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铮听被她气的不轻,在季越面前,他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稍微一个风水草动,立马就给他吓得不行。

脾气一下顶到了喉咙口,他刚要炸毛,就看见季越眼圈红的吓人,眼泪已经砸了下来。

“真的不需要很久,小姑娘都很怕孤独的,她那么小,以前……”

季越突然闭了嘴。

小宝慢慢的懂事之后,看见方佳奇动手,只能急的哇哇叫,可她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季越挨打。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季越心里就有个念头。

如果……能有个单独的房间就好了,哪怕小小的一间,小宝也不用见到这些肮脏的东西。

这种情绪来的太快,季越浑身都被失落给包裹了起来,盛铮听也看了出来,还以为她是在想以后怎么安排。

冷着脸开口:“你放心,孩子生下来就会享受我能给她最好的生活,别说这种小要求,整个盛家,只要她想要,我都给得起。”

盛铮听心里有气,他觉得季越这样,完全是出于对孩子的愧疚。

这才哪到哪?

三年的合同,她现在竟然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季越一愣,这才想了起来,是啊,盛铮听是什么人物?整个江城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他手里,这是出口气都有人专门盯着的男人,她的小宝一生下来,就是整个盛家的公主。

突然,她就觉得,人生好像又有了一些希望。

前世,一个小小的空间不管是对于她还是对于小宝来说,都无异于妄想,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盛铮听在,小宝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那些事情都再也不会跟她有关。

看他这样,季越心里突然就觉得顺畅了不少。

盛铮听不一定是个好人,可他会是个优秀的父亲,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并不适用于现在。

“谢谢你……”

半晌,季越突然说了一句。

盛铮听心里堵得不行,对她说话语气也没那么好:“用不着,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心疼。”

说完,他直接起身就直接离开了。

再待下去,他是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发了脾气。

病房门被关上,季越伸手抚上了小腹,那里并不明显,可是她知道,小宝已经在了,她好好的在这里,很快就会降生在这个充满爱和希望的世界,方佳奇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谁都别想靠近她!

“你好,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正想着,病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应该是程晋。季越记得他的声音。

‘夫人’这两个字对于季越来说太过于陌生了,她还有些不太适应。

嗯了一声,程晋听见回答着才推门走了进来。

“夫人,您看一下这份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方佳奇的犯罪记录,包括这次的绑架,虐待,以及他之前犯下的罪,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了,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他将会被判无期。”

季越看着这些东西,连手都在颤抖。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大仇得报!

有了这些,加上盛铮听的威压,方佳奇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看她半晌不出声,程晋还以为季越有所顾虑,当时那场面,就算是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会觉得瘆得慌,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要是他们晚到了一步,季越十有八九会遭遇不测。

更别说季越这个当事人了。

现在还能活着,都算是苍天有眼。

“夫人,这个人已经绝对不会再出来了,您可以放心,有盛总在,什么问题都会解决的。”

他安慰了两句。

季越这才回过神来。

把东西装好:“谢谢,我还好。”

“嗯,夫人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对了,打电话通知我们的那个女人,她伤的挺严重的,如果不是她给盛总打了这个电话,只怕现在你们都要凶多吉少了。”

常欢!

季越这才想起来,常欢受的伤比她的不知道重了多少。

“程先生,请问常欢现在在哪?”季越一边问,就要下床。

“夫人,您现在不太适合移动。”虽然医生说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可程晋还是担心会有什么问题,他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可季越这个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必须得去,要是没有她,我今天只怕也完了。”

程晋想着盛铮听临走时候的吩咐,一定要他照顾好季越,可现在……

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松了口:“行吧,那您等我一下,我去借个轮椅来。”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季越点头,应了下来。

没多久,程晋推着轮椅就给她送到了常欢的病房。

常欢看见她,话都没来得及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他们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做捡了一命。

这次是他们走运,稍微错一点,谁都没办法活着离开了。

“常欢,谢谢你……”季越看着她,常欢浑身上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块好的了,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腿上还打着石膏,显然是已经断了。

方佳奇不是人,下手也没收,常欢这样,已经算是万幸了。

常欢紧紧地握着季越的手不愿意松开:“不,这话应该我来说,要不是你,我现在就算是被方佳奇打死了,也不敢对外公开他的恶行,让他身败名裂,并且,他已经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以后再也不能害咱们了。”

说着,常欢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

这些日子,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方佳奇没日没夜的折磨,已经让她对这个世界丧失了信心。

甚至好几次都动了自杀的念头。

但是幸好,他们熬过来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季越和常欢像是突然有了些常见恨晚,两人说了半晌的话,季越才离开了。

程晋推着她刚要离开,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许朝晨!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

突然,季越浑身都僵住了。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脑子清清楚楚,浑身上下却压根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别人硬生生的将心脏从她身体里掏出来的绝望。

徐秋芳骗她喝了药,又趁着她昏迷不醒的时候签下了那份手术同意书。

她是自愿者,而需求者,就是许朝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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