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夜寒风蹂躏,一早撒落在堂前的几米日星便显得格外珍贵,让人物都颇有久别重逢之涕零感。

的确是让苏绮一大早扯着两行鼻涕立于花前,聚焦于一处枯萎的叶片眼神放空,淡淡的忧伤浅出。

毕竟眼下她实在是有太多闹心。

一是考虑该上哪去雇几个帮手上胡同口那堵予笙,随便把他往死里打一顿,这样一来昨晚那事差不多也就可以算了。不过雇几个帮手估计是不够,回头还得再雇几个苦力扛他们上医馆,况且还得再考虑上哪找这笔钱,苏绮叹了一口气,这事暂时放一边。

另一桩闹心则是任她怎么绞尽脑汁,却也实在是想不起来昨晚她究竟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又为什么会花没偷成,她就收工回家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已昨晚的花没偷成,安长安今日回府,也就是说她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偷花期,更是意味着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苏绮很挫败。

“孜柔要去后山一处采些草药,夫人要不要一起?”

孜柔的声音从身后蓦然响起,苏绮兴致缺缺,“不了,你去吧。”

“若说前几日孜柔在处见到几朵紫罗兰开得甚艳,想让夫人也去瞧个新鲜,不知夫人肯不肯赏脸?”

苏绮由衷地感叹,孜柔真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走!”

孜柔清冷的面容扯出一抹微笑转瞬即逝,却是足以一眼万年。

是已让苏绮直叹惊鸿一瞥,“其实,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以前也有人说了同夫人一样的话,只是后来他不在,孜柔便再也不想笑。” 孜柔浅浅的眉头轻蹙,恼怒自己又是在想些不该有的事情了,继而才慢慢放开,想便想吧,怕是再不想,也就再没机会去想了。

“请夫人当孜柔没说,走吧。”

苏绮虽是哑然,却也不甚震惊,毕竟她早猜到孜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没想这故事,大约还是部苦情剧。

毕竟她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大事,孜柔这部苦情剧也就暂时被她搁一边。她不解的是紫罗兰花性娇弱,在现代就已经稀有,难道在这古代,就已经可以任性地随地扎根么?何况还是在这大冬天的。

遍地的枯叶时不时被冷风刮起几片,萧索冷清,只有树上几处寒鸦时而鸣叫添上几分喧嚣。

待被孜柔领到后山,苏绮才总算忍不住问出来。

“夫人说得对,” 孜柔挨着一处大石子坐下,“紫罗兰的确不是开在此处。”

“那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苏绮除了失望,还有一触即发的恼怒。

“夫人别急,孜柔只是说此处没有,不代表他处没有。” 孜柔仍是不紧不慢,目光朝向远处的一处荒废院落的方向,“夫人可曾听说过,王爷年少时的一桩情史?”

年少么?苏绮在心里捋了捋,夜宁现在这个岁数,算起来比现代的她还要再少上一岁,他年少时的情史,莫不是小学那会?

苏绮摇头。

“若那位小姐还在,只怕如今的王府历史是要被改写,王妃不会是这个王妃,也不会有后头这二三四五个夫人……” 说着孜柔抬眸睨了苏绮一眼,见她一脸若有所思,“孜柔说的,夫人可明白?”

“你是说,夜宁对那小姐专情得紧?” 苏绮想了想,“是安长安?”

“夫人还是没明白。”

“你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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