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你这又是怎么地了,这么凶巴巴的看着你奴家,奴家好怕怕哦。”陈艳儿做作的绞了绞手绢,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再加上陈艳儿本就长得娇媚,使得那本就是寥寥无几的过路之人皆是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安阳涟轻。

安阳涟轻见此,立刻摆出一副邻家小妹妹的模样,友善的对着陈艳儿笑了笑,与陈艳儿寒暄了几句。

可意外的是陈艳儿并没有过多纠缠与她,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安阳涟轻心下总感觉怪怪的,不知为何,总感觉她有阴谋。

陈艳儿的出现,搅得安阳涟轻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差。

把空海和江蓝生随意安置到东偏殿客房之中便昏昏噩噩的回到了房间,斜靠在贵妃榻上闭上眼静静的捋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想着想着,却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丑时了。

初春的夜里还有点凉,安阳涟轻抚了抚已经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不知是被饿醒的还是被冻醒的。

安阳涟轻轻轻的打开了卧室的们,见守夜的梧桐睡得香甜,便也没有吵醒她。只是随手拿了盏灯便走了出去。

寒风徐徐的吹来,刚睡醒的安阳涟轻止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远远的听见远方有脚步声传来,似是来了很多人,安阳涟轻心中暗暗感到有些不妙。

打了个哈欠便想转头去找找小厨房的位置,却发现身后有个黑影。

安阳涟轻本能的想尖叫一声,却被捂住了嘴。

“别说话,否则我杀了你!”那个黑衣人低低的,且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安阳涟轻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之后,那黑衣人才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

门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甚至还可以清晰的听见那些禁卫军的叫嚷声。安阳涟轻气愤的跺了跺脚,一把把那黑衣人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的加大,安阳涟轻也愈发的焦急。

抓刺客一般要搜宫,空海在这倒是不怕,可以说是自己喜欢听佛法。

可离兮在那昏迷不清的躺着,那就说不清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摆放在桌上自己那日跳舞使用的绸带,灵机一动,将绸带卷在手臂上,慌乱的跑出自己居住的主殿,在思忧宫的大门前跳起舞来。

“啪嗒,啪嗒,啪嗒……”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思忧宫大门口的附近。

“啊!啊啊……”安阳涟轻适时的高声大叫,那朱红色的大门立刻便被撞开。

安阳涟轻见那禁卫军统领进来,立刻高声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屋内,黑衣人拿剑的手紧了紧,残酷的笑了笑。

似哀似叹道:“果然在这宫里的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东西。”他直了直身子,随时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却没想到安阳涟轻却“颤抖”着来了这么一句话。

“刺客!黑色的……”

说完,指了指今天胡桃所说的陈艳儿的住处,离这儿很近的婉仪宫,断断续续道:“那,那里……婉仪……婉仪……呜呜”安阳涟轻将那受了惊吓的小姑娘的样子扮了个十成十。

那禁卫军统领李子铮的目光扫向安阳涟轻,见她手臂上缠绕着的粉色绸带,以及额头上还未消散的汗意,便知安阳涟轻在深夜练舞,见她一副受惊的模样口齿不清的指向了婉仪宫的位置,心下了然。

说了几句话宽慰了一下安阳涟轻便整队向婉仪宫走去。

而安阳涟轻这儿并没有大搜宫,随便遣了个小兵也是随意的看了看便走人。

 安阳涟轻心下松了口气,“踉踉跄跄”的把大门关好,回了屋。

 那黑衣人拿剑的手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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