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茹月受了伤,宋时准备带她去医治,可是现在买车已经不在了,同时也带走了大部分的钱财。如何带着刘茹月去快速的医治,现在已经成了最重要的问题。如果不能快速的有效的对刘茹月进行治疗,恐怕对刘茹月的伤势有很不利的影响。

宋时不由分说,背起刘茹月就跑。若风也知道情况紧急,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跑了起来。可是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即使宋时用尽了全力,他们还是没能走多远,他们仍然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境地。宋时累了,若风也接近虚脱。于是他们决定休息一下,宋时把刘茹月放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时,不要拼命的跑啦,不要累坏了!你要是累坏了。如月会很上心的!”刘茹月气喘吁吁的说。虽然她一直是由宋时背着,但是胳膊的伤痛却也使得她接近虚脱。

“不要这么说,我累点不算什么,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宋时喘着气说,“呸呸!看我这嘴,如月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当然不会,只要有我家小时在,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你就是如月的保护神!”刘茹月凝望着宋时,她相信一定能医得好她!

“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吧!”宋时知道刘茹月现在最需要休息了。

“你也是!”刘茹月很关心宋时,她真的怕把宋时累坏了。

现在宋时真的希望自己有一匹马,甚至他希望他自己就是一匹马,那样他就可以飞快的带着刘茹月去看医生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过想要一架马车,还是真的有一架马车过来,宋时听见“哒哒哒”的马车的声音。宋时起身一看,还真的就来了一架马车。宋时急忙的拦住马车,“赶车的大哥,能不能捎上我们一段路,我夫人受伤了!”

“吁!”买车夫停下马车,走到宋时身边说,“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大哥。我们之前遇到了土匪,我的夫人被土匪的暗箭所伤,现在伤势较重,需要马上医治。可是我们之前马车跑丢了,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捎上我们一段路程,小弟万分感激!”宋时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噢,那些土匪是你们杀死的?”马车夫感觉惊讶,向宋时询问到。

“真是小弟所为!”宋时承认了是他干的。

“噢,原来是大侠啊!大侠有所不知,这些土匪在这里祸害一方,搞得百姓都不敢在这里走了,有好多的人都搬离了这里!我因为做一些小买卖,需要经常的路过这里,无奈需要交一些过路费,才能从这里安全的度过。如今大侠一人将这些土匪消灭,实在是神人啊!现在大侠开口了,我怎有不帮的道理呢!”马车夫说了一大串,终于说出来要帮助宋时他们。

宋时听到后非常的高兴,“那大哥咱们就抓紧上路吧,我夫人伤的不轻!”

“好,抓紧,抓紧!”马车夫说着,帮宋时把刘茹月扶到了马车上。等三人全部坐稳之后,马车夫杨起鞭子喊了声“坐稳了!”,马车便飞似的奔向了远方。

刘茹月依然是靠在宋时的肩膀上的,虽然远处还是美丽的风景,可是宋时的心情却无比的失落。刘茹月不想让宋时太过压抑,“小时,再吹一段口哨吧,我想听!”

可是现在的宋时根本就没有心情,但是无奈刘茹月想听,宋时只好有吹起了“故乡的原风景”。这首曲子现在的宋时听起来,显得那么的凄美,不由得想到了过往的人和事。

天黑之前,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镇子,镇子虽然很大,但是感觉并不繁华。马车夫带他们来到一个医馆,他向郎中表明了宋时的身份,并大概说一下刘茹月的伤势。

“原来是大侠啊,我这就给夫人诊治!”一开始郎中有一些不耐烦,估计他见天色不早了,准备打烊。但是郎中一听宋时是杀死土匪的大侠,马上变了态度。

郎中给刘茹月拔了剪头,用药水清洗了创口,并包扎了一下。这个过程刘茹月一直含着泪咬着牙挺着。包扎完郎中说,“夫人没有什么大事了,不过要好好的休息几天,伤口不能碰水。老夫再开一些口服的药,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内应该没有问题了!”

宋时听了郎中的话,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虽然刘茹月受了苦,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大事。宋时付了药钱,告别了马车夫,找到了一家客栈落脚。他本来想给马车夫点钱的,可是他说什么都不要,只能作罢。宋时能从汝州城出来,能及时的给刘茹月治病,也多亏了几个好人。

“如月,感觉怎么样?!”宋时还是不放心刘茹月,毕竟在遥远的宋朝,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受个外伤还是很危险的。

“我没事,不怎么痛了!”刘茹月说,“等到过几天我伤好了,又变回小老虎了,你不要怕我就行了!”刘茹月已经恢复了一些,现在竟然有心思开玩笑了。

“好好。别说以后我让,我现在都很怕你!”宋时有的时候真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没有办法。

等若风把汤药拿来让刘茹月喝下去后,三个人收拾了一下,就睡了。可就在宋时半夜迷迷糊糊起来喝水的时候,他发现刘茹月身子滚烫!宋时猛然间清醒,糟了,刘茹月的情况很不好!

宋时叫醒了刘茹月,“如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宋时焦急的问着。

“小时,我感觉有一点冷!”刘茹月有一点打寒颤。

宋时知道,刘茹月现在一定很痛苦,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他真的很像替刘茹月去承担这份痛苦,但是他只能看着刘茹月自己遭罪。宋时心中不甘,去了医馆一趟,可是凭他怎么敲门,仍然没有人回应他。宋时无功而返,只能坐等天亮。看着刘茹月煞白的脸庞,宋时真的有一些不忍,“如月,宋时对不住你!”

“没事的小时,只是发烧,我小时候总发烧的,挺一挺就过去了!”刘茹月安慰着宋时。

但是宋时知道,这种发烧,真的不一定能挺的过去。但是为了不然刘茹月总这样的安慰自己,他只能欺骗自己了,“嗯,没事,郎中都说了,你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去了江南,你还得给我生一堆孩子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宋时迫不及待的带着刘茹月去了医馆,郎中看了刘茹月的伤势也很惊讶,他看了伤口,红肿的很厉害,已经开始溃烂了。郎中摇了摇头,把宋时拉到一边说,“大侠,小人不才啊,恐怕我不能治好夫人的病了!按理说一般的箭伤不会如此,可能剪头上有毒,才会溃烂的这么快!宋公子安排下夫人的后世吧!”

宋时听了之后,呆呆的现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他并没有去质问郎中的无能,因为他知道刘茹月的这种情况多半是治不好了。就在昨天晚上,他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可是当这种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宋时镇静了一下,让郎中有开了一些药,郎中无奈的给宋时抓了几副汤药。随后把刘茹月带回了客栈,他现在只想多陪陪刘茹月。宋时和刘茹月说了好多以后的事,他们的畅想中未来很美好,可是宋时知道,那些只能想想,但是宋时不能表露出太多,他必须表现很高兴的样子。

刘茹月的情况每况俱下,两天过后,刘茹月已经不能下床活动了。其实刘茹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无论是宋时和若风的态度,还是自己已经发臭了的胳膊,还是只能躺在床上的身体,这一切都预示着刘茹月将不久于人世!

“小时!”刘茹月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如月好像不能给你生好多的孩子了!”

“如月,不要这么说!”宋时眼睛含着泪水!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答应你的那些,如月只能来事在做了!好好的照顾若风,如月可能要想走了!”刘茹月在做最后的告别。

“不要这么说,如月,你还要变回小老虎呢!”宋时强忍着眼泪。

“其实,我能死在你的怀里,就已经很……幸……福……”宋时只感觉手中一沉,刘茹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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