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曹植就喜欢欺负他这个“傻哥哥”,而是本身曹丕就对他心怀缔结,太好说话,只能是让曹丕这种人愈演愈烈,倒不如正面面对,不给他作祟的机会。
曹丕刚刚走出曹植的府门,就和曹昂撞了一个满怀,看着曹丕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曹昂当即抓住了他的手臂。
“子桓,你这是怎么了?”
曹丕见到曹昂关切的样子,却并未领情,愤恨的甩开了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马车上面。
对于这几个兄弟,曹昂还是很关心的,见曹丕如此状态,他也不生气,轻叹一声的走进了曹植的府中,就看到曹植一脸嬉笑的站在门口。
“子健,你二哥是怎么了?我看他一脸不悦的出门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
“呵呵,吵架我倒是希望能和他吵一架,但他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啊,大哥你别管他,我都不知道他的脑子来成天的竟在想些什么,知道刘备的两位夫人,还留于许都,被我囚禁起来,他竟然朝我讨要,我不允,他竟然又转念打上了伏寿的注意,你说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曹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理说这的确是曹丕的不对,但他向来在兄弟之中,做的都是一个和事老的角色,因而也不好在这样的话题上,多去责备谁偏袒谁。只得轻笑一声,继而转移话题。
“子健,我来找你父亲的意思,他现在正在府上等你,有事与你商量?”
“哦?不是中午刚刚分开吗,好吧,大哥可知是何事?”
曹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要走的,父亲只说让我把你给叫过去,行了,话我带到了,军营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目送大哥离开后,曹植也是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这才慢悠悠的向府门外走了出去。
让曹植有些意外的是,当自己来到曹操府中时,他却并未在场,问过家从也只说是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曹植闲的无聊就在屋中随意的转悠着,这时他突然将目光转向了院落之中的武器架上。自己自学会了罗家枪法以来,还没有好好的使用过呢,上一次偷袭阎象等人,本想着大显身手一番,却没曾想自己还没有出手,对方就已经投降了。
凭借着脑中融会贯通的记忆,曹植握住长枪,忽然脚下一踢,就直接将长枪踢了起来,只见着长枪在曹植的手中舞的极为快速,以至于快到站于门旁的侍卫只能看到长枪的残影。
这罗家枪法,全凭一个快子,正所谓是天下武功无快不破,在《说唐》的书中,就曾介绍到这个枪法,罗成凭借着它打战李元霸,李元霸的锤虽然很厉害,可对付这罗家枪法,也脑袋疼,因为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李元霸根本看不到枪头在哪里。
而现在曹植准备使用一套这罗家枪法中的绝技,“雷霆锁喉枪”,这枪法绝技,可是五钩神飞亮银枪的一种要命枪法,之所以成为锁喉枪,是因为枪尖一直瞄着喉咙扎,而雷霆,则表示枪法的迅速。
书中有云是,“一扎眉二扎喉,三扎眉心四扎喉,五扎眉心六扎喉……”枪枪不离喉咙。
曹植正舞的忘我,却没发现曹操早已经站在了府门前正和许褚,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院中舞枪。
“许褚,你觉得我儿这套枪法,舞的怎么样?”
“主公,想我见过的枪法,但能如公子这般枪法使得出神入化者,少有,在下只知能把长枪舞出这般程度的,一个是徐州的吕布,一个便是那张绣。”
曹操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许褚的这番评价可以说是非常高了,能把子健和吕布张绣比拟,可见子健的确是有些真本事的。
本来还有绝技,曹植想要施展出来,可惜当使完着“雷霆锁喉枪”之后,就已经感觉到力气如抽离了自己身体一般,他手握着长枪,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非常好,我儿神勇啊!”
“父亲?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儿臣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都已经来了半天了,看你正在舞枪,便没有打扰你,子健你这如此精妙的枪法是跟何人学的?”
曹植撇了撇嘴,笑着对曹操说道:“父亲,这个是我偶然间得一位前辈所传,不过儿臣答应过他不能透漏性命,所以父亲就不要问啦,总之儿臣一直在刻苦习练就是了。”
曹操很是好奇,究竟是何等高人,能够让自己的儿子进步如此之快,不仅马术、剑法颇有造诣,甚至枪法都这般的厉害,不过曹植不说,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父亲,你让大哥叫儿臣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也没什么大事,方才午膳的时候,忘记问你了,现在许都的情况如何,你临走之际又是如何安排的。”
曹植一边说,一边跟着曹操许褚走进了厅堂之中。
“我临走之际,留给了于禁一千的虎贲精骑,另外将两千八百多的青州兵也一并给他留下,做于护都之用了,同时孩儿还给他留下了三名我的燕云之骑,没有太大的事情,足够护都之用了。”
“好,你这么安排的话为父就放心了。”
曹植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曹操见到他这个样子,便直接问他。
“你想什么就说什么就好了,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性格。”
“父亲,现在刘协背叛父亲,和刘备合谋,欲行夺都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众臣对刘协的态度也是大有变化,现在是刘协背父在先,甚至说完全是在父亲被动的情况之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此时乃是天赐良机,不行反之,更待何时?”
见曹操半天没有回应,曹植就继续说着。
“如果说父亲先前,还考虑着做一个忠义的大汉之臣,那么现在,你完全可以放下这个包袱了,你如此对待天子,换来的却是一个这样的结果,试问父亲作何之感受。最主要的是,待我们拿下袁术,徐州之后,就可以与袁绍分庭抗礼,假之我们战胜过他,那么整个中原都将落于父亲之手,等到了那时,所谓的天子召命,还要什么用吗?”
曹操并没有回应曹植,而是自顾的轻叹了几声。
看到曹操这般状态,曹植心想着,这若是换做以前,自己谈到谋反之事,父亲必然是对自己一顿劈头盖脸的言骂,可现在他只是轻叹几声,虽然没有表态,却也可以当做是一种默认的态度。如此这般,曹植仿佛已经看到了曹操造反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