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似乎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情况。她的身子竟让两个低贱奴才给破了。她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哼!你敢做还不敢承认吗?”宁子馨眼神示意旁边的宫女,那宫女立刻会意上前扇柳如惜嘴巴子。而此刻云非墨没见着清言想必已经回国师府。

“还有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宁子馨恶狠狠的看着跪在地上那俩长得英俊的奴才。片刻宁子馨又把眼神转移到云非墨身上。这两个奴才可是借给云非墨的,会跟她没有关系?而且刚才还是她提醒她去的。

云非墨淡然一笑“这俩个奴才的确是本国师带来的。本来是想让他俩跟着长公主回去的,不过……此刻的情况我也不知。先前听着假山后的声音,本国师可不想扰人好事啊!”她随意耸肩几句话就让整个事情给推开了。

宁子馨也是半分相信,但是后又一想这麽做似乎对云非墨没什么好处吧!

“启……启禀公主,是…是是皇后娘娘吩咐的。”跪在左边那个男人有些哆嗦的开了口。“皇后?”宁子馨立刻眯起双眼,有着惊讶。而被扇巴掌的柳如惜听后也是满脸震惊。

“皇后为什么吩咐你俩害她亲妹妹?”宁子馨有些想不通,这件事怎么又跟皇后扯上关系了。

那小奴哆哆嗦嗦的将一枚玉佩递在了宁子馨面前,果然周围人全然相信了。宁子馨看着这枚上等成色的美玉,上面刻着萱字……情况就不言而喻了。

柳如惜满是红眼的看着那枚玉佩,没错!这枚玉佩是柳文以为她们姐妹俩雕刻的。她也有一块上面刻着惜字。这玉佩从来不离身,这下柳如萱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今日小的与哥哥本来要去寻公主的,结果被皇后娘娘遇上了,她看着小奴两人觉得脸生,随后便给了小的们许多钱财,命令……命令小奴二人同她妹妹……就是想让她妹妹没了清白身子,才不能进宫为妃夺了皇后的宠信。”

宁子馨听后这下不得不信了,后宫嫔妃之间争宠从来都是阴险毒辣的,莫说是亲妹妹就算是亲身女儿也是不得认的。

“那这玉佩你们是怎么得来的?”她不得还存有一丝疑惑。那小奴微微抬头“是小奴怕事后皇后娘娘不认账所以趁她不备之际,从她身上顺下来的。小奴什么都说了,望公主饶小奴二人的性命。”他说得很是有理,这下子周围之人都全信不疑了。

很快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传到了皇帝耳里,不过尔尔,宁子渊便带着独孤昱和柳文以来到这里。看着他眼里那份盛怒,云非墨知道这下子柳如萱要完了。再看看柳文以那完全铁青的脸,云非墨在心底儿已经乐得不行了。

“这件事情,你们给朕好好解释清楚!”他无比威慑的来了一句,然后便有人上前将柳如惜和那俩小奴带下去了。

而独孤昱和柳文以自然也跟着皇帝而去,宁子馨自然也是有话要说便跟在其后。云非墨当然看见独孤昱走之前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得罪国师竟然会落得这么惨的下场。”现在就她和宁时染,云非墨听这话语充满鄙夷,也自然不怒。敢做就敢当……

现在皇宫御花园的宴席仍在继续,而后宫可就是相反……肃穆之风简直不言而喻。

“是啊!所以还是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小人也万不可得罪女子,小王爷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她挑着黛眉,眼里闪过阴狠,让宁时染都不免一颤。

这句话尤为耳熟,突然宁时染想到什么,他忙的抬头眼里有丝惊讶“难道夜王身体不适是你?”他话语尤为肯定,那日在御花园相遇云非墨之后,第二日便传来夜王头疼不适的消息。本身这不是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可是今日云非墨的话明明意有所指。

云非墨明艳一笑,月色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与那眼角的桃花相互辉映,果然是绝色,不过此刻宁时染可没什么功夫欣赏美人。

“小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要本国师明说呢?岂不是容易叫人落了把柄?”宁时染看着她这样,哪里怕被人落下把柄的模样?顿时心里有些气结。

的确,当日云非墨听了清言的汇报,立刻就叫影卫下了一些料在夜王的饮食之中。

“国师就算与那柳家姐妹有过节,也不必如此害了人家声誉吧!”宁时染心里极度怜悯柳如惜。这个时代的女孩儿把贞洁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可是在云非墨的眼里却轻如草贱。他不免有些厌恶眼前的女子,真是太心狠,太歹毒了。

云非墨看着他的眼神岂会不知他在心里是如何骂自己的,不过那又何妨,等他有那个对付她的本事再来与她争辩这些有的没的吧!

“呵呵!比起可怜柳如惜,王爷还是好好顾着自己吧!若是今日本国师所讲的一切,哪日听到了风声……”她转过头看着他阴沉的脸毫不在意继续说道“那就对不起小王爷了,您的下场就会比柳如惜还要惨,甚至……还要搭上长公主和您的父王母妃。”她这话绝不是威胁,而是在称述事实,她相信宁时染没那么笨。

宁时染虽然心有不甘,不过看着柳如惜这样的下场,要说他心里没有一丝颤抖那是不可能的,而且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柳家一定会更惨,因为这一切似乎都是在针对柳家。

他终于恢复到了平日温润模样“多谢国师提醒,小王自然过着自己的闲散生活便好。”他微微颔首,便朝着宴席方向而去,他实在不愿在云非墨面前多呆一刻,那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可一点儿都不好。

云非墨听着他的识时务便也不计较了,双方默契的达成了一个协议一般,这些事当然不会对外说起,包括长公主之事。不过这么一个有心思的人可真不是个好的存在。能在那么快的时间推断出柳如惜之事是她所做,果然不愧是旭王府的小王爷。

想着间,云非墨不免轻笑,她可不会愧疚。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先皇那老头吗?她有什么可愧疚的,想着便转身随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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