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师父没有避讳我,确切的说,他很需要我。

“这小姑娘的身体早就已经腐烂,如果贸然使用,恐怕是没有办法完成的呢,所以,只能用你的了。”师父看着我,如是说道。

我还没能明白师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坑徒弟的师父就已经拿出了一朵彼岸花,古老却悠远的调子从他的口中响起,听上去倒有点像是三河镇祭神所用的调子,同样的悠远,听起来就像是深谷幽兰,徐徐开放,满室馨香。

至少,在师父吟诵那些咒语的时候,我分明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当然了,在花圃的时候,这些花朵有时候也会散发出香味,但都没有这次这么香。

“师父,这次的花朵怎么这么香,你是不是拿错了?”

师父看了看手中的火红色的彼岸花,如同一簇火焰,宛若朝霞:“没有,你所闻到的,是一个人灵魂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故事越多,阅历越多,香味越悠远,香味和怨气成正比,说明这个灵魂,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故事,不一样的经历……”

师父的话带有催眠的效果。

从他开口的那个瞬间开始,我就有种瞌睡的感觉,不停的打哈欠。

而这个时候,他转动了手中的彼岸花,我看见那个一直站在我师父边上的那个小姑娘,朝着我走了过来,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冷,不由得瑟缩着身体,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师父的歌声才停止,此时他手中的彼岸花只剩下一个花茎,花瓣飘落,一丝丝一片片全部进入了我的身体,那种彻骨的冰冷才好了许多。

“阿实,醒了么?”师父冲我伸出手,我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口。

我说不了话。

我急的快哭了。

却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似乎更像是我说出来的:“我没事。”

很快的,我就发现了问题。

我看见我的周围一片漆黑,像是被遗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而我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宛若朝霞,宛若两颗璀璨的宝石,她冲着我微微一笑,无声的张了张口,说了一声“谢谢”。

“徒儿,”师父的声音响起,我依旧可以看见师父,却无法触碰到他,我的周围有一层黑色的屏障,将我和我的师父隔开。只听得我师父这个时候淡淡的说道:“徒儿,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没有办法,小姑娘的身体用不了了,她还有心愿没有完成,所以只能用你的身体,这是我们种花人必须要做的一些事情,你亲生经历,也可以学着点,不要害怕,好么?”

师父的声音很温柔。

我顿时放下心来,点点头。

边上的小姑娘冲着我微微一笑。

学校挖出小女孩的尸体之后,便有警察结了案,说是这个女孩的死,跟那天自杀的初一女生有一定的联系,那女生是因为愧疚才自杀的,当然,坊间还有更多的传言,但是在我师父还有祝十九的一再保证下,学校复课。

毕竟这学校不能永久的用一个事情搪塞过去。

再说了,学生们是自杀,不是他杀,最多的,是找些心理医生,来对孩子们进行心理辅导。

连小学一年级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自杀,可见,心理问题有多么严重。

而我,也成为了心理阴影的第一人。

师父亲自跟班主任说,说我没事翻陈茉莉的东西,从陈茉莉那里看见了一个黄皮本子,本子上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我那丰富的想象力,让我沉浸在可怕的噩梦中不可自拔,所以,请假一周。

但是我,确切的说,是我身体里面的阿实,却带着我的身体,以转校生的身份,进入了这个学校,还是同虎子做同桌。

所以到了很久之后,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同桌虎子同学,在想起这一个月的时候,都不停的跟我说,说他曾经有过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同桌,只是这个女同桌,在我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阿实带着我的灵魂照过镜子,在她进入我的身体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女孩子,而且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可我感觉我还是男的。

当然,那只是我的感觉。

阿实转学过来的第三天,就被教导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连我这么调皮的孩子,都从来没有去过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而阿实被请进去的原因,是因为阿实那个时候在走廊上面系鞋带,挡了教导主任的路,那个带着眼镜一脸阴鸷的中年人,二话不说,便将阿实请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那办公室,比祝十九的办公室可大多了。

一个小学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竟然比一个掌管小学部和初中部违法乱纪的学生主任的办公室要大,要豪华,真的是很稀奇的一件事。

教导主任叫做王文华,脸上皱的跟个橘子皮似的,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不苟言笑,我和虎子看见这个人就绕道走,虎子说他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王主任带着阿实进入了办公室,他将办公室的门窗都反锁,拉紧窗帘。

他的办公室还有一个小门可以进去,他将阿实带进了那个门内,阿实始终一言不发,那个门里面的房间布局很奇怪,是一张简便的大床,可正对大床的,是一面镜子,床的一侧都是架子,铁质的,木质的,也不知道能做什么用。

“你的眼睛真好看。”王主任关上门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阿实的眼睛如同红宝石,当然好看。

“你的眼睛,我要你的眼睛,永远注视着我。”王主任说着,摘下了那厚重的眼镜,他朝着阿实靠近了过去,将阿实拥在怀里,亲.吻又亲.吻,然后缓缓的脱阿实的衣服,一面脱着,一面朝着架子的地方靠近,他似乎是准备拿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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