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军看着郑飞昂，脸色很难看，一脸不悦地说道：“你来公司多久了，为什么要和张先生起冲突。”
“我、我来，我这！”郑飞昂瘫坐在地上，听到董事长的提问，想要回答，却突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郑九源看着自己儿子就这么一个德行，脸色也很难看，心里很不好受。
他郑九源出身穷困家庭，打拼多年成为了天一地产的副总经理，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郑飞昂你给我站起来，好好回答问题。”郑九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我。”郑飞昂没办法站起来。
“老郑！”方志军瞥了眼郑九源，郑九源当即不在说话。
方志军继续看向郑飞昂，这回他尽量收敛了点，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
“你慢慢来，好好回答问题！”
即使方志军已经收敛情绪了，平静地说话，郑飞昂还是冷静不下来，没法回答问题，也不敢回答。
现在知道了张强原来如此厉害，郑飞昂哪还敢说怎么和张强起的冲突，他现在心里只剩下恐惧与悔恨了。
方志军看着这情形，脸色一沉，同时心里也很是无语。
老郑跟自己一起打拼快十年了，他的各方面能力都是得到方志军认可的，怎么就生出个这种儿子。
方志军看着这站也站不起来、话也说不清楚的郑飞昂，很是不喜，眼下这人无法配合，也让方志军有些头疼。
毕竟张先生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这件事必须抓紧处理，不能拖拉。
就在方志军在思考该怎么做时，张强先看不下去了。
看着那瘫坐在地上，一脸惊骇的郑飞昂，哆哆嗦嗦，嘴巴张个不停，愣是一句话都说不明白。
张强心中觉得无趣，不想再这里继续耗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张强直接看向方志军，方志军感受到张强的视线，连忙把身子转过来看向张强，态度充满敬意。
“张先生，你有什么话，请说？”方志军率先开口。
张强早就对这场面不耐烦了，干脆地说道：“好了，先不管他怎么和我起得冲突了。”
“我简单说一下，在我准备离开时，看见这小子在欺负雅晴，一个大男人愣是把笑姑娘欺负得瘫坐在地上，哭的不行。”
众人闻言皆是看向袁雅晴，方志军还注意到了袁雅晴眼角的泪痕，原来事情是这么开始的。
郑九源心里也一阵无语，我特么生出个什么玩意儿，就这鸟样！
欺负女人倒是挺厉害，一遇到高人，就现行了。
前一秒能把人欺负到哭，现在自己呢，知道张强的身份后，在董事长面前站也站不起来，话也说不出口。
“真是个窝囊废啊！”郑九源瞪了眼地上的郑飞昂，心里那叫一个气！
袁雅晴见众人看向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想到张强刚才居然又叫了自己雅晴，又开始害羞起来。
张强继续开口，方志军连忙再看向张强。
“我看之所以会那般伤心，是因为一直被这小子威胁，而我出面以后，同样也一直被他威胁，想来这种事这小子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倒是轻车熟路。”
张强不带情绪地轻声诉说着。
可这平淡的声音里传出来的话，听得在场几位瞳孔一缩。
郑九源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张强说的话是真的，这废物儿子威胁别人的事干得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就有几次，因为这种事，他自己还特意去找那些普通员工道歉了。
可没想到郑飞昂今天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竟然威胁到张先生的头上了。
郑九源无比后悔，当初真不应该把这小子弄到公司里来。
这窝囊废真的是我儿子吗？
他脑子难道真的坏了，是个智障吗？
他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招惹谁不好，威胁谁不行，为什么要去顶撞张先生啊！
方志军听到郑飞昂除了威胁袁雅晴之外，竟然还威胁张先生，一下子脸色极为难看。
郑飞昂呆滞地坐在地上，在看到方志军如此恭敬地对待张强后，他对张强极度恐惧。
现在只是听着张强平淡地说起刚才发生的事，郑飞昂就瑟瑟发抖，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自己竟然以‘开除’的条件来威胁张强。
甚至，他突然回忆起来，自己好像、好像还对张强说过，要让对方跪下来，说自己错了。
“咚！”郑飞昂吓得一个机灵，如临深渊，无比恐惧。
整个人眼睛睁得巨大，眼神涣散、瞳孔不再聚焦，直接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