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粱韵莹的公寓离开后,魏大勇带着饭菜,前往县医院去看望牛二。

他手臂上的小伤口,也被粱韵莹心灵手巧包扎好了。

在纱布上,粱韵莹用水彩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小树苗的形状,同样也希望魏大勇在沙田地上种植的沙棘果子,可以开枝散叶,茁壮成长。

到了医院后,牛二正靠在病床上看书,这让魏大勇觉得很新鲜。

“呦,知识分子开始学习啦?”魏大勇半开玩笑,将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

牛二将书本合起,魏大勇注意到,他正在翻阅的,是关于沙化土地养殖指南,这本书魏大勇之前也看过,主要介绍的是在特殊环境下,适合种植和培育的农作物和禽畜类。

被发现自己在看书,牛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魏大勇也清楚,牛二之所以返乡,就是受够了在外飘泊的心酸,与其在外面吃苦,不如回乡一门心思发展家乡,对于他的打算,魏大勇是赞同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牛二在做的也的确是这些事情。

“这么香?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了。”牛二连忙转移话题,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肉骨头的小狗。

魏大勇回答道:“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韵莹姐亲手做的糖醋排骨,还有红烧鸡翅和清蒸鱼。”

说话间,魏大勇将餐盒打开,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瞬间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香喷喷的饭菜味。

牛二啃着鸡翅,丝毫不像是伤病过后的患者。

他一语双关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是沾了大勇你的光了?如果不是你,韵莹姐怎么可能做菜给我吃,怕不是你们之前已经烛光晚餐了吧?给我带的不会是剩菜吧?”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魏大勇皱眉反驳道。

牛二却突然认真起来,他挑了挑眉说道:“大勇,怎么说咱们也是好兄弟了,听我一句话,韵莹姐实在不错,心肠好长得又漂亮,未来肯定是个好媳妇!”

“你这话什么意思,别阴阳怪气的。”魏大勇翻看着牛二的病历本,头也没抬说道。

牛二接着说道:“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韵莹姐对你有意思,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咱们?如果我没猜错,你这胳膊受了伤,韵莹姐肯定心疼坏了吧?”

被牛二一语中的,魏大勇当即不说话了……

“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命好,或者说好人有好报吧!”牛二依旧拿魏大勇寻开心,这让他很不耐烦。

“你再这么说,行不行我让你再多住几天院?”魏大勇威胁到。

牛二写着回答道:“今天我和小护士咨询过了,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缝合伤口的地方都不大,无伤大雅,至于王明途那笔帐,我以后再和他算。”

听闻王明途被魏大勇送进了拘留所,牛二其实并不是特别开心。

拘留所顶多拘留几天,对于王明途这种底子恶劣的人来说,不但不能浇灭其嚣张的气焰,而且还会增加他报复魏大勇的可能性。

“大勇,之后咱们可得小心点,王明途这种人最好敬而远之,但……”牛二说到这摇了摇头。

想要和王明途井水不犯河水,哪有那么容易。

这种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

经过魏大勇三天的悉心照料,牛二顺利出院,虽然行动不利索,但没有多大影响。

只要不是幅度太大的动作,伤口大抵不会受到太多外界刺激。

为了迎接牛二出院,母亲李翠兰特意准备了一桌饭菜。

“小牛今天你可得多吃点,发生这事儿我真是替你们捏了把冷汗。”李翠兰说话间,眼神复杂地看了魏大勇。

遇上这档子麻烦事儿,而且还没留下证据,就算是吃了亏也只能白白受着。

李翠兰虽然是个妇人,但心里很清楚,牛二之前受的皮肉之苦,等同于是为了自己儿子受的。

想到这里,李翠兰颇为心疼说道:“小牛,婶子之前对你有偏见,还阻挠大勇和你来往,现在想想真是错怪你了。”

牛二大大咧咧,不以为然道:“翠兰婶,您别说这些,谁还没遇到过倒霉的事儿,我身子骨硬朗,不碍事的!”

“大勇,小牛,要不,这种沙棘的事儿,咱们别干了……”

思索半天,李翠兰鼓起勇气,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说法道明。

一听这话,魏大勇当即将筷子放下。

坐在另一端喝酒的大伯魏红旗,同时也将酒杯停在了嘴边。

“妈,咱们的事儿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心里有底。”魏大勇皱着眉头解释道。

牛二接过话茬说道:“是啊,之前是我们没留心眼,以后绝对不可能再出意外的。”

李翠兰红着眼眶,声泪俱下道:“大勇,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如果你们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身为人母,李翠兰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牛二出事之后,她成天心都纠结在一起。

久久没有言语的大伯魏红旗,终于开了口。

“翠兰妹子,这事儿你有顾虑我清楚,但我觉得,大勇既然决定要干工作,就一定要干到底,假如这个时候打了退堂鼓,以后谁还愿意带头干绿化?现在法律这么健全,我不相信那些恶霸还能翻了天了!”

魏红旗此言一出,着实让魏大勇有些意外。

大伯一项憨厚老实,却在这件事情上鼎力支持,无论是之前出钱承包山林,还是现在的执言支持,都让魏大勇肃然起敬。

牛二连连点头道:“魏大伯说的没错,现在如果退缩,只会助长恶人的气焰,更何况沙棘都开枝散叶了,更加不能打退堂鼓。”

这一顿饭的时间,牛二魏大勇和魏红旗三人,好说歹说,这才让李翠兰妥协。

然而就在饭后收拾饭桌的时候,村里的牛军连滚带爬冲进了院子。

他的身上全是泥土,神色别提有多慌张了。

牛军身高马大,而且在武校上过一年学,当初魏大勇想要情人看护山林地上的沙棘,牛军主动请缨揽下了这活,一个多月来都没出过岔子。

见他如此仓促狼狈的样子,魏大勇当即面色一紧!

“军哥出什么事了?有话慢慢说。”魏大勇连忙递上一杯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按理来说,这个点儿,牛军应该在山林地上值班才对,怎么会突然下山了呢?该不会是地里出事儿了吧!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