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可不管他是不是刘表的子嗣,跟着众人就在那里自顾的吃了起来,而这一顿足足吃了一个时辰之久。刘琦就坐于一边,也不好催促,只能是极为尴尬的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瞅来瞅去。

曹植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刘琦不耐烦的样子,只是想故意戏弄他一下罢了,但毕竟人家礼贤下士的也不能太过分,吃下了最后一口,曹植歇也没歇的便站了起来。

“走吧刘公子!”

对于刘琦而言,这可能是他人生之中觉得最为漫长的一个时辰了,听到曹植所言,便急不可耐的站起身来。

刘琦带他们来到的是一家看起来如别院的地方,装修的非常雅致,而且里面的亭子之中还有着一位妙龄少女在那里弹琴,可谓是格外优雅的一个地方。曹植没有想到,这茶社竟然还可以做得这般精致。

看起来刘琦是这里的常客,一路上许多的人都跟他打着招呼,他也是个个不落的向人回应着。

来到了一间看似竹屋的门前,刘琦向着曹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进吧公子。”

“好,你们几个就在外面等我吧。”曹植将燕云之骑安排在门外以后,便跟着刘琦走入了竹舍之中。

走进舍内曹植就能闻见一股沁人心脾的熏香味,桌上的茶具也是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对于茶艺曹植向来是懒得研究,却也跟着曹操见过不少各色各样的茶艺,如竹舍这般雅致的,曹植还是头一次见。

二人刚刚坐下,就见着刘琦向曹植拱手言道:“公子方才在进食,我也不好所做打扰,今来有幸结实于公子,还敢公子大名。”

曹植也是拱手行礼向他回应道:“在下姓夏,名植,你就叫我夏植就好了。”

“在下刘琦,见过夏植兄!我今年方才二十有二,看兄台应该是要比我年长一些吧。我这么叫没有问题吧。”

“是要比你大一些。你这么称呼我是没有错的。”

“见夏植兄之装束,以及饮用的作食,看起来应该不属于本地之人吧。”

曹植笑了笑回应于他,“没错,我并不是属于荆州之人,而是从兖州而来,听闻荆州人杰地灵,就想着来瞧一瞧,奈何家中做生意的嘛,出门都比较谨慎,所以就带了不少的侍卫,还望刘琦老弟,不要见怪啊。”

刘琦一边给曹植倒茶,一边笑着回应,“夏植兄说的这是哪里的话,生意之人嘛,行走在外,这都是难免的,如今乱世之中,自保之行,不足为奇。这么说来夏植兄是个生意人喽。”

曹植喝了口刘琦给他倒的茶,细细品味果然是有一种使人神清气爽之感,饮过之后才予以回应。

“刘琦老弟不要误会,我的家里虽然是从商的,可我自小以来就不喜欢这做生意的行当,做的再好身份也是低贱,不得以实现抱负,所以算起来,我应该是一个是自,舞文弄墨的。”

“哦?夏植兄,竟然是一位仕子,不过看你气度不凡,定然也是属于饱读诗书,其才华也是不言而喻啊,夏植兄家中经商,没有受起熏陶,反而走上了仕途这一条路,真是颇有远见,如今天下大乱,群豪并起,现如今就缺少的是有才华的仕子,也只有这一条路才能够闻名于世,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创一番丰功伟业。”

曹植听到这里,心里都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了,心里想着,你是个什么人物,连荆州的二把手都算不上的人,还在这里跟我谈丰功伟业,你要真有这般雄心壮志,也就不至于被你那一家子赶到江夏了。

当然曹植表面上还是嬉笑着的,向着那刘琦摆了摆手,“刘琦老弟,说的太大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理想,能够好好的居于一处,找一个好一点的主公,尽自己能力使之,辅佐便是,至于说的什么创大业,建不世之功,真是不敢于妄想。”

“夏植兄真是过谦了。”

二人攀谈了良久,不管刘琦说什么,曹植也都能与他对答的上,甚至于刘琦故意的谈到了天下的形势,曹植也是能与他进行攀谈,但无论刘琦如何言说,他也就是不发表自己的见解,在刘琦看来,夏植之所以如此定然是胸有大略,只是不想表现罢了,于是乎他便问道曹植。

“夏植兄,既然刚刚提到,想要辅佐一个名主,那不知你觉得我父如何,我父刘表四世三公,乃是当世之名臣,其下州郡更是物产丰饶,有数不尽的钱粮,若夏植兄在我父手下,定能施展的你的才华,而闻名于世。”

可是当刘琦说完之时,就见着夏植摇了摇头,说的话也是让刘琦万万没有想到的,“我此番来到荆州,其实已经是心有所选,但并非是你的家父刘表,而是有着汉室血脉的刘备,刘皇叔,听闻此人以匡扶汉室为己任,胸中抱负更是比天高比地厚,而且他的身边还有着关羽张飞,这等万人敌的猛将,虽然现在连诸侯都算不上,但我相信未来他一定会有腾飞的一天,所以过几日我就打算,去新野投奔于他了。”

曹植说出这话,也是故意给刘琦听得,现在刘备就在他们的属地之上,依附于他的父亲刘表,他这般言说就是想告诉他,刘备比你父亲强,好让他心中对刘备之好感下降。

刘琦听罢也是叹息一声,不好再过多言语。后而,二人又攀谈了许久,给曹植推荐了一家客栈,并约好他日相见,这才结束了这次的言谈。

刘琦走后,曹植立马变为一幅严肃的表情,自顾的端起一茶壶自饮起来,心想着,这茶还地是这么喝才过瘾,一杯一杯的真是好生的麻烦。

这时,燕云之骑也是来到了屋中,为首的燕一向曹植说道:“主人看来是挺喜欢这个人,聊得很欢愉,在下见他彬彬有礼,说话又是客客气气的,应该是不错的。”

而曹植听完却是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燕一啊,这你可就看错了,这个刘琦,看起来是彬彬有礼,对任何人也都是一幅礼贤下士的样子,但他那都是装出来的,你没见在酒楼还是在来的路上吗?他跟任何人都摆出一幅很是谦卑的样子,就是为了让这荆州城里的人,都言他好,无非是给你买个好名声罢了。实则是此人,毫无本事,又无城府,装腔作势的模样,真是看起来就叫人反胃,他这中小伎俩,比起那刘备而言,可真是差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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