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从来不担心,自己还能够再次睁开双眼,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布置的古色古香的房间,有点像是客栈之类的地方。
接着感受到体内的痛楚,楚风眉头紧皱,他没有重生,换句话说,他没有死,他还是那个他。
果然是浪费感情,还以为皇甫一鸣有多厉害呢,自己都晕了,也没能弄死他?
为了那张破图么,楚风很后悔没有早点把图给到皇甫一鸣手里。
失误,失算!
口腔当中有残留的灵药的味道,体内损耗的生机在弥补回来,血气的恢复,如同药引一样勾动《血灵锻体》的法诀。
在《血灵锻体》变态的恢复力面前,楚风体内被毒元冲撞的乱七八糟的脏腑经脉,此时已经好了一半,照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三五天时间,就能够全部恢复。
在晕过去之前,楚风还以为自己这一次,不死也残,其实残了也不错,至少离死又进一大步。
可是,现在这样,搞得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似的。
扯扯嘴角,楚风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丹田之中,之前被楚风引爆的毒丹,再次滴溜溜的悬在一个角落。
只不过,与之前相比,小了整整一圈,先前有拳头那么大,这会儿只有鸡蛋那么大。
看来使用《毒元祭灵》是会消耗毒元的,而楚风又无法修炼毒元,毒元得不到补充。这毒丹在他体内,就如同无根之水似的,用一点少一点。
害不死他,还会让他变得很难死,楚风现在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这个玩意儿了。
咯吱~
一声轻响,房间的木门被推开,皇甫一鸣走进屋来,四目相对。
那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两人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复杂。
“你醒了,看来我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皇甫一鸣脸色几度变换,最终露出一张笑脸来,主动打破僵局。
居然,对着他笑,还笑的满面春风,楚风眉头一皱,这家伙该不会是被他一拳砸坏脑子了吧?有没有搞清楚,他们不是敌人么?
“你没病吧?”楚风疑惑道。
皇甫一鸣脸色一僵。
楚风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了,你想要那张破图是吧?硬的不行来软的?好,我现在就给你,纸,笔,没有纸也没有笔是吧。”
楚风念叨着,直接扒拉走房间桌子上的茶壶之类的玩意儿,以指做刀,在桌面上刻画起来。
吸取上次的教训,他还是先把图给皇甫一鸣,有了之前的过节,皇甫一鸣就没有理由再放过他。
很快,那张印在楚风识海当中的残图,跃然桌面之上,皇甫一鸣上前,将那张残图看了又看,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喜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之前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得到的东西,现在,楚风那么轻而易举的就给他了?
皇甫一鸣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你也不用太感谢我,磕三个响头就成。”楚风故意刺激皇甫一鸣。
谁知皇甫一鸣非但半点都不生气,反而一本正经的来到楚风面前,屈膝。
楚风被吓到了:“我靠,你玩真的,脑子真的坏掉了?”
在双膝落地之前,皇甫一鸣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又站了起来,苦着脸道:“这是疗伤用的三品丹药紫心丹,你先养伤,感谢之事,容我再想想。”
不是吧,楚风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紫心丹,三品的啊,价值不菲,皇甫一鸣有必要对他这么好的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给你的图是假的吧?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发誓,绝对一点改动之处都没有,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楚风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份真诚感染到了皇甫一鸣,皇甫一鸣又看了眼桌面上的纹路,暗暗记在脑海当中,上前将桌子碎成一地粉末。
楚风这边看着手里的丹瓶,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拼塞,就往嘴里灌。
心里祈祷着:有毒,一定有剧毒。
但是回过头来一想,不对啊,有系统在,有万源归宗那玩意儿在,他百毒不侵啊!
玩毒,古柔是行家,都没把他怎么样,皇甫一鸣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楚风兴致全无。
可另一边,皇甫一鸣被楚风的举动给惊着了:“你就不怕我下毒吗?而且,这丹药一天能够炼化一颗就已经是极限了,你这一下子吃下去四五颗,药力化不开,反倒是会损害脏腑的。”
“没事,这些都不重要。”楚风无所谓的说道。
犹豫了一下,又问皇甫一鸣道:“现在,图也给你了,难道你不应该考虑一下,弄死我吗?”
皇甫一鸣心里一哆嗦,之前楚风就提过如此反常的无理要求,当时他满足楚风了,然后就输得很惨。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上当了。
摇摇头,皇甫一鸣道:“我与道友你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从今以后,咱们前仇旧怨一笔勾销,如若兄弟你不嫌弃,咱们认为异姓兄弟如何?”
“擦!”
楚风当场石化。
皇甫一鸣度量这么大的吗?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还想干嘛,直说好不好?”楚风问道,觉得皇甫一鸣肯定另有所图,没关系,他统统全都满足。
“道友误会了,我就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要是道友不愿意,那先养伤好了,先养伤,我这就先不打扰你炼化药力了。”皇甫一鸣说完,直接退出房间。
走了!
楚风瞠目结舌,这算个什么事儿嘛?
话说他人格魅力真就那么大,给皇甫一鸣感化了?
百思不得其解,炼化药力,炼化个屁的药力,楚风体内翻涌的血灵之气,好像饿了八百年的饿死鬼似的,都不用楚风主动出手,就将那几颗紫心丹瓜分殆尽。
丹瓶当中还剩下三粒丹药,楚风也一股脑吞入腹中,打开房门,果然是在一座客栈之中,屋外没有人看守。
皇甫一鸣真就对他这么放心?楚风大摇大摆的离开人声嘈杂的客栈,来到大街上,他就不信皇甫一鸣当真舍得让他走?
肯定另有所图,今天他非得揪出皇甫一鸣的狐狸尾巴不可,装什么大好人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那块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