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曹植身边的燕云之骑本想上前阻止,却被曹植给按了下来。
“再看看!”
而这突发的状况,也是让曹植暂时打消掉了去找那队行商的念头,坐在那里,看着门前的“热闹”,倒不是他不想实行正义,而是初来来到这荆州之地,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低调一些才是,能不出手便尽量不出手,加之他也听见了窗外传来了兵士的奔走之声。
这些巡逻的城防军,听说酒楼门口有人调戏良家女子,就赶紧赶了过来。
“是谁在这里闹事?”
那富家公子也不害怕,见到城防军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枚令牌,厉声言道:“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令牌。”
眼尖的兵士立马就认了出来,当即呼声道:“是公子令!”
“在下见过二公子,你们还不过来参拜,你们可知他是谁,他是主公的二公子。”
主公?二公子?曹植当即便想明白了这人是谁,这荆州城还有第二个主公吗?这说的肯定是刘表,而这位肯定就是刘表的次子刘琮了。
这刘琮也算是一个奇葩了,因为年小所以备受刘表之宠爱,因而也是极其的骄纵,原史记载中就是这个人在刘表死以后,继承了刘表的官爵,同而也是继承了刘表的家业,在曹操大军南下之时,直接就听信了蔡冒等人的言劝,还没等大军到来,就急急忙忙的点了投降键。后来就一直被曹操圈养于宫中,虽然说获得了青州刺史的称号,后而还迁谏议大夫,爵封列候,但也只不过是跟刘协一般的虚名罢了。
那帮军士见是刘琮,一个个的赶紧将手中的兵器收了起来,眼见着刘琮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管的。
刘琮哈哈哈一笑,便不再理会这些兵士,抓着那女子的胳膊便欲带入酒楼之中,曹植见状,这时候不管也不行了,这女子若是真跟他走上了楼去,还不知地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
但就在他刚刚站起身来的时候,屋外却传来了一声厉喝“住手!放开那女子。”
“放着我来?”并没有出现曹植想象的这一句,就见着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位青年,后面还带着不少身着盔甲的卫士。
这人的出现的确是让刘琮等人当即罢手,而且他还神色慌张的看着那位年轻人,喊了一声:“大哥。”
曹植心中了然,怨不得这刘琮怂了,原来是他大哥刘琦来了。这刘琦也是刘表的儿子,而且是长子,如果没有蔡氏从中做梗,那么他理应就是顺位接替刘表的位子。
不过这刘琦虽然说是刘表的长子,可在家中却不怎么受待见,也就是因为是长子的缘故,受他父亲的隐蔽,因而在荆州还有那么一点的威望。
起初他也是受父宠爱的,不曾想后来刘琮娶了刘表后妻蔡氏之侄女为妻,因此蔡氏就爱刘琮而恶刘琦,还常常向刘表进毁琦誉琮之言。刘表也是宠爱她这个后妻,因此她说什么便信什么,因此也就开始慢慢的疏远于刘琦。他这一声确实可怜,宠爱没了,身份没了,差点被杀不说,还早早的便英年早逝了,想到这里,曹植都不由得有些可怜他。
转过念来,就见着在刘琦的训斥之下,刘琮放开了那名女子,但却没有让人即可离开,而是一脸不忿的站在那里。
“你也算是这荆州城里的半个家主了,在父亲的眼皮底下,你怎可做出如此行为来?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岂能容你?”
刘琮毫不在乎的玩着手指言道:“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有我母亲护着我呢,怕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因为有你母亲的庇护,你就可以在这荆州城之中肆意妄为了吗?”
刘琮指向身边的女子,辩驳的回应于刘琦,“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这怎么是肆意妄为呢,多少人想要和我亲近,我还不理呢?她凭什么就不委身于我,这不是看不起我吗?看不看不起我,不就是看不起咱们刘家吗?”
“荒谬!荒谬之极,现在我要求你立马把这位女子给放了,并且向她道歉!”
放了也就算了,还像她道歉,刘琮当即就不干了,扭过头去不理刘琦,见他这般,刘琦也是没有办法,只得让他赶紧离开酒楼,不许再生事端。
曹植看着刘琮的背影,不禁轻笑一声,有这样的人未来统领荆州,真是活该易主啊。
刘琦看着那女子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辱人在先,而且没有责罚的情况下就放走了。
他这个当哥的也够是窝囊了,自己向着那女子陪言说着赔罪,他似乎是赔罪陪上了瘾,还高声向酒楼之中的人一并说道:“吾弟年幼,多有冒犯各位,还望大家海涵,刘琦在这里向这位女子,向大家赔罪了!”
当他鞠躬之际,曹植也是没有忍住,就自顾的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刘琦实在是好笑,做作的着实有些可笑,可忽然之间,他就看见刘琦看向了他这边,曹植也不好再笑,就连连的向着刘琦高声称好。
刘琦信以为真,还真觉得曹植的一番叫好,是真心的对他夸赞。不过他见曹植气度不凡,身边坐的又是装着奇异之人,各各腰间配着一把弯刀。看得出来他们都是以曹植为首,坐于两侧,能有这么多的侍卫相随,想来他定然也是个身份高贵之人吧。
刘琦这样想来,便笑眯眯的向着曹植这边走了过来。
“在下刘琦,荆州太守刘表之子,见公子颇有眼缘,不知可否赏脸,茶社一叙?”
曹植心中呵笑着,心想着,你这挺会说啊,上来就自报家门,你和你那弟弟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都干什么都借着父亲的名头。
“好啊,不过地等我们吃完了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