的回眸,带着深深冷意。“谁?”

“庄小姐的眼神好生吓人,人家都不敢靠近了…”苏清欢娇滴滴说道,十分做作。

庄允珂并不认识此人,不想多与她纠缠,她冷淡问,“有何贵干。”

“我名幻儿,是这乐楼的艺女。”苏清欢摆弄手臂上的细纱,朝她抛了个媚眼道,“我见庄小姐在这儿站了许久,可是为了寻人?”

“这乐楼的人可是难寻呦,寻得回人却寻不回心。”

庄允珂眼神变得凌厉,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杀气。

苏清欢差点以为易容术被看破了,见庄允珂有了反应后又加了把劲,“庄小姐第一次来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乐楼的习惯吧,来者皆是客,若是庄小姐等的人一时来不了,不如陪我进屋饮杯茶?”

“不必了。”

“庄小姐别见外,说来我们也是同命之人。”

庄允珂不耐烦了,她自命不凡,低等的乐伎也配和她说是同命之人?

“何来此话?”

苏清欢借势便开始讲述坎坷身世,情到深处还留下了几滴眼泪。

“我曾也是闺中人,为一人我背井离乡来到京城,陪他考取功名立下血劳,从来没想过他会抛弃我。”

“更没想过,我会可笑到需要依附乐楼这种地方才能再见到他。”苏清欢擦去眼角泪水,苦笑道,“让庄小姐见笑了,都是些过往旧事不值一提。”

“只是不想庄小姐再走我这种苦命路罢了。”

庄允珂的秀指捏成拳头,心中积压的情绪终于绷不住被激发出来,她本就是个性情女侠,只是介于未过门做出越矩的不好她才一再容忍。

而面前的这个女子的话也让她知道了,其实她和可怜的乐伎并无不同,都是可怜人,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东西,倘若一味的忍让,他们也不会懂得感激!

她,庄允珂,绝对不要做一个怨妇,每日困于后院争宠!

真有意思,演的还挺好。下一步是该阉了渣男吧。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读者评论,苏清欢吓了一跳,有种自己被监视的感觉。

苏清欢轻叹口气,带着怜惜道,“庄小姐还是请回吧,乐楼不是你应该久待之地。”

“世人对女子苛刻,男子来乐楼便是风雪花月,你若是被发现了,定会被落下不好的名声。”

“我相信,庄小姐,如此聪明伶俐之人,必定会懂我的意思。”

还有一会儿,坚持住…苏清欢一边掐准时间一边拖住庄允珂,按照剧情发展下去再过会渣男就会带着新欢出来,介时庄允珂再手刃渣男,人设也不算崩。

庄允珂朝她做了个鞠,认真道,“谢过姑娘的提醒,只是不知道,姑娘为何要与我说这一番话?”

她还是心有戒心,一个陌生人,怎会如此关心你?

苏眠心里给大师姐点了个赞,不愧是爽文女主,不像那些傻白甜。

内心在yy,但表面不动声色,装作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十分可怜。

“早前便听过庄小姐的美名,知道庄小姐与他人不同,不忍心庄小姐也被这世俗束缚!此外,奴家还有一个小私心,便是希望庄小姐能助我出这污浊之地,奴家必定谨记庄小姐的大恩大德。”

庄允珂放下了心,原是有求于她。想到眼前女子,有些心疼,便开口道,“你说的书生是朝中哪位大臣?”

说不定她认识,此女子心思通透,一语点醒梦中人,她帮帮她也无妨。

“他叫…”

不等苏清欢说完轰隆一声,二楼房间被人踢开,阁门直接甩出来丢在庭院,不知这又是哪家媳妇在找人。

庄允珂见势轻功一跃飞上阁楼,恰巧遇见被动静吓出来的渣男和他新欢,拐角处的相遇总是这么神奇。

“允…允珂,你怎么来了?”陈泓学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应该在灵山的未婚妻会出现在这里。

庄允珂视线落到陈泓学身边的女人身上,一身清雅淡妆并不像乐楼女子,还有腰间未来得及系好的腰带。

庄允珂不禁冷笑,“玩得开心吗?”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来这里办点事。”陈泓学有些慌了。

“说来听听,孤男寡女能在乐楼办什么事。”庄允珂取出腰间佩剑,拦住二人。

长剑直直挡住了整条走廊的过路,因为巨大动静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见到如此情形,反而停下来吃瓜了。

旁边娇滴滴的女人露出一副白莲花作态仿佛被吓到了,悄咪咪的的拉了下男人的袖子,这一切都落在庄允珂的眼里。

陈泓学面上挂不住,有些着急,“允珂别闹,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话离开这里再说。”

“我只是好奇在这里能办什么正事。”庄允珂挑起眉头,一副认真神色,等待陈泓学的回复。

陈泓学捏紧拳头,火气已经很大,十分恼怒眼前的人不识时务。

他决定不与她纠缠,拉着新欢的手就往庄允珂身上撞,非要撞通这条路不可。

“话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庄允珂的长剑泛着寒光,直直架在陈泓学脖子上,把旁边吃瓜群众都吓坏了。

碰上这么厉害的媳妇,只能说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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