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开口,刘生和保安就都乐了。

保安好歹好顾及点职业,只是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刘生就不一样了,他直接掏出手机,“来,对着摄像头告诉我,你爸爸是哪路神仙?”

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平日里行事就很嚣张。

“家父张二河!”只见男生指着两人鼻子叫嚣,“东大法学院主任!识相点就滚开,别在这碍小爷的眼!”

“法学院主任?”刘生失笑,“那张主任知道他儿子知法犯法吗?”

随着刘生的调侃,周围顿时传来一阵笑声。

笑声来自附近几桌的客人,他们一边笑一边说什么不孝子坑爹货之类的嘲讽话语。

这显然让男生不满。

只见男生眼中闪过一抹晦涩,手中磕破的酒瓶忽然向前突刺,竟是一言不合就要伤人。

但刘生踏入社会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早在一开始要插手的时候,就已经暗自存了一分小心。

这时候遭到攻击也不慌乱,抓着“证物”向后连退三大步,直接就躲掉了男生的偷袭。

眼见男生情绪失控开始伤人。

旁边的保安再无顾及,一拥而上直接把人按倒。

捂嘴的捂嘴,掰手的掰手,控制住就把人往外拖。

这时候那三个女生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到一边,叫阿梅的女生正向刘生表达谢意,“谢谢大哥,要不是您仗义相助,我恐怕就把它喝下去了。”

“酒吧历来鱼龙混杂,过来玩还是要多长个心眼。”刘生提点说,“不管是饮品还是小食,离开视线就不要再碰了。”

事实上最好是不要进酒吧,但刘生自己就是酒吧常客,实在是没立场劝说别人。

又因为彼此关系并不亲近,说多了难免会惹人厌恶。

所以刘生也仅仅只是提点两句,别的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谢谢大哥,我记住了。”

“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刘生晃了晃“证物”,“我是建议你报警,这种人只要起了坏心思,有一就会有二。”

“阿梅,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报警吧。”同行的另两个男生忍不住劝说,“再说不是没得逞吗?报了警他一辈子就完了。”

“是啊,是啊。”

刘生撇了那两个男生一眼,说了句意有所指的话,“我曾听人说过,狮子从不跟鬣狗交朋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能同那下药人渣玩到一块,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同这种人越早分割越好。

虽然因为社会见闻少差点遭了灾,但这个叫阿梅的女生确实很聪明。

她听懂了刘生的未尽之语,半点都不留情面的说,“报警,当然要报警!”

行事果决,干脆利落。

这正是刘生最欣赏的性格,于是便好事做到底,一直等警察到来,现场留下笔录作证之后才离开。

回到家刘生还反思了一下,“难道我最近犯了太岁?怎么这意外一件接一件?”

摇了摇头不再想,转而问系统,“我现在有多少名气值?”

【当前名气值:398】

“398?”刘生感到有些意外,“怎么只涨了8点?”

刘生回想全场细细一数,知道他名字的有三个保安、侍应生,那三个女生还有做笔录的那位警察。

“名气按理说应该会有二次传播效果才对。”刘生喃喃自语,“其他人听说过我的名字和事迹,难道不会被换算成名气值吗?”

系统没有回应。

事实上刘生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试探,已经发现系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智能,它更像是一个逻辑刻板的程序。

除非触动某些关键词,否则系统绝不会主动出声。

好在刘生心态放的很平和,毕竟他又不是那些小说中的主角,离了系统就什么都做不到。

暗暗记下新发现,刘生伸了个懒腰走向卫生间。

痛痛快快冲了个澡后,往被窝里一趟就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

东大职工小区。

法学院主任刚刚结束应酬回到家,就接到了来自派出所的电话,“你好,对,我是张二河。”

“什么?”

“这不可能!”

“好好好,我马上到。”

抓过车钥匙,张二河反手带上门匆匆下楼。

赶到唇色酒吧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后,张二河一进去就听到自家儿子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

脑门顿时爆起条青筋,冷着脸走过去抬手就扇。

正反几个巴掌抽出去,顿时就把张鼎鼎的脸颊抽得像馒头一样肿老高。

“哎哎哎,你干什么?”旁边警察立刻上来阻拦,“这可是派出所!”

张二河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勉强挤出个笑脸,“警察同志,我是张鼎鼎的父亲。”

“哦,你是他父亲啊。”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拉开,“那也不能上来就打人,有什么话还是好好说。”

“哎,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张二河叹了口气,“给国家添麻烦了。”

自己的孩子什么样,身为父亲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

张二河当时一看到来电署名,就知道是张鼎鼎又闯祸了。

后来听到张鼎鼎竟然敢在人酒里下药,顿时气的火冒三丈,这一路急匆匆开着车赶来本就窝了一肚子火。

哪知道一进来,就看到那蠢儿子还敢叫嚣。

顿时情绪失控上去就大耳刮子抽了出去,这会听到警察劝说,又看到张鼎鼎肿老高的脸颊。

心中气愤之余,也难免生出一丝懊悔。

懊悔自己以前把太多重心放在工作上,等回过神来,孩子就已经在看不到的地方长歪了。

“警察同志。”张二河主动说,“我听说受害者是他同学,我能见一见那位同学吗?”

警察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没有答应而是说,“我需要问一问受害者的意见。”

张二河的态度很好,并没有装腔作势的拿架子,“那就麻烦您了。”

警察转身走向里间,临时羁押室里只剩下张二河父子。

张鼎鼎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后似乎想起什么一样,脑袋一扬大声说,“你敢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张二河眼神复杂,一字一顿的说,“就凭我是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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