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第十五章说:

“古之善为道者 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夫唯不可识故 强为之容 豫兮 若冬涉川 犹兮 若畏四邻 俨兮 其若客 涣兮 其若凌释 敦兮 其若朴 旷兮 其若谷 混兮 其若浊 澹兮 其若海 □兮 若无止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孰能安以动之徐生 保此道者 不欲盈夫唯不盈故 能蔽而新成”

佛家也有这番道理,概括为“无所不具”,就是说什么都应该具有的,是佛家想象化世界中的人物,但是想象的东西基本都不会存在,就像是莲生面前的钟家少爷,长得俊秀,家境完美,也是有名的修道天才,但是,在莲生眼里,他不确定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智障脑残?

或者换句话来说,钟家大少以前的教书先生莫不是武馆里的肌肉男,或者是敌方派来潜伏的间谍?,不然为何这货什么都不懂?

“所谓读书,先是引经据典,后才能得出自己的书,自己的道理,你可明白?”莲生手里拿着小木棒,一副先生教派,钟家大少坐在方桌上,头靠手臂支撑着,昏昏欲睡。

“啪!”木棒直接落在方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是是,古之有云,引经据典方位上者”钟逵的美梦被惊醒,却只能忙不迭的点头应和。

“你有瞌睡症?”莲生面带疑惑的问。

钟逵愣了一愣,道“当然没有啊”

“那你是余毒未清”莲生接过钟逵的手臂,搭上两指,眉头确实“不应该啊,脉象四平八稳,真元收敛,很健康啊”

钟逵一怔,想到刚才的场景,脸色竟然有些微微泛红,道“我只是不太喜欢读书”

莲生很是惊奇,惊奇与这个能把自己缺点说的不存在似得钟家大少也会脸红,还惊奇于竟然有人不喜欢读书。

“难道读书不是史上最幸福的事?”莲生问道,突然又想到这家伙的家庭,心中暗暗叹气,看他的样子就是从小承受这压力,哪知道这些普通人的快乐啊

明明是自己来找对方,却是心不在焉,钟逵有点羞愧,此时又听对方的提问,竟不自觉有点同情起他来,花花世界,美好年华竟然以为读书是最幸福的事,该是多么可怜,在自己看来,在练完武之后好好的洗个伴着花香的热水澡才是史上最完美的事啊。

一个书痴,一个武痴,两人竟然同时不自觉的对对方产生了疑问,而有滋生了同情。

莲生再次在心里为眼前这个家伙默哀了一次,开口道“你也无须紧张,考试题目总不会出了很远去,看看前两年的卷子,总会有些灵感才是”

“我是记得”钟逵口中喃喃,好象有想起了什么,口吻带着一丝兴奋“我记得前两年的卷子大纲是八戒,佛家的那个,第一年那是九言,道家的”

“这便是规律,香雪宗创立只有几十年,试题面窄当然好出,但也难出,再怎么说他总归会围绕修炼,道,之间出题,它总不会让你去写如何攻打那些蛮荒域外才是”莲生娓娓道来。“佛家既然已经出了两年总不会在出,那么留下来的还有,修炼肉体的外家,使用兵器和宝物的法家,还有崇尚人沟通自然的道家至于妖族。。避其轻而立其重,我只能劝你在半个月内放弃,着重于道家,而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应该是道祖的旦程一千年纪念日才是。”

“赌题?”

“赌题!”

两个同样的字眼,却是不同的意思,要把不可能化为可能,那只有赌,赌自己能够猜中,在谁也不知道的小客栈的小房间里,两个少年却把自己的未来放到这个字眼上。

钟馗回去了,握着拳头,皱着眉头,他说这半个月应该不会再来了。

 天色还早,莲生在凳子上做了很久,索然无趣,于是他开始看书,他没有看道德经,不是不想,只是不适合,香雪宗,其实也是留在皇京的一个好地方,所以他想考进去,无需第一第二,最好在中间,不收人关注。

    他看的书叫‘易象入门’,天下大多修炼者都以这本书进玄奇世界的大门。

    莲生在六年前看过这本书,看了两天,然后引真气入体成功,大师兄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二师兄在晚上做了一只炸鸡,真的很香。

    后来听大师兄说,他当时看了这本书五年。

   后来的后来二师兄告诉他,大师兄引真气入体,然后,便入了跃麟。

   莲生把他拿出来看,在包裹的最下面,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书面底大师兄写着

‘读书拜遍,其意自显’

,六年前莲生那时候看了五遍,他准备把剩下的看完,大师兄的话总是有他的道理才是。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

天干五合:

甲己合化土,

乙庚合化金,

丙辛合化水,

丁壬合化木,

戊癸合化火。

。。。。

于是真气理所当然的开始入体,随着莲生的呼吸进入他的鼻腔,进入他的喉道,进入气腔,然后在身体内散开,环绕筋脉归于灵海,一圈一圈,越来越快,直至一百八十周天,莲生睁开双眼,天色渐暗,该吃晚饭了。

。。。

皇京城只有一处城门,城墙不过几里,堪堪堵住莲生来时的西边之路,没有城墙包围之地自然也算是皇京,只不过不须城墙那东西,人皇的威严便是最好的防御。

在那最北边,便是香雪宗。

大山盘延生五峰,岳,泰,横,广,松,香雪五峰才成宗。

五峰高约上千尺,远观巍峨,近看浩瀚,而在那泰峰峰顶,却有一人影,仔细看了,才知道是一消瘦青年,这人脸上挂着微笑,长褂飘飘,手拿拐杖,双眼无神,竟是一个瞎子,可这瞎子却没有作为瞎子的自觉,抬头望天,口中喃喃”皇京,就是连星星也比别的地方亮些,大些”

“余瞎子,你却是看得到什么?”瞎子正在感叹,背后却有声音传来,是一黑衣青年刚上山来,这人说话不尊,但是却向这瞎子行礼作揖,奇怪的很。

那瞎子许是知这人脾气,也不恼,转头过来仍旧面带微笑,道“木粘,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不见这满天繁星?”

“我。。”那被称作木粘的年轻人刚欲反驳,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说“我口辨不过你,也不与你做这类“子非鱼的”蠢题,我是收了大长老的命令来找你,今年文试题目该是时候出了,”这木粘是个妙人,说话一半就转头欲走,也不官这山上的瞎子听全了没有。

背后瞎子却慌了,喊道“老苏,老苏,你让我一个瞎子该是如何呀,哎。。哎。。”

过了一会儿,觉着对方是真的走了,瞎子自得谈了口气,口中喃喃“何必如此小气”,而后又转头望了望背后的夜空,也不知他是否真的看不见,又谈了口气,自己拄着拐杖下了山,却不必普通天天上山的村民更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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