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忧接手一看,有些疑惑。铜牌上面的雕刻的东西是两只缠绕的爪子。显得有些凌厉很狠毒。

但是……为何她会感到熟悉呢?但是她从未将类似这样的东西啊!

“这是在哪里寻得的?”她不免疑惑,既然不是漠北东西,那就是在中原的东西了。

“就是刚才那堆尸体里,那人将这铜牌撰得死紧,我费了好些力气才将它抠下来的。”

小豆子指了指刚才的位置,一脸无辜道。

这就让执忧推理了下。如果说这是那些人的东西,那么一定是百姓死之前拼命摘下来的。铜牌这种东西如同一种标志,很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标志。

执忧仔细观察上面的花纹,即便是这样的一枚铜牌。这上面的花纹却精致有加。那么……做这个铜牌的人定是赫赫有名的雕刻大师。

如此便让她有了一个方向。

“看这样子,我们今日只能歇在这座城中了!”执忧看着烈日,也是快要下山了。不免脱口说出打算,不过倒是惊怀了旁边的小豆子!

“什么!宿……宿在这里?姐姐!您睡得着吗?”她当即一脸苦相,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她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啊!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双手抱住脑袋,想想都可怕!

执忧见此,不免有些内疚。是啊!她自己倒是无妨,可是小豆子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难免会害怕的。

“算了!我们还是出城吧,看你这样子也着实不易!”听见执忧的改变,小豆子真想蹦起来。只要不让她再踏入此城,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她在心里暗暗道

“抓好了!”执忧一声下令,她便上前紧紧抓住执忧的袖子。瞬间一把剑出现在脚下,让她犯傻。执忧一个施力,二人便随着剑飞了起来。

当然御剑是需要功力的。但是若不用此法,估计天黑她们也出不了这座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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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发现,即便是在外睡大街,也比在番依城中强!”已经出了番依城,小豆子脸色才微微好些,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她都不觉疲惫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忙的停住,回头向执忧看去,发现她正在发神,也就是说刚才她所说的话,执忧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哎呀!我的姐姐大人啊!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她颇有些无奈,只能很颓然的大声在她耳边说道。

执忧回了神来,“你刚才在说什么?”

小豆子死死盯着她片刻,便彻底闭嘴了。她是明白了!千万不要在执忧思考的时候同她说话,反正说了也是白搭。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天已经快黑了,咱们总要寻个住处吧!”她说出实际了问题,见到执忧点头,终于是听进去了!她不由在心里感叹道。

“我想……我们要找的凶手应该不在漠北了,所以明日我们便回去中原吧!”反正师姐的线索又断了,她不如回去苍梧探探,同师姐亲密的远之师兄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这么多日,远之师兄也应该回苍梧了吧!她想,有些事是需要一件一件开始解决了。

“什么!明日?这么急?”小豆子明显对于执忧反转的思路有些被吓到。这连续的奔波她就不累吗?小豆子不免佩服她,后面一想,人家又不是凡人当然是同普通人不一样的了。

没办法,她必须尽快查到制作铜牌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杀害万民的凶手!

“有些事,如果我们不抓紧,就来不及了……”她意味深长地说道。而此刻的小豆子也看不懂她眼底的焦虑。不过只要平安的回到中原,一切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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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看到一名白衣女子和一个男子一起往番依的方向而去了?”在此刻的道路上,时澜询问路过的猎人,刚好听到了执忧的消息,眉间的紧锁终于是稍稍松开了。

“是啊!不过她们走了有些时候了,现在已经晚上了,即便你连夜去追,也肯定是追不上了!”那猎人背着箭筒,好心道。

时澜静默了会儿“没事,大叔谢谢!”他笑着说完,便加快速度往前而去。

由于太专注于执忧的事,他便疏忽了那猎人看他的眼神…………

时澜边走,便擦着脑袋上的细汗,夜空明月早已高高挂起,他自己也早已精疲力竭了。他无法同执忧一样御剑飞行,所以只能加快步伐而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待他到达番依执忧早已除了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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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就是中原吗?”小豆子眼睛兴奋的看着大街上的情景,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执忧微微点头了,她寻了近路,才到了离漠北最近的佑国。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也因为铜牌上面的花纹的的确确是有着佑国的特点。她猜想做这铜牌之人定然是佑国之人。

小豆子活蹦乱跳的,不知所以。一会儿蹦到街边的糖人的地方停留观察。一会儿又跑到街边小贩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执忧见此也只能无奈,突然眼睛一撇看见街上有一处裁缝店。她唤了声小豆子,示意她跟着她进来。

从她遇见小豆子以来,便一直见她穿得像个男孩子。时间久了着实不大像样。

她拾起一件鹅黄色的衣裙,简单却不失精致,上面点点蝴蝶倒添了些灵动。

“你把这件换了去,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整天像个男孩儿一样野了!”她将手中的衣裙递给她,示意她换了去。

小豆子接过,略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

执忧则是在前厅等待着,这佑国倒是同边南有些不同。佑国是织锦的大国,基本上的富有就已经远超了边南。

现在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思考之外,她眼睛无神的看着前面的柜子,心里却是转了不知多少回了。

然而在执忧不觉间,小豆子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她面前了。她就知道执忧又入神了,此刻她是真不知该不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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