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沈闵行皱着眉头从外面走来,眼里尽是心疼,大衣身上的雪花还带来了冷气,降低了整个大厅的温度
谭卿眠闭着眼睛,手里拿着把刀,整个手掌、手指缝里的血都在指控她割了祝圆圆的手腕
沈闵行一把抱起祝圆圆,冷眼扫过谭卿眠
厌恶,鄙视,怒气一扫而过
谭卿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没害她,你信吗”
沈闵行的戾气散布在整个客厅内,她碰了祝圆圆,就是死罪“叫Sunny来家里,三分钟后必须到”
管家应了一声,厌恶的朝着谭卿眠走去“谭小姐,先回吧”
“喂!小眠,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谭卿眠压制住自己哽咽的声音,尽可能的逼自己微笑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谭卿眠报了圆院的地址,挂断电话,扯下高跟鞋,往山下走去
圆院是在山腰上的一栋别墅,沈闵行在十八岁那年送给祝圆圆的成人礼物
她的成人礼……
她自嘲的勾起嘴角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身侧,苏素果头从轿车外伸出“小锦,上车!”
谭卿眠微微一笑,伸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果果将她手里的刀放下手
“祝圆圆有没有欺负你?”
谭卿眠的眼神逐渐黯淡,牵强扯起一抹笑“没有”
苏果果看着她的笑,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笑的可真不怎么好看”
谭卿眠拍了拍她的手,疲倦的闭上眼睛
苏果果未再多说,示意司机开车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晚时分
谭卿眠坐起来,用手揉揉发痛的眉心,四处打量,直至房门被推开
“小锦,休息的好吗?”
谭卿眠点点头,充满歉意“不好意思,果果又给你添麻烦了”
苏素果笑着伸出食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戳了戳“傻子,你跟我说什么谢谢?”
谭卿眠傻笑了起来,揉揉干瘪的肚子
“我饿了”
苏素果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给她拿了鞋子,套在她的脚上
“走!姐保证给你伺候的好好的”
谭卿眠很珍惜的度过和苏素果的美好时光
她割了祝圆圆的手腕,沈闵行不可能放过她,
“小姐”
一位管家对着苏果果微微鞠了一躬
“什么事?”
“沈太爷来了”
苏素果微微皱眉“来做什么的”
“讨要谭小姐”
谭卿眠闭上眼睛,苦涩的一笑
该来的总会来的,逃有什么用
“我跟他走”
“小眠……”
谭卿眠冲她安慰的笑了笑“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沈闵行,F城太爷年纪轻轻,夺得世界商业第二富豪,心狠手辣
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啊!
终究是她输了,最后到底还是不信她
谭卿眠快速走出苏果果的别墅
倒不是苏素果想让谭卿眠去到沈闵行那里,只是沈闵行手段狠毒,惹了他就算是一百个苏家都不能求的他的原谅
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窗是打开的,里面的男人面色阴沉,周围的空气随之降了几个度
男人见她出来,便打开车门,走下车子长腿快速走到她面前,单手掐住她的喉咙“谭卿眠,你好大的胆子”
谭卿眠微微一愣,嘴角上扬,是讽刺啊!
看来等一下的辩解是没必要的了,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她,任凭她怎么说他都不会信
“怎么不说话,承认了?”
谭卿眠没有挣扎,任由他掐,眼睛里满是坚毅“我没有做”
这几个字彻底惹怒了沈闵行,他的手加大了力度
“你觉得我会信吗?”
谭卿眠眼里的坚毅更是深了几分“你信不信由你”
沈闵行眼里的怒火似乎要把她烧死
沈闵行将她往下一甩,拿出丝帕一根根擦拭手指,将丝帕甩在她的脸上
“跟你的父亲好好解释一下吧”
谭卿眠慌了,抬起头来毫无威胁性的瞪着他“不要动他!”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沈闵行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坐上那辆迈巴赫对着外面的秘书吩咐道“带她去仓库”
话音刚落,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看着那辆车渐渐开远,心也一寸寸凉了下去
不再做反抗,任由那些人给她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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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城外一仓库内
谭卿眠被捆绑着身体,跪在地上
仓库里很黑,并不能看清什么,但放在地上的手可以感觉到地上的一股流动的液体
她抬起手闻闻,血腥味飘进鼻腔
谭卿眠慌了“爸爸!你在吗?”
过了一会有个微弱的声音回答了她“眠眠?”
“爸”谭卿眠尝试的向声源靠近“您怎么样了?”
“你怎么被抓来了?”
谭卿眠没有说话
背后到时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说话!回答他”
谭卿眠向后望去,门被打开了,她终于可以看清父亲的样貌
谭卿年的头一直在流血,浑身是血,似乎在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爸!”
谭卿年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儿,一阵心疼“眠眠,你别怕,爸爸一定会保护你的!”
谭卿眠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努努嘴,吸了吸鼻子,收了收情绪这才看向门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沈闵行,对一个四五十岁的长辈动手,你不怕折寿吗”
听到这里沈闵行倒是笑了“我命硬,你还是好好的跟你父亲解释一下我未婚妻手的事”
谭卿年严肃的看着谭卿眠“眠眠,你做了什么?”
谭卿眠慌乱的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做!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性格爸你还不了解吗?”
要是她的父亲也不信她,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活在这个世界
谭卿年听完她的解释,愣了几秒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沈太爷,我的女儿虽然顽劣,但心地还是善良的”
谭卿眠看着他,眼里竟有一丝的期待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沈闵行的眼眸没有温度和感情的向她看去
“呵……”
谭卿眠发出自嘲的笑声,这个时候她还在期待什么,沈闵行厌恶她,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吧
谭卿眠抬起眼眸“不管你信不信,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我请求你,放了我父亲和公司”
沈闵行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她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会和祝圆圆一样遭报应的”谭卿眠恶狠狠地盯着他,声音很轻,却触犯了他的逆鳞
沈闵行一眼扫过,冲许言意示了一番
谭卿眠双手被捆绑在后面,只能默默的看着许言的变化
当看到许言手上的棍子对着谭卿年的脑后
“沈闵行,你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
沈闵行冷笑一声“你的命值钱吗”
“我更看好你父亲的命”
谭卿眠绝望地摇摇头“不,沈闵行,我给你磕头!”她双膝跪齐,不停地磕头“沈太爷,我错了,我不该割沈太太的手腕,我罪有应得,你打我,随便怎么打我都可以接受,但请你放了我父亲,他是无辜的!”
“随便怎么打,都可以?”沈闵行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是!”谭卿眠抬起头连忙回答道“您怎么开心,怎么打!”
沈闵行满意地点点头“许言,听到了吗?”
谭卿眠没有躲闪,等待着棍棒的落下
沈闵行勾唇一笑
那笑容有几分善,有几分恶
许言看懂了那个笑容,手一挥,闷哼声传开
谭卿眠预想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愣愣向已经倒在血泊中的父亲看去“爸爸!爸爸!”
“你说话不算话”
“你说的,我随便打”
“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沈闵行冷笑一声,再次示意许言抬起棍子,指向她“你说这次我打在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