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紫南,暂且称这似人似鬼又似的四不像为祝紫南吧,她浑然没有和我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她右脚在地上一顿,青石地面上顿时被踏出一个浅坑,与此同时,斩马刀在地上划出一溜的火星,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像我射来。
怎么能说打就打呢,讲不讲点职业道德了,讲不讲点江湖规矩了,我心中大骂,不过骂归骂,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我右脚在后面的墙上一顿,整个人斜飞了出去,闪过了这来势迅猛的一击,“轰”的一声巨响,斩马刀狠狠的砍在了墙上。
我看着墙上的足有一米长的裂痕,眼角狂跳,这要是砍在我身上,我还有一块的完整的肉么,我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我挺枪向祝紫南冲去,祝紫南同样向我冲来,“一江春水”和斩马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然后又立马分开,又立刻黏在了一起,看样子势均力敌,不过在短短几个回合后,高低立判,一轮如狱的血光狠狠的向我砍来,虽然我横枪挡住了,但我整个人还是被砍的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然后缓缓的滑到在地上,一口已经到喉咙的鲜血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要不是师父留下的道袍替我挡下一部分的力道,估计我现在就得爬不出来了。饶是这样,我仍然感觉我的心肝肺啊,好像不经过的同意,私自换了位置。
我大口的喘息着,带着鬼气异常阴冷的空气一进入肺部,就好像冰块一样刺激着我的胸腔。我狠狠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扶着墙慢慢到底站了起来,鲜血淋漓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江春水”。
我望着身材巨大的修罗,眼里有着一丝恐惧,太强了,和我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不过下一瞬间,恐惧化成了坚定,她越是强,我就越要将她钉死在这里,不能让出踏出这里一步,一但她出去,整个学校会化为一片炼狱。
修罗仿佛藏着一片血海的眼睛里静静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和玩味,她用异常难听的声音说道:“刚才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只要你诚服于我,我可以,不,帝国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帝国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怎么会如此强的人,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说道:“这个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现在得告诉你一个事情?”
“哦?什么事情?”祝紫南饶有兴趣的看向我,在她看来,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了,不过这话说的没错,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说不得真的任她宰割了,但我不是一个人啊,我还有孟博实,我还有同伴啊。刚才他小声的和我说,他要准备一个大的,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让我拖住修罗几分钟,这种时候,我一个人是干不过修罗了,唯有相信他了。
我故意的小声的说道:“那就是。。。”祝紫南的好奇的把她的修罗头伸了过来,就在她放松警惕的功夫,我突然大吼一声“那就是你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啊,麻烦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怕我会做噩梦啊,孟博实,你他妈的好没好,老子都快让人打成肉饼了。”与此同时,我手中的“一江春水”狠狠的向她刺去。
孟博实也大吼一声“好了好了,妖孽,看你孟大爷专门为你准备的大招。”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得好好的和他谈谈,这和尚怎么当得,出口成脏的,还是不是个和尚了,不知道得人还以为是我教的呢,他师父要是因为这个过来揍了我一顿,那我可冤枉大了。
这时,孟博实全身佛光大作,她闭上眼睛默默的念到:“其地坚固,金刚所成;上秒宝轮,及众宝华、清净摩尼,以为严饰;诸色相海,无边显现;摩尼为幢,常放光明,恒出妙音,及宝罗网,妙香华缨,周匝垂布;摩尼宝王,变现自在。。。。。。般若波罗蜜。”虽说很长,但他说的很快,我也没挺清楚他说什么,只挺清楚最后面一句波若波罗密,这是我后来问他的,孟博实解释给我听的。
孟博实话音刚落,肉眼可见数不清佛光组成的经文围着他四周飞舞,孟博实手往祝紫南一指,经文立马飞了过去,组成了一个囚笼将她牢牢的困在了里面,她左突又砍,但就是突破不了看似薄薄一层的囚笼,本来是没有那么容易困住她的,但刚才的注意力被我吸引,又忙着阻挡我蓄谋已久的一枪,才成功的将她困在了里面。这孟博实小屁孩一个,居然有两把刷子,刚才还把我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修罗,现在被困在囚笼里面动弹不得。
不过孟博实发出这一招后,显然也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他脸色惨白,像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我连忙把他扶靠着墙边坐下,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哥,刚才是我所能施放的最大威力的佛法了,但还是不能灭杀她,但我能困住她五分钟的时间,这顿时间应该够你准备了,五分钟她会破笼而出,但经文不会消散,会烙在她身上,大约可以限制她三分之一的实力,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下面的就交给我吧,你就在旁边的看着吧,让你看看灵异侦探所的扛把子是怎么降妖除魔的?”
我起身,将“一江春水”插在地上,手掐指决,脚踏禹步,做到这里,我不由得感觉我手段的缺乏,我对这些灵魂体,鬼魂什么的手段不少,可对这些僵尸修罗这些拥有实体的妖魔,我有点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上次就是通过下茅之术放倒了僵尸,这次还得用下茅之术,唤妖魔强己身,不然还真打不过这修罗,不过你还别说,还下茅之术真挺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