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看我:“苏瑞,你一如既往的笨,今天是周六,同事都没来,今天不上班”

我确实没有什么休息日之分,忙起来的时候每天都是周一,闲的时候每天都是休息天,她如以前一样自顾自得走在前面,我也就那么跟着她,她收拾好工具就去找五金店。

我不知道她来多久了,看得出来她对这里的熟络,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迷路,走错方向,我跟着她到了五金店,她自顾自得买好灯泡,结账,对她而言,我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

我依然随她去了宿舍,她却不让我进房门,她说:“苏瑞,你该回去了”

我厚着脸皮,“你不请我喝杯水吗?这么热的天气,你看我满头大汗了”她依然的毒舌:“那是因为你胖,我就没那么热”

“顾如洛,你好歹给我口水喝吧!”

“对面便利店有,自己去买吧”

我们站在门口就这么对峙。

最后她说:“晚饭一起吃,有什么话到时候说,能行吗?”我说:“那我现在去哪里?离晚饭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她说:“你是笨还是有心机?大街上遍地奶茶店和咖啡厅,你会没有地方可去?”

我终究被她打败,其实我就是怕她骗我,然后又悄悄离开,所以我并没有离去,顾如洛回去屋子,没一会儿我听到拉东西的声音,没一会儿又听到家具倒地的声音。

我敲门,门久久才开,顾如洛头发散着,她抱着胳膊问我什么事情,我说:“你屋里发生很大的声响,我担心你”

她脸色好转,让开身子让我进屋,一个大件家具在屋子最中央倒了一地,不远处的右边是一个单人床,像学生时代学校那种铁架床,两面都有护栏,顾如洛一点都没变,她果然还是会滚下床,才会这样安排吧。

她又去扶那家具,我连忙去帮她,那大件的家具是一体的橱柜样式,下面的柜子看起来是放衣服的,上面的格子显然是放那些散落一地的书。

我们一起搭手,终于把那橱柜扶起来,还挺重,顾如洛应该也挺累,她揉揉两肩膀,又把书收拾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她终于回过头来看我。

然后她找了一把凳子给我,要递给我的时候又看了看我的体型,最终还是指了指床,自己拿那把凳子坐下,我真没想到那床那么不结实,我坐下去便被摔了个四仰八叉。

顾如洛气急的站起身来:“苏瑞!你个胖子!”

我刚刚站起身子来,她的拳头已经到了“你赔我的床!”她一如既往的有力气,一拳砸下来依旧那么疼。

我止不住的道歉,她却硬生生的砸了我好几拳才住手,我真不知道我如果不是这么胖的话会不会都被她打死了。

我一边揉自己的胸口一边安慰她:“别生气,再去买张床就可以了”她说:“这是房东的床,你让我如何跟房东说?”

她边收拾边抬头看天花板的灯,我才发现那件大家具正好在灯下方,她不会刚刚是要去自己换灯泡吧?

我说:“你不是灯坏了吗?我给你换灯泡吧”她连忙制止我:“别!你别把房东的柜子再踩坏!”

她走到桌边,打开电脑,开始网购床,却并没有买,她关掉电脑:“苏瑞,一张床,再烂的一张床也要300元,你赔我!”

“顾如洛,你...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感觉自己就是个悲剧,好不容易联系到她,却又是这样的场景。

她两手叉腰:“苏瑞,说吧,这次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顾如洛,我想你,我找你很久了”

她像是听到笑话般:“苏瑞,你又是要拿人开涮?我说过,就那次机会,你以后别再联系我,现在,把床赔给我,你就请出去吧”

我说:“顾如洛,一起出去买床吧,你挑样子,我还可以帮你搬回来”

她说:“家具公司会有人搬,你这样,再搬个床,根本就卡在门里进不来,你把床的钱给我就可以,我自己解决”

我不是不想赔床给她,只是觉得我给她买会更好,她伸手看着我,见我没动作,就收起手来:“苏瑞,你真小气”她又这么说。

“不用你赔了,现在,请你出去”她打开门这么说,我想着我这真是白来一次的节奏,我没有动。

她就过来推我,她力气很大,不过却也没有成功推走我,她说:“你怎么跟大白一个德行?不同的是,大白招人喜欢,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她关好门,没有再推我,而是从床上收拾被子,直接铺到了地上,她一边铺一边恨恨说:“苏瑞,你说我有多恨你?因为你,我再不能去联系我前男友,连思念的资格也没有;因为你,我今天要打地铺睡觉;因为你,我觉得自己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以为她赌气那么说,因为她一向毒舌,我只是高兴她提到前男友没有再情绪失控。

我说:“顾如洛,你还想结婚吗?”“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想的话我们结婚,不想的话我们就先恋爱”

“呵呵,苏瑞,你觉得我想要怎样的结果?”

“你想离开家,我可以帮你”“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离家千里,我已经如愿,不必你帮忙”

“你想结婚,我可以”“结婚只是离开家的手段,我已经离开家,你不必再说,出去”

我就又被她下了逐客令,我只能转移话题:“你的灯怎么办?”

她却是不耐烦,拿起水杯就往地上摔去:“出去!”她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得我发毛,她果然像她说的那样脾气不好,我总算见识到了。

我只能回江苏,到了南京照样已经没有回家的车,我又在那家网吧坐下,想起4月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坐高铁,还一起坐地铁,现在却是这样。

我这次去浙江,确实是见到了她,但,还不如不见,我没有要到她的联系方式,还把她的床给弄坏了。

回到江苏,我见张韵穿了一件长裙,没有顾如洛好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她说:“你这次出去可把我忙坏了,你得请我吃饭”

现在正是吃螃蟹的时候,我就和张韵一起去吃螃蟹,她面前堆满了螃蟹的残骸,我开玩笑:“张韵,你怎么吃螃蟹这么卖命?”张韵说:“听说这东西美容,虽然我还没30岁,但也要开始保养了”

我想起顾如洛那个妮子,明明比我还要小,却总说自己老了,我说:“我认识个女孩子,明明才27岁,却总说自己好老”

张韵问:“客户?还是女朋友?”

顾如洛算我女朋友吗?她说她要嫁我,可是她又说机会就那一次,她算我未婚妻吗?我们没有婚约,也没有将见过彼此的家长,她算我要结婚的对象吗?

我不是圣人,我依旧在相亲,只是女孩子都看不上我,尽管那些女孩子远不如顾如洛那样美,那样风情。

顾如洛说的对,其实她也就是我的备胎,想通了这件事情,我突然觉得自己挺无耻,又想起顾如洛拿起水杯砸在地上的样子,那么泼妇,那样的她真的很不像她。

见我沉默,张韵说:“其实很多人就是结婚是一回事,恋爱是一回事”一语成谶,不只是对我,对顾如洛也是吧。

九月,开学季,学生要开始开学了,我们接的广告多了起来,我忙得不可开交,那段时间,我没有想顾如洛,一点都没有。

可一闲下来,弹簧效应般的想念如潮水袭来,我又去了浙江,到了顾如洛在的城市,依旧是下午,我看看手机,原来今天是周二,那顾如洛应该在上班吧,我便先去家具店看床。

家具店的床并不算太多,果然如顾如洛所说,最便宜的床也要300元,可是在实体店就更贵了,而且那样的床,会不会我一坐就又坏了。

我在家具店试床,好歹要不会坏的,试遍了所有的床,都没有坏,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我一件件看床,我在想怎样的床才会适合顾如洛

越大越好吧,至少不会那么频繁的滚到床下,可是顾如洛的屋子,放下那大床,还有容身之地吗?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我连忙去顾如洛的屋子去等她,在门口等了许久,顾如洛款款而来。

她依旧穿着黑色长裙,但比上次那件长裙要美,上次那件长裙是休闲直筒的,这次却是修身的连衣长裙,衬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的米色鱼嘴高跟鞋显得她走姿那么的优雅动人,我想顾如洛若是在民国年代的话多好,她穿旗袍一定很美。

穿上旗袍,露出修长的美腿,从背后看挺得笔直的脊背和丰满的臀部一定很诱人。不过顾如洛不会给人这个机会。

她修身的连衣裙外又批了一件开衫的长袖,很长的白色开衫,遮住了本该很明显的臀部,顾如洛可真是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这样美好的事物就应该展现出来,但顾如洛却从来都是遮着。

我说:“顾如洛,你不热吗?”她看到是我,便停了下来,手里的菜和包就那么砸我头上,我庆幸顾如洛买的都是青菜,没鸡蛋什么的,不然我就该洗澡了只是疑似手机的东西虽然隔着包,但依然砸的我一阵内伤。

虽然附近没什么人,但在大街上就这么砸我,还是让我各种没有面子,我正想说什么,顾如洛的拳头就那么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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