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公子,这两日刘协那边时有异动,黄门经常进出于宫门,虽然并无异动,但相较往常,甚为频繁。”

听到此话的曹植,并无直接答话,手指敲打着案面,心中在思索着,不过一会儿看向宦官。

“刘协那边你再派一个可靠的人盯着点便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盯紧那个黄门!”

自从刘备来到许昌,刘协似乎就开始变的不同以往。要说刘协的一举一动,曹植这边再清楚不过了,之前的生活规律也让曹植摸的是一清二楚,现如今一反常态,其中必然有鬼,而这个鬼极有可能就是到往许昌的刘备。

要说这刘备安的什么心思,曹植岂能不知,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或许是受前世的影响,自始至终,曹植对他都是说不出的讨厌。

但最主要的缘由还是来源于,若是不能早早的将刘备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么未来的某一天,这厮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大敌。

只可惜目下曹操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顾忌名望而不肯痛下狠手,否则也就不会有后续之中的那么多麻烦了。

并且曹植越发觉得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和自己原来所认知的世界,有着太多不一样的地方。

刘协还是非常着急的,这才过了不到三日,便有了新的动静。

眼前的黄门颤颤巍巍的站在刘协面前,满眼皆是惊恐之色。

“曹大人,我可是受圣上嘱托之后,直接就被您的手下带过来了,东西就在这里,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植玩味的看着桌案上的密诏,冷笑一声看向黄门,随即派人递交给他了一锭黄金。

“你做的很好,记住!倘若是让刘协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相必你心里应该清楚。”

“小的明白,小的定会将大人的话牢记于心,这件事我定会烂在肚子里。”

曹植瞅也不瞅他,轻轻的打开密诏。就见着上面写的是,自己如何在曹操手底下受苦,如何的不容易,在曹操的威逼之下又受了怎样的苦,这里甚至还提到了曹植掳掠皇妃的事情,在诏书上可谓是将曹植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但最让曹植来气的是,自己父亲一直不曾有谋反之心,反倒是这刘协密谋于刘备等人,欲行诛杀之计。

曹植是越看越激动,双手甚至有些不由控制的颤抖起来,狠狠的将密诏拍于桌面。

“好啊,刘协,我曹家待你可有不薄之处,是谁给你温暖,又是谁给了你权利,自己难道不心知吗?这个吃奶忘娘的东西。”

曹植这般愤怒的模样,吓了那黄门一跳,腿脚也是不听使唤的有些发软,当即向着身后退了两步。

曹植受起怒气,恢复常态,继而交过自己的侍从让他将此密诏迅速的临摹一份出来。

“一会我要你办件事!”

“大人尽管吩咐便是。小的无不照做。大人想要小的办一件什么事?”

“办一件以刚才要办而没办完的事情!”

不多时,刚刚受命的侍从便行至而回,他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密诏交于曹植手中,曹植左右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的不住点头。

“好啦,现在你就去办的事情吧,拿着这份临摹的密诏,继续去找刘备,交予他!”

“大人你这是?”

“嗯?”曹植冷眼相对的瞅着黄门,黄门这才心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连声向曹植赔罪。

“行了,交代你的事,你办好就行了。记住我最先跟你说过的话,以后少不了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也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人谨记在心,有什么吩咐尽管派人来找我就是,那小的这就照您说的去办了?”

见曹植点头应允,那黄门才如释重负一般,那起密诏仓皇的走出门去。

“这几日恐宫中生变,你多派一些人手,切莫声张,多盯紧了刘备一行人的动向,另外派你宫内的眼线,多加观察刘协的动态,对,还有刚刚走出去的那个黄门。”

“好的大人,属下即刻去办,多问一句,若是在此期间发现刚刚离去的黄门,有不轨之心当如何?”

曹植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做了斩首的动作。

“属下明白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交代的话,属下就先去办事了。”

“去吧,凡事多留心。”曹植交代完,那宦官便应声离去。

再次撇了一眼案桌上的密诏,曹植这时心中的怒意已是稍微缓和了一些。心想着如果父亲以前还顾及着什么汉室社稷,顾及天子威望,那现在当他看到这份密诏的时候,就不会这般想了吧。

想到这里曹植不禁轻笑了一声,刘协啊刘协,你可真是会帮我,我正愁怎么让曹操早日造反,你这密诏不可谓不说,是助了我一臂之力啊。

现在的曹植已经开始想象起曹操看到此封密诏时的表情了。本来最先还很是愤怒的他,转而之间变得甚为喜悦。

系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这个让曹操造反的任务又可谓是难上加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得新的奖励。

“来人给我备好车马,我要出去一趟。”

曹植不再犹豫,装起密诏便准备前往曹操的府上。

但很是不巧的是,此时曹操并不在府中,而是去了军营之中,看来父亲已经是开始整军备战,准备图徐州了。

“我父亲说他何事回来了吗?”

“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大人出行,小的怎敢多问。”

见月亮已然悄悄的挂上树梢,曹植猜想今日曹操必然是回不来了,自己还是明日再来吧。

于此同时和曹植一样,遥看明月的还有一人,他站在庭院之中,连连叹息,见他如此作态,站在他身后的一位精壮粗汉走上前来。

“大哥为何连叹不止,可是有人惹得大哥不高兴了,你且说是谁,看我不去捅他一万个窟窿。”

“三弟,并未有人使我不高兴,只是我们来许昌已有半月,却依旧未曾见到圣上,我心中忧虑,也不知圣上现在是否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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