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咱们赶紧去房间看看吧,有很多都是先生亲自挑选的呢。”
季越听见这话,点了点头,跟着陈嫂进去了。
盛铮听也跟了进来。
“爷爷让咱们晚上去一趟。”
他在身后开口。
见爷爷?那岂不是就是盛家的老爷子?整个江城商界的传奇人物,年轻时一个人带着弟妹,活生生在人吃人的地界闯出了一片天。
就算现在退了下来,可江城到处都是他的事迹,就连现在,老爷子每年还在给公益事业捐钱捐物资。是个出了名的大善人。
当年自己也不过就是意外帮了他,老爷子瞧她顺眼,又觉得季越品行不错,这才不顾门第之见直接定了婚。
要知道,她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跟盛家未来的继承人结了婚,还有了孩子,以她这个身份盛家除了这位老爷子,只怕没人会给她好脸色。
“我先去洗个澡,你先收拾一下。”盛铮听说完,径直推开门去了卫生间。
季越还有些不太习惯,陈嫂还在一旁,见她不动,提醒了一句。“夫人,要不,咱们先挑一套合适的衣服?”
季越的衣角都洗的有些发白了,一看就是穿了很久。
她一直都靠着自己,大学,工作,甚至是到了现在,一个小姑娘磕磕巴巴的走到如今已经很不容易了,生活自然过的勤俭一些。
季越看到了陈嫂打量的目光,笑了笑:“嗯,谢谢您。”
陈嫂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季越听的分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自己脸红的有些发闷。
咔嚓一下。
浴室的门打开,盛铮听走了出来,他身下围了条浴巾,手里拿着个毛巾在擦头发。
随着动作,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滑到了腹肌,渗入浴巾消失不见。季越只觉得越来越热,脑子里飘忽过那天晚上……这腹肌,她摸过吗?
“口水。”盛铮听冷着脸开口,眉眼间尽是无语。
季越猛地转过身,“不好意思,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干脆直接跑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盛铮听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
季越站在门外,脑子像是煮了锅开水,咕嘟咕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心跳的怀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她刚这是在干什么?垂涎他的美色?
天哪,红颜祸水,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在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季越才缓的差不多了,一想到刚才那尴尬的场面,她就恨不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钻进去。
怎么每次她都在盛铮听面前那么丢人?
正想着,肩被人拍了一下。
季越吓得差点跳起来。
一回头,盛铮听就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有什么问题吗?”他是在说她刚慌乱逃跑的事情。
“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住一起……”她压根就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随口就扯了个理由。
盛铮听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季越到了现在还是在排斥他。
从她自己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到现在孩子都有了,季越对他一直都是能避则避。
“理由呢?”
季越完全就是随口扯的话头,压根就没想过后续,在哪去给他找理由?
她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看,生怕一个不小心跟盛铮听对视了。
社死现场啊!
可盛铮听一副她不说就不罢休的架势,看的季越心里发虚。
半晌,才幽幽的来了句:“我觉得这个色调跟我的审美有些不太符合……”
天哪,她这是在说什么。
这个房子的整体设计简单大方,甚至颜色都是最高级的配色,她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吗?
说完这话,季越连他的脸都不敢看。
她不抬头,自然也看不见盛铮听的眉头皱的死死地,沉思了半晌,还是没说话。
“我先转转。”季越太尴尬了,找了个理由,直接转身就撤了。
一出门,她就忍不住大口喘了几口气,心脏也跳的咚咚的,怎么回事?她在盛铮听面前就像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公寓很大,虽然装修简单大气,但是该有的细节一点都没少,季越转了几圈,职业病让她忍不住处处注意,不得不说,盛铮听的审美确实很好,细节处可见一斑,奢华,洁癖,甚至是细心,都在这个家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夫人,您要看一下衣帽间嘛?”
陈嫂见她站那不动,及时上前来,笑着开口。
季越愣了下,点了点头,陈嫂领着她去了隔壁一个不太起眼的房间。
可进去后,她却惊呆了。
“这……”都是为她和小宝准备的吗?
见她这表情,陈嫂笑的和煦:“这都是为您和咱们家的小宝贝准备的,您先看看,要是不喜欢的话,咱们再换。”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夫人,好相处,也很平易近人,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陈嫂在盛家做了一辈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季越上前,随便看了两件,衣帽间摆满了孕妇装和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因为不知道性别,连颜色都备了双份的,蓝色和粉色,小东西看着就让人心里喜欢。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是盛铮听亲自去挑选买回来的,但是也足以见得,他确实是上了心的。
看了好久,季越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暖意。
陈嫂见她喜欢,早就自己出去了,留下季越在房间里。
半晌,她才走了出来。
走了半天也累了,正准备去客厅歇歇脚,可谁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就往地下倒去。
天哪!
那一瞬间,季越觉得天都要塌了!
失重的无助感爬满了全身,季越什么都来不及想,她死死的护着肚子,生怕出了一丁点问题。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怎么这么不小心?”盛铮听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季越睁眼一看,自己竟然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你到底能不能自己注意点?”盛铮听脸色不太好,看着倒像是真的生气了。
这本来就是她自己不小心,关系好小宝的任何事情,季越都恨不得小心再小心,可是意外总是钻着空子也要来。
要不是盛铮听,她真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样?
“对……对不起。”在他面前,季越莫名的有些心虚。
她把这些都归咎到自己确实有问题上。
盛铮听温热的体温传到她后背,那一片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烧的季越赶紧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可她没注意到,盛铮听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