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贺淞奈,家住鬼镇,因为我们整个镇子世代守护鬼王,准确说我住在鬼村,鬼镇里最大的村子。由于鬼王府在我们村子,所以如果没有村里人引领,所有进了鬼村的人都活不过当晚,我从小没爸没妈,是奶奶养大的
我有很多难听的外号,什么“鬼媳”灾星杂种,村里人人人都说我是鬼王养大的,所以他们叫一直我“鬼媳”,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我没有见过鬼王,从小到大,奶奶不让我靠近鬼王府更别提见过鬼王了。小的时候大家总是围起来打我,骂我,不和我玩,原因是怕我这个“鬼媳”我恨透了这个村子
奇怪的事情是从我十六岁那年发生的。
刚吃过午饭,我坐在门口的石墩旁晒太阳,据奶奶说这块石头有灵性,她说我的太爷爷有一次被鬼缠上,如果不是这个石墩,恐怕都没有后来的我们。
我正晒着太阳,钱诺兴冲冲的跑来找我:“奈奈,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的地方,我们去玩吧。”
“我得问一下我奶奶,等一下哈。”我刚要起身,钱诺拉住我的胳膊说:“好麻烦,给你奶奶留给字条不就可以了。”
她撕下一张纸草草写了几个字就拉着我走了
走了好远,她带我到一片沙枣林:“我们到了。”她指着树林说到,我看着眼前的树林一脸懵,“告诉你啊,这里面可漂亮了,手机拿好拍照哈。”
我们进去后我死死的抓住钱诺的胳膊,我害怕,因为沙枣属阴,这成片成片的树林让我打了个寒碜,我们照了几张照片,我拉着她:“我们还是回去吧。”
终于要走了,走着走着,我看见一棵树下有一段麻绳,两节未燃尽的蜡烛,和一些早已经变质的馒头水果,我好奇心上来,想去碰那馒头,这时一个声音闪过脑海“别碰,快离开这儿,危险,快离开”是个男人的声音,特别温柔,声音特别有磁性。
我立马收回了手,我转头看向钱诺,不可能不是钱诺。
继续前行,钱诺跑的快了些它一声惊呼“那是什么”
我顺势望去,看起来像个刑台,太阳已经有点昏暗,我害怕的要命,一不小心被树根绊倒,撞破了皮,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无助的我干脆坐在木台上哭了起来,我的血一不小心粘在木台上,一切都变了,眼前的沙枣林变成了白杨林,木台也变成了大石头
我和钱诺吓的半死,我望向小路,有一个蹒跚的身影向我们走来,钱诺大喊到:“奈奈你奶奶来了”,我站起身来朝着奶奶跑去
“奈奈啊,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急死我了,快跟我回家,这后山不安全。”
什么?后山?我们来的不是隔壁村吗?什么情况?这个钱诺老是骗人,哼!
“奶奶,我们。”钱诺满怀歉意的说到
“闭嘴回家,钱诺,以后你少带着我孙女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今天你就住我家。”
奶奶发火了,奶奶很少发火的,钱诺不解的问:“为什么?”
“你们今天被野鬼缠上了,恐怕今晚,不安宁了。”
奶奶用黑狗血和朱砂活在一起画了一张符贴在门上“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不然我们三活不过今晚。
晚上奶奶给我带了个吊坠,是半朵彼岸花,花瓣鲜红,如血染一般。
半夜一个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要,不要过来”钱诺说梦话了。”
奶奶连忙起身手持桃木剑,门缓缓的开了,门上的符缓缓落下,那鬼呵呵一笑:“你以为这破符能困住我?”砰的一声符炸开了,那个鬼狞笑着“你这孙女我要定了。”
我叫醒了钱诺,下了床后奶奶和那个鬼打起来了,我发现钱诺在发抖
“你放过我孙女,我跟你走”我和钱诺好似真的惹了大事,甚至奶奶都要跟着走,那鬼不知怎么的,奶奶被那鬼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我要是动了呢?”鬼笑的很高傲,那鬼慢慢朝我走来,一步两步,只有一米时,我和钱诺害怕极了。
“一个字,死”这时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长发飘然,长相俊美手持青色长剑的男人,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男人站在我面前,他对我轻轻一笑,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转过身面朝那鬼。
那鬼被突然出来的男人吓到了,颤抖着声音说:“你是谁,敢坏我好事,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魂飞魄散?”
男人轻蔑一笑:“小鬼,本王的名讳,你不配知道,敢动本王的女人,到底是谁,想魂飞魄散。”
啊嘞!!!谁是他女人?
“我管你是谁,老子我可是这一片地方的鬼王。”那鬼手上一用力,黑紫黑紫的指甲,一瞬间变长了许多。
面前这个男人的声音好似在那听过,,,,,对了是在沙枣林里,是这个声音。
这是我和钱诺已经吓的腿软
“这年头,本王的名讳还有人敢顶替,真是活的久了。”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变的冷漠无情,充满杀机
那鬼吓的忙跪在地下恐慌的说:“王,王,王上,小,小人不知,冒,冒犯之罪,求王上饶,饶过小人。”
一旁的奶奶,强撑着从地下站起来,用桃木剑支撑着身子:“你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来干嘛?”
男人冷笑一声“我来是为了五千年前的诺言,领走我的人。”
那鬼怯怯的说:“王,王上,小人。”话还没说完男人来了一个字“滚”那鬼灰溜溜的跑了
“夏惦茵,好久不见”难道他认识奶奶?
奶奶苦笑着“是啊十年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是找来了”
那人转过身时,钱诺大叫:“啊~~~鬼啊,好帅的鬼啊~~”没人理她,气氛格外尴尬,男人笑了一下对我说:“咳,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夜烛,以后慢慢了解”那一刻他的目光温柔了许多
奶奶给夜烛沏了一杯茶,夜烛刚要喝下去,他猛的一挥袖,叮当一声一个银标落在了地下“还不滚,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他手中生起一束冥火冲门外飞去,一瞬间,门外一声怪叫火灭了他拿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下去“不该出现的人,不该独活,更何况给了你一次机会”
空气冷冷的,看来夜烛是生气了
从那以后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夜烛,他轻拖起我的脸:“以后我的女人,谁都别想欺负”说着他轻轻吻了下来,我珍藏了16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他看了彼岸花吊坠一眼,笑了笑,我不知他在笑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成了他的媳妇
他轻轻在我额上一吻“你被我下了魂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魂契,顾名思义灵魂的契约,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也会感到疼痛,两人相连了
他是我今生躲不了的劫,愿自此彼岸守候三载浮生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