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离开,这个事情却还在继续。
当然了,和源并不是特意为了回避女帝,是女帝打断了他的汇报。
或许是为了大宋吧,如果处置的内奸是她的朋友的话,她或许会心软。
“是礼仪机关的车仗令的府邸!”
和源的话让陈玄松了一口气。
“车仗令,只不过区区八品的芝麻小关,负责宫内的仪仗和车马,这一次,或许需要关注一下。”
六国使者出使大宋,这个东西也是大宋的脸面。
如果被日月宗的人暗中利用,问题十分严峻。
一个不好,可能会导致六国围攻大宋的局面。
即便有陈玄亲自守护,可依旧抵不过如此情况。
“书院的事情,如果暂时有问题,找陛下定夺。”
和源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玄也就离开了。
他的目的便是车仗令。
车仗令的府邸此时关着,一群高手站在庭院里面。
车仗令坐在最高的位置,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个人是日月宗土堂的堂主。
“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土君的话,我们在去拿回春海宝物的时候,因为某些奇怪的队伍的阻拦,我们失败了。”
难怪会来找自己,自己曾经交代过,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要暴露自己。
陈玄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他本来以为这个车仗令可能就是土堂利用的一个棋子,可谁知道,他居然有着这样的身份。
堂堂巅峰大宗师,居然只做一个小小的车仗令,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啊。
车仗令很是愤怒,如果那个东西被其他人给抢走的话,日月宗的宗主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而自己等人跟踪了这么多春海的事情也就算徒劳无功了。
“你们遇到了什么人,这个国家,应该不可能有比你们更强的私人组织了吧。”
说起这个事情,底下的人很想哭,在经过了一番的调查之后,他们找到了对方的身份。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遇到的人可能是大宋东厂的人。”
“我们牺牲了不少的兄弟,而对方只受伤了几个,我们……”
“混账!”
车仗令十分生气,明明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有提前和自己说。
“你们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东厂是大宋用来监视文物百官的存在。
如果仅仅只是遇到而不动手的话倒是无所谓,可偏偏却伤到了东厂的护卫。
按照陈玄那个死太监的风格,睚眦必报,肯定不会这样轻易了结此事。
“有没有人跟踪你们?”
比起宝藏,他此时更关心一个事情:陈玄的人跟来了没有?
“大人您尽管放心,我们日月宗最擅长的东西就是潜行,天地会只不过是一群废物,根本不可能跟踪到我们。”
东厂虽然有些实力,可依旧只是震慑朝堂的存在。
若是和自己比暗杀的话,他们肯定只是个弟弟,不行的!
无知!
车仗令此时很头疼,什么天地会,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根据他的情报,东厂护卫之中,天地会的人只占据了一小部分的名额。
还有很多其他的人,甚至怀疑还有日月宗杜家那些叛徒的存在。
既然有同门存在,说不定被跟踪了。
“这里已经不能够在呆下去了。”
车仗令急忙下达了命令,虽然他们不理解,可既然是堂主命令,也只能够接受。
“你过来,我有些话吩咐你。”
男子是这一次行动的负责人,但他也是土堂堂主的部下,他丝毫不敢怠慢。
“堂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男子上前,他鞠躬听命。
可还不等他来得及反应,土堂堂主便出手了,一击命中心脏的位置。
“堂主,为什么要这样?”
其他土部的成员还没有完全离开,他们十分吃惊,自己的队长就这样死了?
“你们既然办事不利,必须受到惩罚。”
土堂堂主是巅峰大宗师,自然轻而易举就消灭了这些普通的日月宗弟子。
而他更是朝着陈玄来的方向直接跪了下去。
等陈玄来的时候,他直接跪了下去。
“玄王殿下,属下的人和东厂护卫发生了冲突,不需要您动手,我已经处理完毕,请您指示。”
陈玄也没有想到:对方行事居然如此果断。
“不愧是日月宗土堂现任的堂主啊,有些手段,难道可以蛰伏这么日子。”
如果换做是之前的陈玄,他根本就不会发现这里的问题。
“罪臣知罪!”
自己不是玄王的对手,或许这样做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且,玄王并没有直接废掉自己,说明这个事情有转机。
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从玄王手里面逃走,他去过儒家的鸿吕书院,那个地方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其一,罪臣的确是日月宗土堂现任堂主,不应该隐瞒身份混入朝堂,但罪臣的愿望很简单,只是为了寻找春海宝藏,并不打算危害大宋安危。”
“其二,罪臣管束不周,放任手下冲撞了东厂。”
“罪臣虽然罪该万死,可看在罪臣手刃这些罪犯的情分上,给罪臣一个将功赎罪的地方。”
对于这些事情,陈玄十分满意,但依旧需要敲打一下才行。
“你是不是还少说了一些罪行呢?”
土堂堂主大吃一惊,自己莫非还有什么事情被对方给知道了吗?
陈玄很是平静,一向胆小心细的土堂堂主陈博远忽然担心了起来:莫非,这一次自己注定要死了吗?
“罪臣实在愚昧,还请玄王让罪臣四个明白。”
话刚说完,陈玄就站了起来,他身上半圣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车仗令的府邸。
车仗令很清楚,自己此时已经被对方给控制住了。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明白,对方或许是真的打算杀掉自己。
“罪臣对大宋若是能够有什么贡献的话,玄王殿下尽管开口,只要饶我一命。”
此时的玄王依旧没有回答对方的话。
陈博远的样子让远处的和源有些想笑,堂堂土堂的堂主,也只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