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奔跑,眼看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我一颗心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的我,很累,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休息,一旦停下来,可能就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穿过那片树林就到了”我心里想着,即使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了,但还是快速往前面奔跑。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的让我心头一凉,整个身体因为奔跑带来的炎热也一下子凉快了。
“我又抓到你了,渍渍渍”,声音从我的后面想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力量定住一样,无法再移动半步。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和我脖子上露出的皮肤相接触着,而也就这一刻,我整个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只能转动眼珠看着这一切,我知道,自己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我想大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我这个时候的绝望。
紧接着,我的大脑被一股陌生的意识开始侵占,我强烈反抗,可是我的力量怎么抵挡得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孽畜,住手,区区一个三级怨灵,也敢动我云中强的孙子”。
当这个声音传来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可以动弹了,而我身后的手已经离开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之前的那个恶鬼眼里充满了恐惧,颤声说“大灵元师”。
她话音落下,眼里充满恐惧的她想要逃走,可不等她离开,我爷爷又再次开口了“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爷爷说完,我只见他的手往恶鬼逃走的地方轻轻一抓,恶鬼发出尖锐的求饶声。
“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恶鬼的求饶,爷爷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平静的说“见了我的护身符,知道他是我保护的人,居然还想害他,不杀你,你们都以为我云中强好欺负”。
爷爷说完,手掌一合,只听见对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爆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爷爷,”我惊喜的同时,也惊讶于爷爷的能力,以前我只知道爷爷在这附近很有名,爷爷在家里,就像一个慈祥的老人,我根本想不到他有这么强。
做完这一切的爷爷,有恢复了他那慈祥的模样,看着我说“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心中惊喜和震惊不断的交替着。
我跟随着爷爷回到了家中,我的爸妈已经在家中等待着我了,他们似乎提前知道我要回来。
我的父亲叫方天华,听母亲说父亲是一个孤儿,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一些特殊组织,但因组织中的好友背叛,他被敌对势力追杀。
父亲逃跑的过程中,误入三岩村,当时他已身受重伤,没有想到居然跑到了三岩村的圣地,那三个大石头的中点倒下了,被母亲云秀儿所救。
父亲高大帅气,母亲也是长相美丽,父亲在养伤的那段时间里,是母亲精心照顾。
两人朝夕相处久了,就产生了感情,再加上父亲厌恶了外界的尔虞我诈,就决定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和母亲成亲,定居在了这里。
听村里的邻居说,当时爷爷很反对这个件事,有一天晚上,爷爷把父亲单独叫了出去,第二天回来,爷爷就答应让母亲和父亲在一起,谁也不知道那晚发什么了什么事,而我的姓却是跟着母亲的姓。
我的母亲叫云秀儿,从小在三岩村长大,性格温柔体贴,人也长得漂亮,在村里那是人人都喜欢,奶奶死得早,从小母亲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也非常的疼爱母亲。
说起爷爷,村里的人只知道他小时候的事。爷爷的父母,在爷爷小的时候进山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爷爷实在三岩村长大的,但是,在爷爷十六岁的时候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二十六了,当时是村里的人在森林里打猎,遇到的爷爷和奶奶,爷爷当时身受重伤,就被村里的人救了回来。
从那以后爷爷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没有人知道,爷爷消失的那十年,他到底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爷爷的一身本事是怎么来的。
爷爷人如其名,虽然如今已年近七十,但身体非常的硬朗,根本就不像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
爷爷从小就离开了他的父母,村里的人只知道那年村里发生怪事,村名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好多人,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只剩尸体了,而且还是在深山中。
爷爷的父母都有些本事,为了找出怪事发生的原因,就进入了大山深处,后面怪事消失了,爷爷的父母也没有再出现,村里的人猜测可能是和那个危害村里的鬼物同归于尽了,从那以后,爷爷就被村里人抚养。
爷爷现在是周围有名的风水大师,虽然三岩村很少和外界来往,但“云大师”的大名,那可是十里八乡都传遍了,如果遇到什么怪事,都会找“云大师”去看,只要他出马,没有摆不平的事。
传闻爷爷在年轻的时候,曾空手击杀几十只大黑瞎子。
事情是这样的,云秀儿还很小的时候,有天云秀儿突然的发高烧,而云中强则被附近的村落请去看风水去了,云秀儿的母亲看丈夫迟迟不归,眼看云秀儿高烧不退,就把云秀儿托付给旁边的邻居,一个人上山采药,晚上回来的云中强看不到妻子,问了邻居才知道上山采药没有回来。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即朝着山上跑去,到了晚上天黑了,村民也没有叫他们夫妻两回来,当时的老村长意识到情况不对,组织村里的人去寻找,等找到的时候,看到王中强抱着妻子的尸体,靠坐在大树下,旁边还有十几头大熊瞎子的尸体,村民们看到这一切都默默的陪伴在他旁边。
当时不管村民说什么,他都仿佛失了魂一般,直到老村长说到了云秀儿,他的眼神才有了变化,抱着妻子回到了村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才缓了过来,我的母亲从此就成了他唯一的牵挂,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当时听到村里人讲爷爷的这些事是,讲到奶奶没在的时候,泪水都会在我眼中打转,现在,我明白了爷爷心中的苦,也明白了爷爷对母亲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