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茹,怎么了,哪个地方的车祸,怎么回事,一辆德国车飞下悬崖?你给我仔细看看,给我仔细看看。”
赵芷茹关掉了电视,她的一双眼睛张得很大很大,那一辆车,尽管已经摔得不成样子,她依然可以断定,那车是孙耀海的,姚灵姗曾经把那一辆车的图片,发了好几张给她。
赵芷茹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这样的时候,她最担心就是姚灵姗刨根究底地询问。
赵芷茹挂断的电话,她的手都在发抖,就在今天上午,她都还在心里暗暗地骂孙耀海,姚灵姗配他简直就绰绰有余,他竟然还玩起了失踪。
姚灵姗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赵芷茹不敢不接,她太了解姚灵姗的脾气了。
“我都听见,你给我说说,车祸是在什么地儿,我让你给我盯着海子,你一直都这样吞吞吐吐的,海子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吧。”
“灵姗,你怎么总把不好的事往海子身上想呢?那是一条偏僻的山路,海子去哪做啥?你去开会,人家就不能够到外地去出差吗?”
赵芷茹安慰着姚灵姗,然而,那掉在悬崖下面,已经摔得不成样子的德国汽车,却是让她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芷茹,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好,大不了挨一顿批评,说我没有组织纪律,我这就给高伯伯请个假,今天就飞回来。”
赵芷茹还想安慰几句,那边姚灵姗已经匆匆挂了电话。
赵芷茹赶紧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搜索想着的信息,电脑上显现出的图片,比在电视画面上清晰了很多。
看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老者,不顾那些警察的阻拦,硬是要向那车子出事地方扑过去。
赵芷茹认得那老者,他正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大名鼎鼎的孙明仲,赵芷茹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她现在最担心的,却是很快就飞回来的姚灵姗。
出了这么大的事,赵芷茹担心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会无法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赵芷茹赶紧给自己在警局上班的弟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姐,我正忙着咧,今天我就不去你那儿吃饭了,真的没有时间。”
“小军,别挂电话,姐听说有一辆德国车出事了,你们,你们找到车主没?”
“姐,你咋关心起出车祸的事了呢,那辆德国车,没有找到车主,不过,刚才我们在另一边的峡谷里面,找到了另一辆车,车上三个人,无一人幸存。哎,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地开着车,怎么就掉悬崖下下去了?我好像看到了孙氏集团的孙董也在现场,那辆车不会是他家公子的吧。”
“姐,你打听这些干啥?现在这事我们还在调查之中,不过,那车的确是孙氏集团孙明仲的公子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人。好了,姐,我还忙,就不和你聊了。”
赵芷茹听得脸色大变,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即使在现场没有发现孙耀海的尸首,赵小军也说,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赵芷茹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赶往了机场,她这是要在姚灵姗下飞机时,就能够一路陪着她,她怕自己的老朋友出事。
舒卉已经走进病房,这一天,那几个像跟屁虫似的赖在这儿照料海子的猎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大哥,你总算是把那几个打发走了。”舒卉有些欣喜的说道,这些日子,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愁云密布。
“我看不像,舒卉,我给你说过好几次了,别来了,我一天天好起来,再过些日子,我就能够自己买吃的了,你没在这儿的时候,旁边这位大哥能够帮我的忙咧。”
周建平直起身子来,不无担心地说道。
海子扶着墙壁,床沿,已经能够下地,做些简单的锻炼了。“建平说得没错,你看,你没在这儿,我给他买回来了几本书咧。”
“买书,这儿离书店好几里地,你这穿着医院里的住院的衣服,你居然去给建平买书。伤筋动骨,少说也得上百天咧,建平,你怎么能够让人家这样呢?”
海子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平常他和周建平单独在病房时,两人谈话越来越随意,两人的性情又很投合,又都是学经济的,从国际谈到国内,几乎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
但有一点,海子一直都没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周建平尽管没有去国外留学,眼界和能力却是让海子很欣赏,他甚至都有些想借着住院的机会,把周建平拉到自己的集团去上班。
“这事真怨不着建平,我们在一个问题上争执不休,堆在这儿的书又没法解决问题,我主动去书店买的。”
“你,你居然能够和建平探讨问题,他这脑子,全都是装着经济,简直是太难以置信了,一个病房之中,居然能够找得到知音。”舒卉有些惊喜地说道。
周建平床头的书桌上那些书,海子借过来看过,有好些都是国外专家的著作,而且还都是纯外文版的。
更让海子惊讶的是,居然有一本翻译成外文的书,作者却是周建平本人。
现在,那本周建平的书,已经搁在了海子的枕头边,周建平说,他喜欢的话,就送给他了。主要是国内有机构要那本书,他带过来,就是有空的时候,帮人家翻译成国文。
“舒卉,这位先生的学问见识,真不在我之下,这些日子,想到探讨之后,受益不浅啊。”
周建平扶了一下他的眼镜,对舒卉说道。
海子看了一眼舒卉,此时的舒卉正好用一种惊讶而敬慕的眼神看着他,他不禁心中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