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就跟个柱子一样杵在那。

一百七十万,她有,刚好盛家老爷子给的那张卡还没动,可这钱不是给季媛擦屁股的。

她不会动。

看这架势,今天她不出这个钱,只怕没办法善了了。大不了派出所走一趟。

正想着,原本闹哄哄的包间硬生生被挤出了一条路。

“胡经理这是要报警?”

盛铮听?

季越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会在这?

有一瞬间,季越想钻到地底下去,错的是季媛,可她却莫名的不想让盛铮听看见自己身后这么不堪。

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季越头都没敢抬,盛铮听已经到了面前,为她撑起了一大片天。

“冤有头债有主,胡经理连这个道理都没听过吗?”

胡经理哪敢说个不字,现在这情况还有什么看不清的,盛铮听摆明了是来给这位撑腰的。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是是是,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了。”

说着,自觉的往后撤了两步,让了条路出来。

季媛眼睛都红了。

“盛铮听!你知不知道她被老男人包养了!还怀了野种!你护着她有意思吗?”

整个江城谁不认识他?别人不知道,季媛怎么会不清楚?季越占了盛铮听未婚妻的名头,还退了婚。

她不是没想过取而代之,可连盛家门都进不去。

现在盛铮听又明目张胆的护着季越,她气得肺都要炸了。

凭什么季越就那么好命,凭什么她季媛就要在这苦哈哈的被人看笑话?她已经完全忘了,造成这个局面都是她自己作的。

“季越,你还要不要脸?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又在这骗盛哥哥!”

得了,已经成了盛哥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

不要脸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蹿,季越眉头一挑,往外走的脚也停了下来。

看着她,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甩了下来。

季媛都没反应过来,生生挨了。

“我警告你,嘴里最好有个把门的,要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季媛骂人的话生生咽了下来,她从没见过季越这样。从小到大,只要她闹,再不情愿,季越都得乖乖的把东西让出来。

她太清楚什么叫会哭的小孩有糖吃了。

可盛铮听不是徐秋芳,不会多看她一眼。

众人看着这场闹剧,窃窃私语个不停,什么话都有,大多都是季越不检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不说,现在还勾搭上了盛铮听。

“老婆,咱们回家吧,别气了,把我闺女气坏了可不行。”盛铮听扶着季越,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全场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的清楚。

季越那个野男人是盛铮听?看他这意思,两人还可能领证了?

天哪,这也太劲爆了!

盛家的太子爷,已婚!还有孩子了!

季媛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抽的啪啪响,闹了半天,季越勾搭的,竟然是盛铮听?

季越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盛铮听扶着她,眼里是清浅的笑意,他的女人还是得自己宠。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马上有保安进来,强制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录音摄像照片之类的东西才离开。

季媛后来怎么样,季越想都能想到,夜玫瑰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孽,她要不是虚荣还心思歹毒,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份上。

自从那天之后,盛铮听回来的越来越早,有时候还会接季越一起下个班,俨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样,这简直是刷新了季越一直以来对他的认知,谁能想到,堂堂的盛氏总裁,竟然也会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季越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盛铮听的出现,她突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孩子,可还是会高兴,没谁生来就坚强。

“季越,有人找。”季越刚把设计图做完,前台就进来提醒了一句。

“谁啊?”

“说是你妈妈,我已经让人在会客室等着了,看她那样好像还挺着急的。”季越更头疼了。

徐秋芳?肯定是为了季媛的事。还找到公司来了。

季越一点都不想见她,晾了半个小时才去。

季越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徐秋芳抱着猪蹄啃得正香,嘴里还有块肉没咽下去,手上都是油,看见她来,一脸尴尬的把手里的猪蹄又塞回了保温桶。

一脸的献媚:“越越,上次你说鸡汤过敏,妈妈特意给你炖了猪蹄补身子,你现在有了孩子,可不能把营养落下了。”

说着,把保温桶推了过来。外面都被她摸的油油腻腻都是手印,季越有些恶心。

看她不动,徐秋芳又解释道:“这不是怕放凉了,妈妈先替你尝尝味儿吗。”

“我不吃了,你吃吧。”季越看都不想看。

见她排斥,徐秋芳又把桶给拉了回来。

“越越,我都知道了,上次是媛媛不对,可她到底你是妹妹,你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吧?”

果然没好事。

季越抱着肩,从上而下的看着她,就是不出声。

她越是这样,徐秋芳越是没底,心里发慌。

伸手就要去拽季越的袖子。

她满手油都没擦,季越后退一步躲开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一听这话,徐秋芳以为季越松口,急忙说道:“你不是怀了盛铮听的孩子吗?你去找盛家要钱,让他们帮帮媛媛,都是一家人,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

简直越说越离谱。

让她用孩子去要钱?亏她想的出来。

还一家人,谁被这母女俩沾上,这辈子都别想好。

“孩子不是他的。”

徐秋芳说的正欢,冷不防季越来了一句。

她当即楞在了那。

“什么?”

“孩子不是他的,我不管季媛怎么跟你说的,她做错了事就要自己承担,我能力有限,帮不了这么大的忙。”

说完,季越转身就走。

徐秋芳被这个消息气得脸都白了。不是盛家的?那盛铮听为什么要帮她?这个野种绝对不能留!

“你说什么?”不管不顾的一把拽住了季越。“季越!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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