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马路和土地或马路和土地的外面,在众圈之圈中绕行。
是向心和离心的人群中的一分子,我转回来,像一个要出门的人对自己所留下的职务详为交代。
垂头丧气的、沉闷孤独的、尪弱的、阴沉的、忧郁的、忿怒的、浮动的、失意的、无信仰的怀疑者哟,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我认识那痛苦、怀疑、绝望和无信仰的大海。
比目鱼是如何地使水花飞溅哟!
它们像闪电般迅速地歪扭着、痉挛着、喷着血!
让那如带血的比目鱼一样的怀疑者和阴沉的忧郁者安静吧,我跟你们在一起,如同跟任何人在一起一样,过去对你、我、一切的人,都完全一样地起着推动作用,还未经受过的和以后的一切也完全一样地等待着你、我、一切的人。
我不知道未曾经受过的和以后的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到时候它自会是充足台用,决不失误。
每一个经过的人已被考虑到,每一个停留下来的人也被考虑到,一个人它也不会遗忘。
它不会遗忘掉那死去的己被埋葬了的青年人,那死去的已埋葬在他身旁的青年妇人,更不会忘掉在门口偶一窥望此后就永不再见的小孩子,那无目的地活着的、感觉到比苦胆更烈的苦痛的老人,那在贫民院中由于饮酒和凌乱的生活而生着结核病的人,那无数的被杀戮者、灭亡者,还有被称为人类秽物的粗野的科布人,那仅仅张着嘴游荡着,希望食物落在口里的萨克人,那在地上的或者在地上最古老的坟墓里的任何物件,那在无数的星球上的任何物件,还有存在于那上面的无穷无尽的任何物件,更不会忘记现在,以及我们所知道的最小的一片磷火。
44:
这是说明我自己的时候了——让我们站起来吧。
一切已知的我都抛开,我要使一切男人和女人都和我进入到“未知”的世界。
时钟指示着瞬息间,——但什么能指示永恒呢,我们已经历尽亿万兆的冬天和夏天,在前面还有着亿万兆,还有着亿万兆在它们的前面。
生已经带给我们以丰富和多彩的世界,此后的生也将带给我们以丰富和多彩的世界。
我不认为其间有伟大与渺小之别,任何一件占据着自己的时间和空间的事物都与任何其它事物相等。
我的兄弟,我的姊妹哟,人类谋害你们或嫉炉你们么?
我为你们很难过,人类并不谋害我或嫉妒我,一切人都对我很温和,我不知道悲叹,(我有什么可悲叹的呢?)
我是已成就的事物的一个最高表现,在我身上更包含着将成的事物。
我的脚踏在梯于上最高一级,每一级是一束年岁,一步比一步代表更大的一束,一切在下的都正常地走过去,而我仍然在往上攀登。
我愈升愈高,我后面的幻象均俯伏在地,左远处下面,我看见那巨大的混饨初开时的“空无”,我知道我也曾经在那里过,我一直在那里暗中等待着,昏沉地睡过了那迷濛的烟雾,耐心等待着我的时刻,并不曾受到恶臭的炭质的伤害。
我被紧抱得很久了——很久很久了。
力我而作下的准备是宏伟的,可靠的友爱的手臂曾援助了我。
时代摇荡着我的摇篮,颠簸起伏如同快乐的扁舟一样,因为要留出我的地位,星星们都远远地走在它们自己的轨道上,它们照看着我将出现的地方。
在我从母亲体内出生以前的若干世代都引导了我,我的胚胎从下迟钝麻痹,没有东西能把它压下。
为着它,星云凝结成一个地球,千万年的地层堆积起来让它可以栖息,无数的植物供给它以质体,巨大的爬虫将它送到它们的嘴里并小心地将它保存。
一切力量都有步骤地用来使我完成使我快乐,现在,我怀着我的健壮的灵魂站在此地。
45:
啊!青年的时代哟!无限伸张着的弹力哟!
啊!均匀的、鲜艳的、丰满的成年哟!
我的爱人们使我要窒息了。
他们堵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