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浑身滚烫的热。

仿佛空气都掺杂着滚热的浪,一遍遍的席卷着姜右右的身体,她浑浑噩噩的嘤咛出声,但是身体却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让她根本就挣扎不了半分,然后——

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狠狠一捏。

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也让姜右右顿时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阴寒嗓音低语喑哑:“敢算计我,嗯?”

算计他?

姜右右憋得小脸通红,昏暗的房间里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却依稀能感觉到男人那泰山压顶一般的视线,她努力挣扎着出声:“你……你是谁?”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世的姜右右明明很有学医的天赋却被迫只能在医院打杂勤工俭学,除了看小说以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循规蹈矩的被家里当做“樊胜美”,不停的把工资都寄给寄生虫一样的弟弟和父母。

本以为这样凄惨的人生就足够她挣扎了,却不想一次公司体检中意外让她得知自己居然得了淋巴癌,这样巨大的打击加上生活的压力让姜右右一时有些想不开,河边散个步的功夫就掉水里去了。

然而就在冰冷的河水呛进肺里的瞬间,她也失去了意识,却不想再一睁眼,她居然已经躺在了不知名的房间里,身体更是燥热得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这熟悉的感觉加上剧情——

所以……她特么的是穿书了吗?

可是她生平阅书无数,这特喵的是哪本小饼干?

正拼命转动大脑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却更加用力:“说,是谁让你来的?”

姜右右被掐的快翻白眼儿了,还能有谁,大概老天爷突然开眼了呗?

“放……手!”她软绵绵的抬起手想要招呼到男人的脸上,却发现那白皙的小手仿佛柔若无骨一般。

是真的软的没有骨头的感觉。

她这是被人下了药了。

“你掐着我的脖子要我怎么说?”

姜右右艰难吐字,这才感觉到脖子一松,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她立刻大口的喘息起来,呛咳着打量着周围。

漆黑一片,黑到只能看到自己的手了。

才打算去开灯,却一把被男人摁住了手腕。

“不准开灯。”低沉的嗓音沾染了几分隐忍。

“怎么,是怕灯光照亮你的丑吗?”姜右右被他掐的疼到咬牙。

妈的,要不是被下药,她这会儿就想给他来个过肩摔!

“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男人的语气冷冷开口,明显强压着什么,“不是你带我来你房间的吗?”

什么玩意儿?

姜右右真想冲上前去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好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都不是你的房间怎么把你厉害的,居然来质问我?”她实在没有力气打人,干脆一把攥住男人的领口,气势上不肯输:“你闯进我的房间,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图谋不轨呢?”

黑暗中的男人似是有些意外的眯起眸子,姜右右撇嘴,哪怕是看不清楚,她此刻也能脑补,这个男人的眼神中可能带着的三分不屑三分嘲讽和四分讥冷。

所以,老天就不能给她甩个正常点的本子,一定又要来这种霸道总裁的梗吗?

正想弹幕式吐槽,却不想房间的门被敲响。

“笃笃笃!”

那声音来的急促又暴力,哪怕隔着门都能感受到来人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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