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冠森整了整衣袖,对着赵宇三人继续说道:“处罚都记住了吧?执事老师监督,没有其他事都回去吧,这一天天的尽是瞎胡闹。”
执事老师:“副堂主,对他们的处罚要不要我贴一份公示出来,国学院的弟子们都在议论纷纷的。”
闫冠森:“你去处理就行了。”
“是。走吧。”执事老师带着三个弟子离开了闫冠森的房间回到了执事房间。
执事老师:“赵宇,两千贡献值现在就给温兆铭吧。”赵宇从腰袋中拿出两千的贡献值凭证,放到了温兆铭的面前。
温兆铭此时蔫头耷脑的:“自己留着吧,我不缺这个。”
执事老师:“这是副堂主的处罚,你不要也得收起来,温兆铭,半年我可会好好看着你的。没你什么事了,可以回去了。”
温兆铭没好气的说:“弟子先谢谢老师的关注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执事老师:“赵宇,你才回来,将自己的事做完再来找我,我带你去铸造堂。副堂主对你的处罚同样也是一种磨练。”
赵宇:“谢谢老师,弟子明白。”
执事老师:“好了,回去吧。”
回住宿区的路上,王强问道:“小宇,真的去铸造堂啊?”
赵宇:“副堂主下的命令,难道敢不遵照吗?或许去铸剑也不是一件坏事吧。”
第二天 任务榜
国学院弟子:“你们快来看,任务榜上贴出温少和赵宇的处罚公示了。”
“经学院调查,对于温兆铭与赵宇一事做出如下处罚:温兆铭禁闭半年,若再恣意闹事,逐出战堂;赵宇打伤同门,处罚赔偿温兆铭贡献值两千,铸造堂铸剑一个月,以儆效尤。”
“啊?就这样啊?”
“还以为会有什么好戏看呢!”
“以温少的个性就没翻点波浪出来。”
显然是国学院的处罚有点令这群看热闹的弟子有些失望了,一个个看完就怯怯而去。
上官芸菲急急忙忙的跑到赵宇的房间:“赵宇,你终于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学院都是在议论你,我还不知道不回来了。”
赵宇一脸尴尬的表情看看王强和张天明:“公主言重了,小的何德何能让公主挂心。”
上官芸菲:“我看到你的处罚公示了,一个月以后我再来找你吧。”
赵宇:“急匆匆的来就为了说这个?”
上官芸菲:“不然你陪我修炼去?”
赵宇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等我的处罚结束了。”
上官芸菲:“那不就是了,走了啊。”
上官芸菲离开后,张天明说道:“小宇,老师交代,你对公主做了什么?我看公主怕是喜欢上你了。”
赵宇:“胡说什么呀!就之前经常来找我比试啊。”
张天明:“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来过好几次了,为什么非得是你呢?以她公主的身份找个人陪练还不简单。”
赵宇:“我哪知道,你们可别乱说。我一个青阳村出来的小孩,怎么高攀得起人家。”
灵术堂 蒋青书房间
温兆铭委屈的站在蒋青书的面前:“舅舅!”
蒋青书厉声道:“跪下!”
温兆铭急忙跪在地上。
蒋青书:“你小子能耐了,居然敢撒谎捏造事实了,你今天也看到了,满意了吧?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舅舅,孩儿知道错了,孩儿本想教训一下那赵宇,何曾想事情会闹到闫副堂主那里去了。”
“你真是死性不改,教训别人凭自己本事啊,借我的手的逞威风。要不是你娘将你托付于我,老子早就将你一巴掌牌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舅舅……”
“好了,这半年你就在学院里好好修炼吧,你那顽劣性子是该改改了,以前人家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任由你胡来,这次碰到钉子了吧,也怪我,也不调查清楚,真以为你那伤就是你说的那样,才去找闫冠森套说法的,倒让人家看了笑话。”
“是,舅舅。我一定好好修炼。赵宇,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赵宇房间
“强子,这培元丹你先收好,药草也给你一半的量,还有这一万的贡献值也给你。身法技能就藏书阁的一层就有,你先去看看。这一个月我在铸造堂,你先锤炼体魄,等我结束了在回来教你。”赵宇说着将桌上的丹药和贡献值凭证推到了王强面前。
“这丹药一天一粒或是两天一粒你自己把握。药草呢,最好就是每天修炼到力竭,回来用药草泡澡,效果是最好的。”
“小宇,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铸造堂吧。”
“还是算了吧,铸剑虽然也能锻炼体魄,但毕竟是我的处罚,你还是去藏书阁将《烟云决》记熟了再说吧。还有,你问一下藏书阁的师兄,除了武技和功法以外的那些书籍能否外借,可以的话带回来一些,我们也多看看,铜镜中的前辈也可以了解下我们国家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去铸造堂不会白天黑夜都在那边吧?”
“我这不还没去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好了,该跟你说的也说完了,我去找执事老师了。”
铸造堂
执事老师带着赵宇来到铸造堂的一个房间内,此处应该是一位老师的书房。房间和赵宇的差不多大小,有桌椅和摆满书籍的书架,案几后坐着一位壮硕的青年,刚毅的面庞、五大三粗的身体,兴许是铸造的特性,上身仅着了一件白褂,两条粗壮的手臂露在外面。
执事老师:“阮老师!”
阮岭:“秦老师?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快坐吧。”阮岭从案几后站起身来,将执事老师和赵宇让到房间中央的圆桌坐下,给两位分别到了一杯茶。原来执事老师的原名叫秦云青。
秦云青:“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阮岭:“秦老师说笑了,你是学院的执事老师,去到哪肯定都是有事,说吧,找我什么事?”
秦云青拍了拍赵宇的肩膀说道:“这是赵宇,国学院的弟子,副堂主让他来你这锻炼锻炼。”
阮岭:“副堂主?这还要你带过来?我们也是发来任务的,要来的弟子自己来不就可以了。”
秦云青朝阮岭眨了眨眼道:“他有点特殊,不用给贡献值的。”
“稍等一下。”阮岭似乎领悟到了秦云青眨眼的意思,起身除了房间。不多时,阮岭带回一个强壮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样貌和阮岭还有几分相似。
阮岭:“这是犬子,阮振东。赵宇,你先跟着他去吧。振东,你在做什么就教赵宇做什么就行了。”
阮振东:“是,父亲。”
赵宇:“是。”
两人离开后,阮岭重新坐回圆桌前,问道:“怎么回事?”
秦云青:“你这铸造堂,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阮岭:“赵宇嘛,我知道啊,不就是和姓温那小子在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弟子嘛。这弟子间的打闹多打点事啊,也就是那温小子趾高气扬的才弄得人尽皆知的。”
秦云青:“这艘是之前的事了,对他俩的处罚已经张贴出来了,赵宇来你这铸剑一个月,虽然是处罚,也是锻炼。”
阮岭:“赵宇真把人家给打了?怎么处罚到我这里来了?”
秦云青:“错不在他,你也知道姓温那小子的舅舅是灵术堂的副堂主,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赵宇这小子一看就不像会搬弄是非的人,好像他在修炼身法技能,也需要强健体魄,闫副堂主估计是这么想的,所以处罚送到你这。”
阮岭:“原来是这样,行吧,一个月的免费劳动力,多多益善啊。”
秦云青:“好了,事情也说了,人也带到了。我就回去了,告辞。”
阮岭:“有空来喝茶。”
企业背对着阮岭摆摆手,阮岭自言自语道:“敢打温小子的,这国学院里可没几个,你这小子是个人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