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基本上都看到了,刚刚陈朝跟于修发生了冲突。
而陈朝本来是准备看于修的校花的,没想到所有人的目光反而被于修吸引到了自己这边,于是陈朝看向周围,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是他的奖牌是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那听到这句话之后,人群突然沉默了一下,之后有人说到,“陈朝先生这个宴会,不是你组织的吗?既然是你组织的,奖牌应该也是你准备的吧?”
陈朝看向周围,有些慌乱的发现周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在看着自己,他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情理上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宇宙的态度,让陈朝很不爽,才让他自己办了一件这么蠢的事情,让所有基本上有点脑子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而陈朝却并不打算认错,而是看向周围,恶狠狠地说道,“对,是我组织的,那这又怎么了呢?是我做的,难道就是我把奖牌给换了吗?”
还听了这句话之后立刻有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管是谁?都应该都能看出来,陈朝就是想推卸责任,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办了这样蠢的事情。”
而有人则早就看不惯陈朝这样趾高气昂的性子了,直接就说道,“看来陈朝先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江北市排名第二的富豪,原来就是这样的素质吗?”
身边立刻就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在自己的厂子里,自己邀请来的客人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情,不觉得羞耻,反而刚才还在一旁笑。”
“这样的人还真是可怕呀,这种宴会估计我们也不会再来参加了吧?免得再出现像于修先生这样被针对的情况。”
“于修先生在江北市的口碑一直还是挺好的,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于修先生。”
台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开始了了议论,而于修,听着这些舆论基本上是一边倒的,而且是倒向自己,于是有些骄傲的看向陈朝说道,“陈朝先生,看来现在帮我的比帮你要多很多呀。”
而陈朝现在看向周围,凌厉的眼神扫视一拳立马就有人不敢说话了,毕竟陈朝还是江北市的市长,谁都不愿意真正的跟他撕破脸,免得自己在江北市混不下去。
陈朝冷哼一声说道,“看来大家对我这个人是有些误解。”
陈朝这么说话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面子。于修奖牌的事情,他还是需要自己出面解决,闭眼,这是自己的场地,让宾客总自己在场地受侮辱受着屈,其实对自己也只是丢面子而已,并不能达到他想要打压于修的作用。
陈朝早就想好了,他要在拍卖会上一举将于修的锐气全部磨平,这点小小的屈辱,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于是他看向于修说道,“于修先生,你的奖牌出了问题是吗?不如你先掂一掂,我脖子上这个刚刚是不是真金的吧?”
而听了这句话之后,于修看向陈朝,却没有伸手去碰他补偿的奖牌,只是说到,“先生我不知,不知道,你让我碰你的奖牌是什么意思,只是在你的场地里,我作为江北是排名第一的富豪,就拿不到我自己应有的奖牌。我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难道是面上有光的吗?”
而听到于修直白的将刚刚所有人对他的不不屑之处说了出来,他的面子上面有些挂不住了。
于修收起了笑脸,狠狠地瞪着于修说道,“于修先生,既然你知道是在我的地盘上,那我请你收敛一点,不要太过分。”
“究竟是谁过分还不一定。”于修冷哼一声说道,“市长陈先生,我在你的场地里里,目前已经大概被找过三次麻烦了,有两次还是你造成的,这个奖牌我不稀罕,要不管是真金还是白银,我想要的话,我都可以把整个金山买下来,但是现在我只想让你离开江北市。”
而台下是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于修竟然如此狂傲。
要知道陈朝可是江北市的市长啊,敢直接跟市长叫板告诉他要她滚出江北时,于修,恐怕是第一个人。
听了这句话之后,陈朝没见闫秀贤怎么了,他立刻就暴怒了起来,“不再管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对着于修说的,于修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你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所以你就要,当众诋毁我,造谣我是么?”
“诋毁你造谣你?我可没有这么说。”于修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她的眼神十分的阴沉而且锐利,“市长,你应该知道你当上市长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并且你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会市长这个位置的?”
而今年于修和尴尬不给自己一点面子的人,似乎让于修变得更有耐心了。他说道,“你这就属于造谣诽谤,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不知道你那些都是怎么来的,说不定只是,共有名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际财产。”
她听到她这样说,于修也是不慌不忙,“不是不说吗?那我就告诉大家吧,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周围的人说道你们想不想知道市长是怎么当上市长的,而他之前又做了些什么?”
听到这句话之后,台下立刻就开始起哄,江北是人人都知道江北市市长陈朝,“哥脾气蛮横暴躁的人,长的虽然是斯斯文文的,但人却是非常的,有料的,对于自己看不惯的人,向来都是伸手就搞过对方,丝毫不会给对方任何的退路。”
而于修抬手压下骚乱,直接就开口说道,“江北市市长之前啊,也是跟萧鳄一样,是开赌场出身的,不然怎么会收萧鳄当义子呢?估计是心中那可可怜怜的一点恻隐之心出现了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台下立刻就嗤笑了一声,而萧鳄吓的脸色突然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