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笙你怎么这么快,不过也好,快走吧。”

苏绮从一身褐红衫的蒙面人怀里退出来,却也能感受到她的话音刚落时托住她身子的手异样的一颤,也没多想,大抵予笙像这样的黄花小宅男,抱着一个女人时总该是要害羞一下的,不然可就是她的问题了。

她是打算缓和一下予笙这种类似于接饭盒时和食堂打菜大妈指尖相触的紧张心理,“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都被夜宁抱习惯了也不差你这一回,而且你又不是有心的,我还得感谢你扶我一把……”

然而在她看来应该是紧张羞涩的蒙面小哥听完她的话却仍是不动声色,露出的一双如墨眸子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语不发,苏绮才自觉貌似是她自己想多了吧,一时哑口,两人便相对无言。

伴着冷风阵阵起,扑朔于苏绮同样是黑衫的袖口间,脸上亦同样蒙着面纱,一来一会潜入安长安房里时可掩人耳目,显得也颇有夜行侠客的派头,二来主要是天冷挡风。

苏绮不由得打了个牙颤,紧了紧袖口。

她前面略显沙哑的声音随冷风响起,透着凉意,然而凭借苏绮多年在三流医院行医的经验,不难判断这是感冒几天没好。

“你是说,这样也可以?” 他话说着上前一步伸手一搂苏绮毫无防备地再次跌落回他的怀里。

“你是说,这样也可以?” 话说着扯下苏绮的蒙面的纱布,苏绮已经惊讶得眼睛蓦然睁大。

“你是说,这样也可……” 以字被隐在唇齿间,苏绮脑袋一空,只知道在他蒙着的脸靠近过来的时候,她的唇边便碰上一个柔软的东西,她始终睁大了眼睛,不难判断那是他嘴唇的位置,她眼睛一眨,睫毛便略过他的眼睛,这样近的距离。

“你你你疯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苏绮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好在是推得动。

他顿了顿,撩人的声音才施施然起,“你不是说被夜宁抱习惯了,没关系的吗?”

苏绮冲动之余好还有理智意识到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弄不死他是一回事,回头被他弄死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只能咧着牙同他讲理,“夜宁是我,是我夫君,当然没关系,你又不是……”

“哦,那是你没说清楚。”

……

苏绮觉得今天的予笙有点怪,可她又说不出哪怪,是了,大概就是说不出哪怪的那种怪。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是要去哪?” 他的话锋一转,直接把苏绮那点被人轻薄还待发作的怒气直接带跑了。

她也知道白日里她塞给予笙的那张小纸条上的“约吗”二字是不足已消除他的疑惑的,须知此事说来话长,苏绮眸子一暗,轻叹一声,长话短说。

事情还要从那日她从夜修那处院落回到自己的院里说起。

在忙着四处收罗给包子画作时要用到的颜料之时,压根就是把抄佛经这事给忘回夜宁老家去了,所以在看到夜宁命人在蔷院一个角落里给她安了个文案的时候,苏绮很感慨,夜宁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晓得她要画画作,还特地给她弄了桌子。

然后她又继续安心地去张罗颜料了。毕竟古代不比网络时代,别说画出五颜六色的花景需要的五颜六色了,就是连颜色三原色她都找不齐。

在她用烟丹红兑点水代替了大红色,用几根新鲜的大头菜搓烂勉强看得出是青色的时候,夜宁手执一本墨香浅浅散出的文本立于文案前,垂目看着她挽袖鼓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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