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今天的新闻。你们安家破产了,而你的养父母也都因为债台高筑,跳海自尽了。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一栋豪华别墅的房间中,大大的落地窗透满了阳光进来。
而床上的女子不动声色,神色麻木地看着眼前偏执阴郁的俊美男人。
“你害死了你的养父母,接下来,该轮到你那些好表哥们了——”男人勾唇冷笑,捏住了安心的下颌,声音带着魔力般的磁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窖。
安心脚上戴着链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低声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外公他们一家——求求你——”
“我凭什么?当初你将我告上法庭的时候,你那些亲人打点法院,让我坐了整整十年牢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过放过我?”男人眼底浮起阴翳之色,猛地撕开了安心松垮的透明睡裙。
他压上了安心的身体,沉声道:“不过,若是你伺候得我高兴,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
无边无尽的羞辱将安心淹没。
一阵撕裂的疼痛瞬间侵袭而来。。。。。
***
不是吧,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她不过是看了一本小说,书中的女配恰巧与自己同名同姓而已。
但是这代入感也太强了!
然而,下一秒,安心竟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安心猛地睁开了双眸,便看见一个俊美冷贵的男人正伏在自己的身上,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一句卧槽瞬间溢唇而出。
不对啊,她明明在浴缸看书的,而且她作为一个精英女霸总,每天忙得飞起,就连看小说都是泡澡时候消遣一下,她哪儿来的男人?
安心挣扎了起来。
然而,身上的男人浑然失去了理智,他双眸灼热,跳动着火光,将安心的手腕紧紧摁在了头顶。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如今要逃?女人,玩火者终自焚,懂吗?”男人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听了这句蕴藏着巨大玛丽苏之力的台词,安心瞬间石化在原地。
这个场景,这个台词,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这不就是自己刚才看的那本小说吗?
难不成,她竟然穿到那个作天作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女配身上了?
然而,不等安心将思绪理顺,很快就被男人的动作带入了混沌沉迷的云海中。
长夜漫漫,缓缓天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特殊的玻璃窗,落在了安心的脸上。
此时此刻,安心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她双腿合并,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经过她一个小时的静坐,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穿书这个现实,而且也捋清了如今的处境。
她所穿的这本书,乃是一本当下最流行的真假千金马甲文类型。
而她就是那个假千金。
从小被安家如珠如宝宠着长大,直到二十岁,安家找回了当初抱错的真千金安然。
安然就是书中的女主,表面看着土里土气,实则是天才大佬,十项全能。
而一直不怎么鸟原主的未婚夫也对她兴趣盎然,扬言要娶真正的安家千金。
此时,原主就开始作死了。
不断挑衅女主,不断试探男主的底线,结果人家的马甲一个接着一个掉,她闹得颜面尽失,一无所有。
而她穿过来这个节点,正是她想要算计男主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被女主识破,提醒了男主,然后男主将计就计,随便弄了个男人给她一度春风——
很不幸,这个男人,正是原主将来那个悲惨结局的起源。
因为原主这个傻逼,在次日起来后被“捉奸在床”,然后她为了维持这个风雨飘摇的婚约,竟然状告人家强了她!
然后安家和疼爱原主的所有人疏通关系,愣是将这个男人弄进了监狱,还判了十年。
安心想到原主最后的结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
门外齐刷刷地站着了安家一众人等,还有好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
按照原著的剧情,这些人其实都是原主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逼婚男主!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心!你——你跟顾总——”这里是顾氏旗下的酒店,这个总统套房是男主顾彦廷专用的套房,所以安母理所当然地以为躺在床上的男人就是男主顾彦廷。
“心心,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虽然你跟顾总有婚约在身,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在外面跟他一起过夜啊!”安父颇为头痛地说道。
“爸妈,你们一大早的,找顾总有事吗?”安心还没有答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清淡而柔婉的嗓音。
正是女主安然。
安心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当初她看书的时候看到这个打脸的情节,还忍不住拍手叫好了呢!
可惜,她特么的不是女主,而是悲催的女配啊!
“顾总昨晚与我的团队在酒店办公,刚歇下,如果爸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现在打电话给顾总的助理。”安然淡淡开口道,眉目间一派淡定,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安心。
这话一出,无疑是一道惊雷,将安父安母等人雷得外焦里嫩的。
“顾总跟你在一起?那床上的男人是谁?心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母摇摇欲坠,指着安心问道。
安心只好站了出来,低声道:“妈,不要这么大声,这是我的新男友,别把人吓坏了。”
安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被吵醒了。
他睁开漆黑如墨的双眸,闻言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扯出了一抹冷讽。
她的新男友?整个海市谁不知道安家这个大小姐钟情顾家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大哥顾彦廷。
昨晚她缠住自己,看来不过是算计不成反失身,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所以,她到底想做什么?想拉他下水?还是想要借此威胁顾家?
“你的新男友?你什么时候有过新男友?”安父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