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饭吗?”
面对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古柔,楚风不耐烦的说道。
回头看了眼,孟烟他们那边的战局,只见已经被那五名万毒窟的弟子,控制住了。
万毒窟这次挑选出来陪古柔参加试炼的,也都是宗内的精英弟子,总不能在外人面前弱了万毒窟的名头不是?
虽然实力比起古柔来,稍逊一筹,但一对一却是可以稳压孙飞与孟烟的。
孙飞资质一般,在剑灵宗也就是普通的内门弟子,而孟烟虽然是上官月的记名弟子,但性格温婉,并不擅长打打杀杀。
更何况现在是面对五个人,落败也在情理之中,万毒窟的弟子还算和气,打斗点到为止,并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
毕竟彼此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像楚风和古柔这边似的,杀气肆虐,让人背后生寒。
“你说什么?”古柔目光赤红,厉声问道。
她为了今日之战,足足准备了一个月,但是没想到,楚风不知道修炼了哪门子的邪功。体表一层血衣,格外坚韧,她的灵刀每每破开血衣,便耗尽了一切力道。
楚风懒得和古柔废话,他算是看出来了,古柔的实力也就这么多,看向孟烟他们那边,喊道:“喂,我说你们五个,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有种一起过来啊,没看你们的小主子一个人奈何不了我么?我楚风今日以一敌六,将你们统统打趴下都不在话下,万毒窟,也不过如此!”
怒了,万毒窟的弟子怒了,他们那里受得了这等挑衅,当即分出两人,要来住古柔一臂之力。
古柔心中的怒火,比门下弟子只多不少,但是,今日,她誓要亲手打败楚风。
“不许过来,我一人杀他足以!”
古柔怒喝一声,身上灵力股荡,眉心生出一道黑色的纹路来,好像裂开了一条缝隙似的,随之修为大涨。
灵力的强度一举跨过了无形当中的那道坎,古柔虽未结丹,但已经有了金丹的修为。
万毒窟弟子脸色沉重,想要阻止自家小姐,但是此情此景又不敢贸然开口。古柔的脾气,他们知道,拦也是拦不住的。
可是这种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秘法,对自己伤害很大,若不能短时间内败敌,恐有大患。而且古柔亲口喊出来要杀楚风,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日后一场来自剑灵宗的报复,怕是不可避免,这也是他们原本为什么要等到了秘境再动手的原因。试炼是会死人的,这点无可厚非,比武切磋一时失手,也是常事。
但是,就在剑灵宗的山脚下,口口声声喊着,杀了楚风,那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
“千毒弑生!”
古柔手中灵刀迸射出三尺长的刀芒,斩在楚风血衣之上,血衣在刀芒的压制下,如流动的液体一样,像两边荡开,暴露出楚风的要害。
“不要!”孟烟急的大喊一声,推开万毒窟的弟子欲要去救楚风。
孙飞紧随其后,心神慌张。
万毒窟的弟子并未阻拦,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败了楚风就好,伤了也无所谓,但最好别死!
“站住,今日,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谁都不许插手!”楚风急忙出声阻拦。
开什么玩笑,他辛辛苦苦等这么一个机会,容易吗他?
“孙飞,拦住师姐,今日我楚风纵是战死,也无愧剑灵宗的声名,若是咱们三打一,即便是胜了,传出去也会让世人耻笑,咱们剑灵宗胜之不武。”楚风接着劝说。
古柔手中的灵刀刺入楚风腹中,没柄而入,将楚风腹部贯穿,不过楚风体内脏腑之间,依旧有一层血膜,保护着楚风。
因此,想要死,楚风估摸着还得再来一刀。
狗屁功法啊,楚风心里大骂,他真是恨透这《血灵锻体》了,死都让人死的不痛快。
忍着剧痛,楚风一拳将古柔逼退出来,依旧嚣张道:“这一刀才像话,不错,继续!”
古柔眉心乌光一闪,再度调集灵力,忽然,体内经脉承受不住,那远远超出自身修为的灵力的冲击,张嘴咳出一口血来。
楚风体内血气翻涌,血灵锻体运转,修复腹部的伤势,这种情况,楚风熟悉,当日在驯兽场中,胸骨碎了,借着那匹碧罗驹的妖血,都恢复如初。
血灵锻体在这方面很变态,哪怕是再重的伤,只要有一口气,有足够的血,都能恢复过来。
此时此刻,楚风没有妖血可用,因此体表的血衣,衰弱了一半,血气和灵力被抽调回来疗伤。
这是个好机会,楚风心中隐隐激动起来,这一次,古柔就能轻易破防,一击毙命。
来了,古柔水中的灵刀再次挥起,逼近楚风,楚风鼻翼翕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神散乱,心间那股嗜血的躁意再次出现。
“去死!”古柔怒吼。
楚风身上血光大盛,咔嚓,无形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体外原本稀薄的血衣,忽然流动起来,在古柔的刀锋之下,形成一片如龟甲一样血色甲片。
刀锋之下,血甲应声而碎,楚风倒飞出去,两眼无神,在他的识海当中,系统推衍出了血灵锻体第二重的功法。
顾不得意外,楚风现在最迫切的是对血的渴望,甚至几乎要压过他一心求死的意志。
“你败了!”古柔追上楚风,满心不甘的说道。
她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但拼尽全力依旧未能斩杀楚风,逐渐冷静下来,即便没能干掉这个可恶的混蛋,但是她还是赢了,这也就够了。
“你在说笑吗?”楚风起身,模样看似凄惨,但是一身嗜血的气势,格外吓人。
逼近古柔,瞥见古柔嘴边的那一缕血迹,楚风就再也挪不开眼神了。
“你想干嘛!”古柔出手试图逼退楚风,但是秘法的时效已过,她体内一阵阵的虚弱,能施展出来的力量,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嘴边传来温热濡湿的感觉,古柔傻了,好像被雷劈中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