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良久无人说话,终究还是妇人沉不住气。

卞若翠站了起来指着阮震海骂道:“阮震海,你个王八蛋,你还有没有良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把你谈判桌上那套搬到这里来,你要是不把我女儿找到,我和你没完!”说完就蹲了下去掩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生如同泼妇一样指着她老公鼻子大骂,然后又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大哭,我脑子有点有点转不过来。不过我听她所说,好像是女儿出了事情,我看了一下阮震海的面相,心中懊恼不已,刚进来时候要是看了一下面相,知道他是儿女双全,今天要省事不少。

我给上官云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把卞妇人搀起来,上官云乖巧的去搀扶卞夫人。这时阮震海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好像苍老了几岁。我连忙坐直身体,正事要来了。我道:“阮先生,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还是有一定的信誉的。”

阮震海好像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见他说道:“阳先生,不瞒你说,我不仅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叫做阮诗雨,她和这个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同,从小就展现出非同一般的经商天赋。我已经打算把公司慢慢的交给她。可前几天,她却突然失踪了,从公司下班回来,就这么突然失踪了。刚才犹豫不决,因为如果让我的竞争对手知道我女儿失踪了,会让我的女儿处境更危险。”

说道这里,阮震海的眼里居然出现了朦胧的水光,看样子他是真的爱这个女儿,我也没有插嘴,像他们这种久经商场的人,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阮震海背过身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发现联系不到她的时候,立马报警了,可是三天过去了,没有一点得蛛丝马迹。好像自从她公司离开后就这样人间蒸发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恰好听黄悦阳说你有一些特殊的本领,我就想把您请过来。又怕您是骗子,就听了老一辈人的指挥,设了一个小小的风水煞局,望阳先生不要怪罪。”

我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我说道:“找人确实是在我公司的业务中,不过我因为找人中间包含着很多不确定的事,我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够找到人,这样吧,我先试试吧,你先把女儿的出生日期,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先简单的推算一下。”

阮先生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把他女儿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我。我闭着眼睛眼睛,手指慢慢的抖动,我突然睁开眼睛,爆出一团精光,同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事难解决了。

我急切的问道:“你女儿是在哪里出生的?当时生产条件怎么?”阮震海明显被我吓了一跳。他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当时因为刚创业,还住在地下室里,也没钱去医院,就在地下室里接生的。阳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回答,又是闭上眼睛细细的推算起来,阴年阴时阴地,良久,我睁开眼睛,带着歉意对阮震海说道:“阮先生,这笔生意我可能接不了了。”

我话还没说完,阮震海一把抓住了我,急切的说道:“阳先生,是不是怕我给的钱不多,我有钱我有钱,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给你跪下了。”说完,就要给我跪下。

我连忙把他抓住,不让他跪下去,我说道:“阮先生,你都能当我爸了,你这不是给我折寿嘛。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女儿情况实在特殊,刚才我推断了一下,你女儿是阴年阴时阴地出生,天生阴体,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安全过来的,但是劫你了女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而我刚才根据她的八字想倒推生门推出她所在的位置时,发现她的位置被人以大法力强行掩盖住了。我若是参与,很有可能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阮震海松开手,失魂落魄的坐了下去,他也知道不能让别人搭上自己的命去救他的女儿。我歉意的看着他,我能理解他的感受,刚有了希望,一下子又从云端跌落了下来。我不确定这人法力到底有多高强,我不敢冒着如此的风险去救阮诗雨。

突然阮震海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溺水中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又抓住我的胳膊,对我说道:“阳先生,一百万,只要你能把我女儿或者带回来,一百万。”

我又倒吸了口冷气,第一是震惊的,第二是疼的,上官云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我后面,一听到一百万,顿时兴奋的小脸通红,两个大眼睛就好像是两个金灿灿的金币。她用小手使劲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

不过这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百万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啊。万一成了就是一百万啊,不是一百块啊。我龇牙咧嘴的说道:“阮先生,你知道我不是为了钱。”不待我说完,阮震海斩钉截铁的说道:“一百五十万,阳先生,我现在就付五十万定金。”

还不待我说话,上官云立马跳出来,喊道:“我替我们老板答应了。”阮震海疑惑的看着我,我一把上官云扯了回来了,没大没小的,像个什么样子。

我说道:“让阮先生见笑了,我再不答应就有点不识抬举了,这样吧,我先试试看,成了之后再一次性付清吧。”我倒不怕他到时候赖账,阳大师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对付拿我开涮的人。

见我答应下来,阮震海松了一大口气,他对我说:“这样也好,那就麻烦阳先生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点点了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麻烦你去阮小姐的房间看看床上有没有遗留的头发,如果没有的话,刚穿过的衣服,最好是贴身的衣服,我有大用。”

阮震海转头对阮子墨说道:“子墨,去你姐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头发?算了,若翠,还是你去吧,你这个当妈的比较细心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到阮子墨听到他父亲让他去拿东西,脸上仿佛有一丝庆幸,但一闪而过。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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