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刮目相看的苏绮这会却被他齿白唇红一勾,眸子灼灼一瞥,也就差捂着心口求他收膝盖了。

因为本来夜宁还是冷邦邦的死人脸就已经是十足的惹桃花相,也难怪苏绮要招架不住。

她惹红耳根子别开眼,侧过脸,舌头还有点打结,“刚刚,在闹市那马发疯的时候,我看到和那天晚上穿一样黑衣服的人了。”

黑色衣服当然都一个样的,不过都是袖口盘金边的,显然就是一伙的吧。

夜宁始终保持着唇角上扬,“眼力不错。”

按照惯例,苏绮知道夜宁对于这事给她的回答,也就这样了。

想应该也是他不想说,不过既然是他不想说,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不过她一个反应过来挑到重点,还是没忍住多嘴也就再多嘴一句了,“你也看到了?那你怎么不追啊?”

“要追的时候顺道救了长安,才让他跑了。”

的确是这样,可是按夜宁一向的定义,这是本该不用和苏绮多解释的多余话,至于他自己这多余,他自己是没意识到是多余。

“哦。” 苏绮悻悻地摸摸鼻子,长安啊,她都不知道原来那个讨厌的女人的名字这么好听呢。

苏绮很争气地辱没了夜宁这破天荒的多余。

继而两人便是沉默,各怀心事。

忽而夜宁似不经心一句,声音好听而低哑,像念出一句诗句的咬字,字字扣人心弦,可诗句却没有他的凄美:“我在你堂前种的花已经开了,你要回来。”

苏绮却没有觉得突兀,是以愣住了。

再回想一遍,没想出来也就算了,还想得头疼,苏绮一阵敲脑门,可是如果单是头疼也就算了,是还有心闷。后头的事情她想不起来,可夜宁说那一句话的神情,声音,她甚至一闭上眼都是能清楚的浮现在脑海里,然后就是心一阵揪着。

显然这话夜宁不是对她说的,所以才会去想他这是因了谁,那人对他,很重要吗?

虽想象不出夜宁拿着花锄在堂前埋下一株不知名的花的样子,想来画面也该是绝美,就是不知他这折腰为谁。苏绮倒也不是眼红,只是看夜宁那时的模样实在落寞,似于乞求,是已同情了。

院子里静极,苏绮站在花前遐想连篇,半天也没个人来叨扰她。

巧浮发烧了,她这个主子做得周到,安排了个扫地的丫鬟去照顾她,予笙神出鬼没的,这个时辰不见人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孜柔……苏绮回过神来,才想起哪些不对,说起来昨天从街上回来,也是几个厨房里收拾膳食的大妈给她端来吃的,也不怎么见孜柔人影。往常早些这个时辰,还是孜柔来她房里喊她起床的,这么一说,也是奇怪了。

奇怪虽奇怪,苏绮却没有再往深处多想,毕竟她们虽名为主仆,苏绮却没有一刻把她们当成下人来看待过,权当成了她在这个世界里新交的几个朋友,既然是朋友,她们行为自然也就不该受到她的限制。

再而苏绮是脑子猛地一阵清明,方才想了老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的事情这会倒是无心插柳给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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