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徐庶的曹植,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将注意力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水镜先生司马徽。
若说这个水镜先生司马徽,并未在历史之中展露出太多的头角,但他的言行却阴差阳错的改变了天下的局势,在曹植的记忆当中,就是这个人向刘备推荐了徐庶、诸葛亮及庞统,从而使之天下的格局,发生了重达的改变。
也正是因为司马徽的推荐,才使得刘备有幸认识了徐庶、诸葛亮这样的当世之大才,继而才有了让他后起的资本。如果说,中间没有这个插曲,怕是不知道刘备还要再蛰伏多少年。
相比之下,水镜先生就要比徐庶要好找的多了,经过燕云之骑的探查得知,他就居住于离新野城不远之处的一间竹舍之中,
于是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当天,曹植便带着上了两名燕云侍卫,赶到了水镜先生的居处。
从门口而出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青年,见曹植等人,先是很客气的向曹植行了一个礼,继而才缓缓问道。
“请问您们是来找水镜先生的吧,今天他一早便出门了,怕是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既然来都来了,又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晚上就玩晚上吧,等等就是了,若是等到明天再过来,这水镜先生再出了门,岂不是又要白来一趟。
于是,曹植等人也不进舍,就在外面的竹林之中找了一个石墩,坐在那里百般无聊的等待着。
这等待的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的漫长,这里既没有美景,也无可以值得曹植消遣的东西,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依靠在树的旁边,盘膝休息。
接连的是睡了醒,醒了睡,终于等到了月亮挂上了树梢。燕一看了一眼天色继而走到曹植的身边。
“主人,已经到了傍晚了,我们还继续等吗?或许是他今天不会回来了呢。”
“再等一等吧,万一我们现在走了他就回来了呢?山高路远,他的年纪也挺大的了走的慢一些正常。”
已经等了足足一天的时间了,如果现在就这般的走掉,曹植的心里是在是不甘心。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在半夜的时候,透着月光而看,却是有一人回到了竹舍。
曹植见此,当即就站了起来,高声呼和道:“请问,您是水镜先生司马徽吗?”
让曹植感到喜悦的是那人回过头看,望向曹植这边,“正是老朽,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也就在此时,竹舍之中的童生也急忙的走了出来,还向司马徽解释道:“先生,他们是来找你的,已经足足在这里等待了一天了。”
“哦?那不要在外面待着了,快快请进吧。”
曹植走进竹舍,随让让两名燕云之骑在外值守,司马徽摘掉斗笠,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我方才见你三人,还以为是刘皇叔来了,待你到近前才知不是,小兄弟你是何人啊,又为何来此处寻得老朽,我们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
“是没有的见过的先生,我是慕名而来的,早就听闻过水镜先生之名,今日前来特来拜会,另有一事想要言问先生。”
司马徽让童生给曹植看茶后,便继续言问道:“特来拜会我,哈哈哈,老朽都半百的年纪了,哪里还值得人来拜会,想必小兄弟来拜会是假,所问之事才是真吧。”
曹植尴尬的笑了笑,点头以示回应,“先生看的透彻,是这样的,传闻说徐庶先生就在新野之地,而我多日探访都未见其面,却是不知徐庶先生先居何处啊?我等想要与之拜访。”
“元直?你们是来找他的啊,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先告诉老朽,你乃是何人啊?又为何来找元直贤弟呢?”
曹植站起身来,向着司马徽行了一个礼,方才介绍自己,“先生,我乃是曹操之三子,曹植,一直听闻徐庶先生有着辅国之能的才华,因而特来拜会。”
当听到曹操之时,司马徽立马变了一个脸色,言语也变的不再客气,冷哼一声,“你们走吧,曹操之子,哼哼,这里不欢迎你们。”
没有想到司马徽也是对曹操颇有偏见之人,曹植也不生气,轻声回问:“先生您立马变得如此态度,怕是因为家父吧,先生恐怕是对家父有些偏见。”
“哼,偏见,那曹孟德还需要偏见,狼子野心天下尽知,谁人不知他携天子以令诸侯的行为,谁人不知道他是如何屠戮的徐州百姓,他的那些丑闻,尔等都不屑说出来,怕脏了口舌。”
听到这里曹植哈哈大笑起来,“枉我一直以为,水镜先生乃是当世之名仕,看事物的眼光,想来必然会比那些庸碌之辈高上一些,今日看来,哈哈哈,也不过是庸人尔。”说罢曹植便要向屋外走去。
“等等,你说我和庸碌之辈同尔,难道我说的都错了不成,事实就放于天下之中,人人皆知,我这般说来,怕是重伤了你对父亲的偏爱之心吧。”
曹植转过身,不再予以笑脸的回应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且问问您,您说我父亲协天子以令诸侯,但您又可知是谁当时从残破的瓦砾之中,将刘协救了出来,又是谁给了他建立了宫廷,享受着天子的礼遇,我父亲用以天子召命来逐鹿天下不假,但试问除了我父,这天下中还有谁,能够如此对待于天子?袁绍吗?还是刘表,亦或是你说的刘备等人,他们会真心的保护于刘协吗?他们就不是别有他图吗?就我父奸恶,别人都是好人,拿来天子都会当祖宗一般供养,听之任之,您觉得可能吗?这还不是偏颇?”
“为人臣者听君上之言,有何之悖?”
“袁绍若是有人臣之心,为何不在天子落难时去迎驾天子,他可是最有机会的一个啊,刘表若有人臣之心,为何又从来没有去面见过天子,现如今都只是表面忠心,内里藏奸罢了,刘协羸弱,您自己不知?光靠他自己的能力,岂能匡扶于汉室,光靠他自己的能力,能够打败袁术,能够打败吕布?先生只知我父拥以天子,那你可知在我父去往徐州后,他和刘备董承等人,谋取许都之事,这难道就是仁义之举?这难道就是匡扶汉室所换的回报吗?”
司马徽被曹植一连串的话,说的顿时有些语塞,语气也轻了不少,“那曹孟德屠戮徐州百姓之事,可不假了吧,这事也是人尽皆知的啊。”
曹植被气的笑了出来,“先生,我就问您一句,您去过徐州吗?”
“老朽并未去过?”
“那您去都没有去过,怎么就断言我父屠戮百姓了呢?怎么就能臆测我父奸淫呢?这些流言从何而起您自己心里没数吗?徐州大战,我就在场,进入城后我父就严令军士不可对徐州百姓侵扰,本来就是应该待三天就班师的,可我父亲为了照应那里百姓的情绪,整整维稳了三天,降赋税,派官吏,扶助饥民,这些你可知道?如果不知道,我希望您能自己去徐州看一看,瞧一瞧,我说的若是半点有假,就让那天雷劈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