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看,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个掌门给我的感觉,只有我在我爷爷的身上感受到,我心里立即就知道,他的实力不比我爷爷的弱。
他开口笑着对我说“既然是白岩带来的,那你就留在宗门修炼吧,以后你就是我天洛宗的一员,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请教宗门的师兄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并不想给我说。
掌门说完后,对在她旁边的那个女子说“兮儿,你带云泽去办理一下宗门的令牌,安排一下他的住处,并带他熟悉一下宗门内的环境。”
掌门说完后,那个叫兮儿的女子就走了下来,对我说“跟我走吧。”
我看了一眼白岩,只能跟着那个叫兮儿的女子走了出去。
才到外面,兮儿就好奇的打量着我,对我说“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洛兮,你得叫我师姐。”
她说完后,调皮的看着我,然后继续说“以后你就是小师弟了,就是我的人了,在宗门内我罩着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妥协,叫了她一声小师姐,心中想着,这丫头,绝对没我大,修为也就才灵元四层。
我叫她小师姐,她很是高兴,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高兴,然后他继续看着我说“我很好奇,白师兄居然能看上你,还把你带回宗门,我没有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我内心有些无语,怎么这话听起来总有些不好的感觉,什么叫看上我,把我带回宗门,是我自己也想来的好吧,不然他能带回我?
当然,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想想,嘴上回答说“白兄带我回来是我的福气。”
从一路的交谈中,我也了解到了宗门的一下相关的消息,比如洛兮,其实是宗门的宗主的独女,在宗门里非常的受宠,简直就是宗门的小公主。
而天洛宗的宗主叫洛苍,天洛宗是洛苍的老祖宗创建的,天洛宗在整个修炼界,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是八大宗门之一的一个大宗门。
宗主洛苍和两位长老都是大灵元师级别的,宗主更是到达了灵元九层的大灵元师级别。
和洛兮走了一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叫她小师姐,她会很开心了,因为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叫她小师妹。
我跟着洛兮旁边,去办了宗门的令牌,获得宗门令牌后,我也算是成功的成为了宗门中的一员了。
从洛兮那,我还了解到,刚入宗门的人,只能是普通弟子,除非是个别的天才级别人物,而一个普通弟子想要获得优秀的辅导和修炼资源,只有通过门派内的大比,门派间的大比每年举行一次,不仅考验弟子的修为,更是师门长辈挑选弟子的时候。
除了每半年的门派内的大比,还有每三年一次的八大宗门的比试,以比试排名,排名靠前的宗门有更多的名额进入秘境中获得修炼资源。
至于秘境,那是八大宗门共同守护的,八大门派的好多修炼资源都来来自那个秘境。
所有参加门派间的大比的弟子,修为都不会超过灵元五层,而白岩当年在宗门大比中,获得第三名的成绩,所以非常受宗门的重视。
现在距离宗门间的大比,也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了,而在两个月后,宗门内也有一场大比,来筛选大比的弟子。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一喜,并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名次,而是对于所谓的秘境很感兴趣,只要我能在大比中获得名次,那么就可以成为宗门内进入秘境的一员。
秘境中的修炼资源自然不用说,因为洛兮这丫头都说了,宗门的大部门资源都来自于秘境,那么可想而知,里面的资源必然相当的丰厚。
在洛兮的带领下,我在宗门内获得了一处修行和居住的地方,洛兮也告诉我,宗门内的的一些划分,比如宗门内的禁地是不能随便踏入的。
这一路上,洛兮也对外面世俗的世界非常的好奇,对我我这个从世俗世界来的人,她也是充满了好奇。
她今年才十九,从来没有去过世俗的世界,他的父亲,也就是天洛宗的宗主洛苍,非常的疼爱她,怕她出事,所以没有让她出去过。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洛兮就离开了,而我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内,作为普通弟子,我只被分配到了一间不大的屋子。
回想今天经历的一切,我越想越觉得这天洛宗的宗主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自从我说了自己的名字后,他对我的态度就有了变化,而且我觉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入门,根本没有必要让洛兮这样的人,带我去办理那些入门的手续。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或许是因为白岩的关系也说不定,今天奔波一天也有些疲倦了,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来修炼了,为了两个月后的宗门内大比和三个月后的宗主的大比,我一定要争取在大比开始前,进入灵元四层,虽然现在的我,配合着伏魔剑,即使是灵元四层,我都不放在眼里,但灵元五层,现在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修炼时间过得飞快,这三天,我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因为宗门内,所有的弟子都在努力修行,为了之后的宗门大比。
这一天,我一早修炼到了中午,感觉虽然灵气增加了,但进步很慢,我到中午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修炼,而是到了宗门的藏书阁。
藏书阁是每个宗门的宝库,因为这里拥有先人留下的各种经验,甚至有非常多的,我不知道的东西。
作为普通的弟子,我的权限有限,并不能接触到高深的功法甚至一些核心的书籍,只能接触一些基础的,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藏书阁的管理者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年龄具体是多少,我看不出来,我进入藏书阁后,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后,就继续捣鼓他自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