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牛刚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想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却是出现了,“放屁,什么让儿子去完成你的愿望,在我看来全是狗屁!”一个熟悉的身影轻飘飘的进了屋子。只是这身影却是与之前的骂声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大牛的母亲进来后,看到儿子就这么差点被弄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顿时当妈的那种心情爆发出来。一点也不顾忌丈夫的颜面,骂了刚刚那一句。

大牛却是有些错愕,从小到大,在自己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块海绵,想怎么挤压都不会有危险,即使是自己犯了错,只要跟妈妈说几句好话,妈妈就一定会原谅自己的。而在自己的印象中,母亲骂父亲更是从来都不会有的事情。通常情况下,母亲对父亲是百般忍耐,最多也就是一个“哼”字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今天,母亲却为什么突然将这份留给父亲的尊重打破了呢?

却看母亲,这时一点也不在意父亲的脸色,转过头来对大牛说:“你爹又犯病了,你别当真。”

大牛转过头,越过母亲,想看看父亲的表情。却看见父亲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羞愧或是脸红,依然一副很是自在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就好像阴沉的要下雨了一样。李鸢没有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似乎是想要继续听听妻子会说什么。

大牛的母亲姓兰,名叫玉娇,出生在离寨子最近的一座小城里。兰姓在那座小城里也算是有些名气,所以兰玉娇在那种背景下,却是习得了一副好文笔,能识文断字,同时,她的女工在当时的小城也是享有盛名,绣作更是被小城里的才子佳人竞相追捧。到了玉娇该出阁的年纪,她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在当时的小城里有众多追捧者。只是到了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竟然爱上了当时只是一个农夫的李鸢,她请求能够和李鸢在一起,但玉娇的父亲却是不同意,对她说,要是你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别再回来!然后,玉娇竟真的离家与李鸢成亲,生下了大牛,在那期间,竟真的没再回过兰家。

但实际上李鸢并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农夫,在大牛出生后,或许是他不想再看着妻儿跟着自己受苦,他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凭自己的文采和武功将小城里的所谓“高手”打击的体无完肤。而兰员外显然也是发现了自己这个女婿有些真材实料,于是便同意了婚事,承认了李鸢与蓝玉娇的关系。结果李鸢也很争气,凭自己的实力带人捉祸害人的妖物,驱邪,为蓝家挣了不少钱。

结果,就是那个雪夜改变了一切。李鸢回家时,左腿被人挑断脚筋,内力真元几乎完全耗尽,经脉萎缩干枯,再也不能捉妖了。而这就相当于绝了李家的后路,因为李鸢功力尽失的关系,那些原本来巴结的人竟然一夜就变了脸色,简直比唱戏的变脸还快,原本看好李家的人也是马上撤销了“投资”,将当时无钱投医的李鸢和李龙打击的遍体鳞伤。后续没有了医药费,李鸢和李龙两个人只能挨着痛,一点点的看着经脉中的真元消散,流失,最后连带着生机也流失不少。两个人几乎就是未老先衰。

当然,兰家肯定没有出手相救,所以就有了后来李家全家从那个小城搬到这里的小村寨的事。李家人丁凋零,如今的一代也只剩下了三人。老大李宰当年倒是没事,所以一直由他来关照两个兄弟的生活,只是他的功夫似乎并没有像李鸢和李龙那么厉害,加上村寨邻居的帮忙也只能勉强保证两个兄弟温饱。

李宰生了个女儿妻子就去世了,他也就决定不再生了,毕竟多个人就多一碗饭,而老三李龙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娶妻,所以李家现在的脉络就掌握在了了李鸢手上,毕竟李鸢生出了大牛这个男娃。大牛倒也算还好,只是小时候受了苦,身体一直不好。

所以,李鸢才给他取了个名叫大牛。又过了几年之后,李家也总算多多少少恢复了一些元气,老大凭借之前的一些人脉关系又打回了那个小城去。只不过,这次李宰却是长精了,明白在小城里打出一片天不可能光凭武力,于是,李宰就带着女儿回了小城,在那里做生意,经过一系列打拼,总算还是有些回报。挣了钱,他就将钱带回小村,给两个兄弟改善生活。就这样,坎坎坷坷,李家才存活了下来。但李宰却担心李家血脉,好说歹说才劝着李鸢又生了小牛。于是便有了现在的李家。

李鸢似乎也明白现状,但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时常拿着以往使用的东西摆弄,而他又时常有新意,却在小村中混了个武术导师当当。三叔李龙住在离大牛家不远处,只是经脉全伤和心里的事让他有些显得更加佝偻,他时常穿着破旧的袍子,不修边幅的在山野间行走,似乎是想找一些山间精灵亦或是地宝来弥补自己和李鸢的经脉损失,于是就加入了采参的行列。

大牛之前被关在寨子里,李鸢那里也不让他去,直到今年十六岁快要成年时,李鸢才同意让他出寨子一次。但大牛在那次挖参时似乎有了设么发现,自己离开,去山中闯荡,找不到回来的路,才有了之前发生的事。

此时,兰玉娇静静的看着儿子,对他又说:“你可以叫李身僮,但那含义什么的,就全是假的了,你爹的病真是越来越重了。”

大牛有些狐疑,有看看老爹,发现老爹的脸比刚才更黑了。大牛就对自己老妈说:“娘,我爹……到底是怎么了?”兰玉娇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相接,她很真诚的说:“你爹还是老毛病,他就是在说混话!你要相信娘的话。”大牛点点头。接着,兰玉娇又问:“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不喜欢的话,娘帮你换一个?”原来她是看到大牛低头沉思,以为大牛不满意这个名字。

大牛瞥了一眼老爹,发现老爹的脸还是很黑,这时候他也在看着自己。心里反而对老爹的恶搞产生暖暖的感觉。点点头说:“既然是爹取的,我愿意。”

听着儿子的话,大牛的娘呼出一口气,似乎脸上的皱纹都化开不少。她摸着大牛的脸对大牛说:“恩,满意就好,今天你也累了吧,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好好休息一下。”大牛也不好再呆下去了,就先告退。

大牛刚出门,兰玉娇就对李鸢没了好脾气,竟然和李鸢争执起来说:“你跟儿子瞎说什么浑话?!咋都不像当爹的,哼!”

李鸢这时也似乎是被惊醒了,猛地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说:“自从当年我回来就有些不正常了,你也知道,估计刚刚我又犯混了。”

兰玉娇也是跟着道:“你知道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那事情确实有些怪,你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伤的吗?”

她晃晃头,似乎是想从脑袋里驱走什么,接着又说:“不过,那已是过去了,你过好现在不就好了吗?你啊,就该好好控制自己,你回来以后,光这般疯疯傻傻,将来岂不吓坏了孩子?”

李鸢也是说:“我会注意的,只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天下第一,简直就是疯透了!可是我又情不自禁对儿子说那些,令我很是苦恼啊。”

兰玉娇笑了笑,说:“你不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他既然都答应了你给取的名字,那么他也会有他自己的未来的!还是顺其自然吧。”顿了顿,她又说:“话说,刚刚你说的四国战,什么妖族的,是真的吗?你见过吗?”

李鸢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其实我自己根本不可能见过,呃,只是梦里梦到过,刚刚也是跟着感觉走罢了。”

兰玉娇笑了笑,“那你以后还是少跟着感觉走了,别再把咱好不容易盖起来的家给拆了。”

李鸢有些尴尬,拍拍胸脯说:“放心好了,下不为例。”

…………

门前,大牛侧耳,老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不过不要紧,到了我历练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报了这个仇!纵使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把你寻出来,讨回那断脚的“恩情”!

他牙关紧咬,这十几年来的伤痛,他都看在眼里,对那破坏自己家庭的王八蛋,他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等着我!带我找到了你,也叫你尝尝这蚀骨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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