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大人,你现在带着一千之众去找于禁将军协防,同时让他调拨出六百守军,分拨而至去守卫西门和东门。这两地只有各三百的守军,恐怕不行,必须要增派人手。”

“那你呢公子?”

“我带着剩下的一千余众,另有他用,城防之事就靠你们了,荀大人。”

“放心吧公子,由我等在必不会放一个人进入城中。”

荀攸走后,曹植召唤过来剩下的燕云八骑,走到了院子外面,看着外面所剩下的一千余人,对燕云八骑吩咐道。

“你们这里,抽调出三人,领这里三百人,去将刘备府邸围住,他的夫人还在府中,一干人等皆不可进出。”

“好的主人,属下即刻就去。”

“剩下的人分出两百人,德祖你带着他们去北门,那里有守军两百人,北门背靠山洼,不好搭建攻城器械,但保不准会有内部之人,攻而破之,你们随那里的城防军,把守好西门,主要防止内部之敌,一步也不可让敌人靠近城门,知道了吗?”

“放心吧子健,两百人足够了,你自己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曹植环顾了一下剩下的众人,让侍从清点了一下,还剩下七百余人。也就在清点人数的同时,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禀大人,董承带着一干人等,大概有两千余人,已经攻破了武器库了。”

“好的,我知道了。”

曹植轻叹一声,对于这个武器库,他在先前就已经想到,奈何任何人想要进入,必须要有曹操的手令才可以,无论曹植如何言说,武器库的首领就是死心眼一般,就是不肯转移兵械。武器库无果,曹植只得作罢。

现在眼看着董承带着人马,拿下了兵器库,想那护卫的首领一定是死不瞑目,悔恨当初了吧。

曹植来不及多想这些了,既然事已至此,就只得坚守待援了。还好之前已经将城中的大臣和家眷们,都转移到了一处,不然这些人被抓,自己可就难办了。

“燕二燕三,你二人在这里抽调出三百人,去守护大臣和家眷们,那个院子你们也看了,墙体很厚也很高,想要直接翻入是不可能的,你们只需要备好弓箭,在里面设防即可,只要有人攻进来,当即射杀!千万不能让大臣和家眷落入他们的手中!”

“好的主人,属下誓死保护这些人的周全。”

现在院外站着的就剩下四百多人了,身侧燕云之骑也就剩下了三名。

“现在你们分成四组,每组一百人余,埋伏于街头巷尾之中,只要城内的人马杀向南门,我们即可从背后杀出。行动之时切莫声张,燕四五六,你们三各领一队,我们各埋伏一条街,共同杀出。”

目下无论是曹植还是董承,都在城中抓紧时间的布置着自己的兵力,至于最终会鹿死谁手,都还是尚未可知的事情。不过看曹植的表情,却是很是放松,一幅胜券在握的神态。

而现在最着急的莫过于刘备了,眼见着已经要到了亥时,可目前城上的于禁依旧是态度坚决不肯放行,无论是张飞如何叫骂,又或是刘备如何好言相说,可这城门就是不动分毫。

“大哥,这厮也太过难缠了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不如我们直接攻城吧。”

“不可,现在我们加上后面伏完父子的兵马也不过六千余人,贸然攻城且不说能不能攻的下,但可以料到的必然是损失惨重。我们现在本来人数就少,折损一些就少一些,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大哥,既然这个门不好开,为何我们不去西门和东门,那里不也一样可以进入吗?”

“我们从这个门进,就是为了和城中的董大人里应外合,直接吃掉这守城的兵马,这些是城中最完备的军士,把他们拿下,也就等于拿下了许昌,西门东门虽然城防人少,但是地势不平,极难搭设云梯等攻城器械,在那里哪怕只要二百守军,我们也攻不上城去。”

“大哥那北门呢,皇城后面的那个门。”

“那里背面环山,地势比起东西两门更为苛刻,再加上北门还有一道沟渠,若是敌人放火攻之,我们连那沟渠都过不去,所以,目下最难但也是最容易的,就是这个南门了。只要拿下南门,一切迎刃而解。”

“可是这守城的于禁,实在是不好说话啊,我们都跟他僵持了半个多时辰了,他还是一副死不开门的态度。”

“二弟三弟,你们勿忧,只要是到了亥时,我们便佯装攻城,发出信号。城内的董大人只要看到这边守军的慌乱,便会即刻从城内杀出,届时就可以给我们打开城门了。”

“那大哥如果过了好久都没打开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也已经在东西两门,以及北门派了人过去,但凡有一处攻破,我们即可转变方略从其他门杀入城中。”

刘备说完,关羽点了点头,便不再发问,而张飞则是望着城头,极不耐烦的来回踱步,一会便长叹一声,很是恼怒的样子。

刘备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内心之中也是翻涌着阵阵的波澜,这件事虽然筹措了很久,但正所谓百密必有一疏,但这一疏到底是什么,刘备却怎么也想不到,心里也是忽然冒出来了些许的担忧之感。

也就在此时荀攸带着一千人马赶到了城楼之上,跟于禁会面后,望了一眼城下的情况,便将曹植的话转述了给他。于禁毫不犹豫的分拨出六百兵马,一队三百人,向着东西两门跑了过去。

看着城防军这边的动静,王服微微一愣,这忽然之际,荀攸怎么会带人前来,难不成是走漏了风声,而且看他们分兵而去的是东西门的方向,坏了,东西门布置的人肯定是不好应付了。

和他一样想法的还有种辑,他也是很奇怪为何眼见着要到了亥时,刘玄德却迟迟没有进城而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了,但时下也没有办法改变方略了,只能等董承大人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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