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听到陆凡的话，张会长大声笑了起来：“大凡丹，地级初阶，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话毕。
就连一旁的叶芸与齐老也是愣在了原地。
“咦，不对！”
数息而过，叶芸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份小凡丹的丹方有问题。”
有问题？
难道，凡儿（少爷）给的丹方是假丹方不成？
陆家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这倒不是他们想要责怪陆凡的意思，而是，眼前闹下这么大一个乌龙，着实让他们的脸上感到无光。
“经小姐提醒，这丹方的确是有问题。”
齐老开始解释了起来。
众所周知，小凡丹用到的灵芝并不是雪灵芝，而是与之脾性相近的冰灵芝。
冰，极寒，是雪的一个升级。
因此，生长在冰原的灵芝，其属性更是优于雪山的灵芝。
除此之外，紫首须的搭配也不合理。
炼制小凡丹，需要的灵药应该是紫首乌的果实，而不是像陆凡所写的那样，只是用到果实下的根须。
“凡儿，齐老的话……”
此时，就连陆长歌都开始怀疑起了陆凡的丹方。
“父亲，他说的没错。”
陆凡依然不为所动，似乎，错的那个人并是他一样。
“既然没错，那就请陆少爷收回这张人级初阶的小凡丹。”
张会长找准机会，插话说道。
“唉……”
陆家众人，只剩叹息。
“是谁告诉你我的这张丹方是人级初阶的了？”
陆凡较有兴趣的打量的着眼前的张会长。
可笑。
一只不知天高却要试图比天的蝼蚁，也好意思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陆少爷，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会长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小凡丹的等级，不是人级初阶，难道还是中阶高阶的丹药？”
“哦，对了，我忘记陆少爷天赋异禀，没准，陆少爷给出的丹方还真的是与众不同。既如此，老夫就不耻下问，聆听陆少爷的教诲。”
一旁。
听到张会长的话，叶芸与齐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一个低等下人，竟然当着主子的面奚落贵宾……看来，他的会长之位是不打算再做下去了。
然而，叶芸却是并没有阻拦。
她也想看看陆凡到底会做何应对，甚至，她更是隐隐觉得陆凡的话拥有着绝对的权威，哪怕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依然动摇不了她心中的那个想法。
亦或者，这是一份期待。
“既然你想听，那我便让你涨涨见识。”
显然，陆凡也是来了兴趣。
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皇，也是一样。
“我的丹方乃上古之方，之所以用雪灵芝代替冰灵芝，那是因为雪灵芝的药性更加温和绵长，用以融合其他灵药的药性，效果倍增。”
“至于紫乌须，那是因为首乌药性刚烈，如果直接以果实下药，则会冲击灵芝的药性，一阴一阳相交，形成阴阳战场，彼此吸收相同属性的能量，因此而减少小凡丹的性能，最终成丹也只是堪堪达到人级初阶之列。”
“所以，将冰灵芝换成雪灵芝，紫首乌换成首乌须，小凡丹的最终性能将……”
说到此处，陆凡停了下来。
“将怎样？”
叶芸开口问道。
“将一举成为人级顶阶的丹药。”
陆凡的回答，如同是惊雷而过，震得在场众人呆立原地。
顶阶……
在不增加任何成本的情况下，初阶丹药晋升成为顶阶丹药。
整整三个级别的跨度……
如若是真，此乃神迹。
“当然，要想炼制出人级顶阶的小凡丹，还必须得配合专门的炼丹手法，否则，正常丹师也只能炼制出人级高阶的丹药，再往上，即便是圣师亲至，也不可能。”
圣师。
整个大陆都没有听说圣师的存在。
即便是有，他们可能会来炼制人级丹药？
“不可能，如此简单的改变，怎么会……”
“闭嘴！”
陆凡冷眼看向张会长的方向，那一缕不屑与冰冷之意，惊得张会长瞬间不敢再有丝毫的动弹。
“再敢质疑我的话，定斩不饶！”
斩。
当着叶芸与齐老的面，陆凡依旧无所顾忌。
“张会长，如果我是你，那就好好去谢谢陆少爷。”
齐老没有把话说明。
他知道，当陆凡说出小凡丹的等阶后，其实就已经在张会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机会。
有些秘密，一旦抓住，必将辉煌腾达。
反之。
不要说会长之位不保，能够再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奢望。
“我……”
张会长依旧认为是齐老想要卖陆家一个面子，这才牺牲他的脸面前去道歉认错。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陆凡挥手，现场的气氛变得不再那么尴尬。
如此行为，倒是让张会长生出了一丝好感，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天过后……
“丹方你们带走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陆凡下起了逐客令，这在陆家众人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决定，难道，他是要放弃与叶家的结盟了吗？
可是，他说的诚意……又是什么意思？
“陆公子，不用等到明天了，我相信你！”
叶芸的话，再次让众人感到不解。
“这是一枚空间戒，权当是叶陆两家结盟的见证，至于小凡丹，我叶家负责炼制与销售，最后利润，我叶家只占四成。”
空间戒，拥有独立空间的戒指，同样，这也是属于武者的身份象征。
不一样的是，低阶武者并没有拥有空间戒的权利，他们所使用的，是低于空间戒一个级别的空间袋。
“呵呵，叶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
话到关键，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
若是在以往，叶芸定会在陆凡的话中听出漏洞。
名不虚传？
如此小的地方，陆凡怎么可能听说过远在青州主城的她？
何况，此时的叶芸还没有达到名扬青州的地步，十八岁，这还只是她初试牛刀的年龄。
“没什么，既然我说了要给你造化，那这小凡丹的丹方……以后就是你们叶家的了，至于利润，我陆家分文不取。”
什么？
分文不取！
白送吗？
“凡儿！”
“少爷！”
“陆公子！”
……
“我陆凡说出去的话，即便是这方天地，也改变不了我的意志。”
“何况，区区小凡丹而已，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