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门洞开的那一刻,憋了许久的兵士,就像疯了一样涌入城中,顿时间徐州城内遍布曹操的大军。
被陈氏父子灌药而酣睡的吕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可笑的是在他被绑时,口中还叨念着,“陈珪我要赏你,重重赏你。”
没有了守将的指挥,城中之吕布兵马顿时乱作一团,这顷刻间得变故,也惊扰到了正在思虑的陈宫。
当他走出门时,还来不及反应,明晃晃的刀刃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看着城中慌乱的样子,他愤恨的长叹一声,“吕布,你就是天底下最蠢之人!”
而另一边陈氏父子则带着曹操的另一方大军,诱骗臧霸宋宪,打开了城门,随之而来的就是夏侯渊所统领的三万兵马。
只一夜之间,徐州城以及小沛就被曹操的兵马完全占领,尽管城中兵士奋力抵抗,但也都无济于事,兵败如山倒已然成为了现在的定局。
到了清晨的时候,当吕布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七八根的绳索给绑了起来,他声嘶力竭的大吼着,奈何绳索绑的很是结实,任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也不得挣脱半分。
看着眼前嬉笑的曹操众人,吕布这才恍然明白,自己是中了陈珪陈登父子的奸计,徐州城破,已经成为了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的选择,只能是一脸奉承的看着曹操,“孟德,既然你已经攻破了徐州,那我给你就是了,咱们都好商量是不是。能不能先把着绳索,放的轻一些,捆的我好生难受。”
曹操呵笑一声,走到吕布近前,“奉先,这怎么能行呢?你是猛虎,捆猛虎怎么不捆的紧一些呢?是好商量,可我来徐州的时候,不就跟你已经商量过了吗?”
“那时我也是受陈宫等人的蒙蔽啊,现在我想明白了,孟德您才是一方雄主,才理所应当是这徐州城的主人,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做你的三军大元帅,为你征战沙场,凭我手中方天戟,脚下赤兔马,你我合作,定然可以荡平中原,共创大业。”
这时曹操看向了一边的曹植,呵笑着问道:“子健,你说说我是该用他呢?还是该杀他呢?”
“父亲这吕布一共拜过三位义父,其一是丁原,其二是董卓、其三是王允,这三位义父都拖福吕布不浅,今日难道是想效仿三位做他的四任义父吗?”
曹操哈哈笑了一声,转而看向吕布,“听见我儿刚才是怎么说的了嘛?谁做吕布的义父,谁就不得好死。压下去,砍了!”
“孟德,孟德你听我说,昔日我助你打败袁术,这等情义,你难道都忘了吗?”
吕布一边喊着一边被兵士们向外拖拽,而此时正巧也有一人,被绳索绑着走了进来,他见吕布之状,喝声苛责道,“吕布大丈夫头可断,志不可断,你有何可惧?”说着这人就被兵士们拉了进来。
曹操听罢,当即向身边的许褚问道,“此人是谁?”
“禀主公,他就是吕布手中的第一勇将,姓张名辽,字文远。”
曹操看着他走上近前,绕道了张辽的身后,让张辽没有想到的是,曹操竟然是为了给他解开绳索,他一脸迷惑的看着曹操,不知他是何意思。
曹操轻叹一声,看着他说道:“文远啊,这城中只有你一人是个真英雄,我有心想要留你为我建立功业,但是我又怕你骂我,唉,算了,你走吧!”
说罢曹操便转身欲走回屋中,此时门外的张辽愣了半天,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了下来,继而忽然转过身来,单膝跪在了地上,对着曹操高声言道:“将军,在下愿为将军效命!”
曹操听罢,赶紧从屋中跑了出来,还险些摔倒在地上,他抱着张辽把他扶了起来,开心的说道,“文远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
张辽也是激动的握住曹操的手,“主公,在下愿誓死追随主公,从此以后愿效犬马之劳。”
这一幕曹植看在眼里,不禁打心里佩服曹操,这收人的手段果真是高明。不过下一个让曹操见到的人就不是这般好说话了。
就见着陈宫被两位军士押着走了进来,曹操当即呵斥,“你们怎么能如此怠慢宫台。”
随既赶紧跑了过去,为陈宫解开绳索,拉着他的手走进到屋中,“宫台啊,你我好久不见啦。中牟县相救之情,曹某感恩于心。”
陈宫呵笑一声,“曹孟德,也长着一颗心,当年趁你熟睡之际,我就应该将你一剑穿心。”
曹操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陈宫说的话而生气,“理解,我完全理解,连我现在都替你感到后悔。”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可真是个奸诈小人,无耻之徒!”
“宫台兄啊,我一直有一事不明啊,你欲谋大业为何不来找我呢?却甘于在吕布帐下,哪里配的上你的才华和报复啊。”
说到这里,陈宫轻叹一声,“只怪吕布不听我言啊,若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吕布虽无知,但为人比你干净。”
曹操哈哈大笑,“恩,没错是干净,干净的就像是一个大傻子。宫台兄,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说吧。”
“你说我是该杀你呢,还是应该留你。”
陈宫站起身来高声大笑着,“这太好办了,快快杀我。”
曹操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沉声言道:“可我舍不得你啊。真的。”
“那,我就给你个理由,现在就告诉你,只要我陈宫一天不死,我就会把你曹孟德当年的那个丑事挂在嘴边,到处言说,我会天天说,逢人说,直到世人皆知为止!让你遗臭万年!”
曹操轻笑一声没有回应,但曹植知道,曹操每当这么笑的时候就是动了杀心了。
随既陈宫走出门去,冲着屋外的兵士高声说出了,曹操曾经屠杀吕伯奢的事情,许褚见状当即便要拉他,但却被曹操给阻止了。
曹操摆摆手,让许褚等人撤去,对着陈宫言道:“宫台兄,骂的对,你多骂我心里也就舒服了,你快骂,骂完了我们好喝酒。”
陈宫气的是一阵哆嗦,指着曹操说道:“曹孟德,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皮厚!不知羞耻!”
“我告诉你陈宫,并非是我曹操不知羞耻,而是我早已经把世上庸俗不堪的纲常伦理,早已经不放在心上来,世人都说我是奸雄,但又那我这个奸雄莫可奈何,你们这些一个个自诩君子的人,也都败在了我这个奸雄手中,如果当君子的代价就是,被凌辱、被践踏,被消灭,我宁愿当一个,能够实现自己抱负的奸雄,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忠义和奸恶,本就是不能从表面看出来的,也许你们以前错看了我曹操,现在又看错了,但是我还是我!”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上酒吧。”
曹操轻叹一声,“上酒!”
陈宫喝过曹操端过的酒水,啪的一下将酒杯摔在地上,谁人给我递一把剑过来。
陈宫看了一眼曹植手中的利剑,曹植瞅了一眼曹操,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将剑递给了陈宫。
陈宫拿着剑向外而去,曹操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言道:“宫台兄,一路走好!”
随既曹植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倒地的声音,一代名臣陈宫,就此殒命。
后而,曹植带领着燕云之骑,搜罗吕布的将军府府衙,推开一间卧房,却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着一位女子。
这女子长的是国色天香,唇红齿白,就连一向不进女色的曹植都看得有些发楞。
“你是谁?”
这是这女子说出的第一句话,曹植向她躬身行礼,言声道:“我乃曹操三公子曹植,你乃何人。”
“我是吕布之妻,貂蝉。”
貂蝉怨不得生的这般美艳,传说之中她就有着闭月羞花之容貌,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你们要做什么?”
“你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若是不跟我走,就保不准别人对你做什么了,你要是不信我,尽管在这里待着,看我说的是也不是。”
“跟你去哪?”
曹植没有理她,其实是打心里不敢多去瞅他,因为这女子就好似有妖术一般,看多了就感觉会迷失心智。
“你们把他压入大营之中,放于我的帐下,派三名燕云之骑,好生看管,谁也不得进犯!”
说罢,几名燕云之骑,就带着貂蝉走出了门外,临走之际貂蝉还回头盯看了曹植一眼。
也就是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曹操就遇见曹植,言问他可找到了貂蝉,曹植也是实话实说,告诉了他貂蝉就在自己的帐中,但不会给他,并言说让他不要忘了当日在宛城的事情。
曹操心里憋气,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只得叹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