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家都是用手机流量,可是看她此时却是无线在线,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宾馆,我好奇她不在家住,却到宾馆住的原因,她说和家里人吵架了。

我不知道她的家到底是怎样的,在我的印象中,家应该是港湾,是温暖的地方,但顾如洛的家显然不是这样,但那应该是怎样的吵架才会要离家出走?

我开解顾如洛:“你这么想,你以后嫁到江苏,离家那么远,以后就很少回家了,你能陪家人的时间也不多了”

顾如洛说:“苏瑞,是不是我脾气太不好了?”我没觉得她脾气不好,只是觉得她难以琢磨。

她说:“我对无所谓的人脾气好,对在乎的人反而脾气不好,可是我明明知道,却还是依旧脾气不好,其实,我应该感恩,我要尽快偿还恩情”

听到她想通,我本来觉得挺好,但“尽快偿还恩情”是怎么回事?我当时不清楚可是也没有深究“所以,回家吧,别在外面呆着了,你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我担心你”

她却说:“苏瑞,你瘦下来吧,我们就结婚”

我说“顾如洛,你是认真的吗?”她说她很认真。

我说:“顾如洛,你不是说你逢九年不能结婚吗?”她却说:“我已经27岁了,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逢九年又如何?”

我说:“顾如洛,如此,我去你家吧,我先去你家,再带你去我家见我父母”

顾如洛说:“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反正,最重要的是你要攒够彩礼钱”最重要的居然是彩礼钱!!!我担心顾如洛会是骗婚的人,我说:“顾如洛,我们才认识四个月,会不会太急了?”

顾如洛却坚持:“你说闪婚?呵呵,苏瑞,你真好笑,明明是你第一次见面就乱来!”

我说:“顾如洛,我说了我会负责,我会娶你,但,现在结婚会不会太急了?”

顾如洛却神经质的说:“苏瑞,你这次不娶我的话,以后你再没有机会,我不会给你联系到我的机会,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一副咄咄逼人的语气,更像是威胁,这样的顾如洛让人很不爽,我也不好发作,只能回她:“顾如洛,你等我缓会儿,让我考虑一下”

电话那头是顾如洛冷冷的声音:“苏瑞,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娶我?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要负责?这就是你说的相亲成功?”

不待我回答,她便挂了电话,我想自己还是要确定顾如洛不是骗婚的女子才敢和她结婚,我终究不敢信她。

很久以后,我想我是该把握那次机会的,那么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顾如洛口口声声的恨我,可她的声音从来没有那么冷过,我不知道她如何反复无常,可我终究还是个理性的人。

一周后,我联系她,却发现,她已经换号码,当然,我依旧又被删除了,我用同事的号码拨打,也是同样的结果,我发现我终究是她的备胎,她依旧那么决绝迅速的将我删除,一点留恋都没有,一点都不考虑我对她的好,她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没有良心。

我问张韵:“你说女孩子会和才认识不到半年的人闪婚吗?”她说这个现在还是挺正常的。

我问张韵:“那你说一个女孩会跟只见面一次的人结婚吗?”张韵笑着说:“不是骗子的话,除非她疯了”

除非她疯了,没错,我的判断没错,顾如洛应该是目的不纯,只是骗术没那么明显而已。

7月,我却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和前男友见面?毕竟她所谓的我这个阻碍已经不再纠缠她了,我想她那么想见他,应该还会去见他吧。

我问张韵:“你说一个女孩子,一听到一个人的消息,包括只是名字,就会控制不住的哭,这个女孩子应该很爱那个人吧?”

张韵边点头,边夹了一片鱼,我想起那天顾如洛吃鱼把嘴唇扎破了,我还记得那夜她嘴唇上血液的咸味,我说:“张韵,你说一个女孩子,吃鱼可以把嘴扎破,那得有多笨?”可是想到自己依旧能被鱼刺噎到,其实五十步笑百步,我又有什么样的资格说她笨?

张韵仔细的将鱼刺吐餐桌上,然后抬头看我:“听说北方人就不会吃鱼,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啊!顾如洛是北方人,我发现我其实还是会忘不了她,尽管我们才见了一面,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她,我仔细观察面前的张韵。

张韵穿了一件白色雪纺,显得皮肤白皙,不像顾如洛那样发黄的皮肤,张韵看起来气色很好。

张韵穿了一件热裤,其实,我看过的腿里面还是顾如洛的腿最美,像模特一样的腿,即使小腿很硬,却并没有明显的肌肉,整个腿型很流畅,她的腿其实并不像手那样瘦得恐怖,但却显得修长,即便是照片中的她穿着牛仔裤,却也是我见过的穿牛仔裤最美的人,那么笔直的腿,那么修长的腿。

可是顾如洛的腿分明那么美,她却穿着过脚踝的长裙遮着,即便是胸衣,也是那么保守的款式,她真的让人奇怪,女孩子都巴不得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哪怕是不美也要伪装得比实际的美,她却不是,她真的好奇怪。

我终究不敢问张韵穿保守胸衣的女孩子是出于什么心理,我说:“张韵,你说一个女孩子,腿很美,却穿长裙遮着,这是为什么啊?女孩子不是很爱美的吗?”

张韵喝了一口汤,将碗放好,才说:“怕晒黑吧”

也许吧,只是大晚上顾如洛怕晒黑?不可能吧?也许是怕冷吧。

终究我还是败了,晚饭后回去我便联系顾如洛,我依旧没办法联系到她,她果然说到做到,应该是对我没有一丝的留恋吧?可是,那又如何?终究是我留恋她。

可是,却与她断了联系,我不能想象现在信息化社会还会有断了联系的事情,我在网络上搜索她的名字,搜索到了她考上大学的录取信息,却没有搜到更多的信息。

我想到许久之前她发给我的简历,我为什么要认为她是骗婚的人呢?简历附带的扫描资料那么齐全,那些她不会伪造吧?她本是那么真实诚实的人,是那么实在的人,甚至不愿意去做刷单去骗人,又怎么会骗我?

简历上并没有详细的地址,我只知道她家乡所在的城市,却不知道在哪个县或者哪个村,我发现我们真的断了联系,我只能期望她还会去浙江工作,这样,至少我还能再联系上她,联系上她呢?会怎样?我没有想,我只想联系到她,那么一个简单的想法,就那么简单,可是,简单却坚定。

7月底,我去了她浙江的工作单位,我问门卫“请问,顾如洛在吗?”门卫指了指不远处的办公室。

我终究没有去见她,我想自己穿得帅气一些,即使不那么好看,至少她不要笑我的走姿和体型的时候还要再笑我的穿衣品味。

我找朋友帮我搭配好了衣服,依旧是去去南京南转车去浙江,在南京去浙江的高铁上,我想起那日她的哭泣,尽管不是为我哭泣,可却是因为我哭泣,我有时间觉得自己真是个烂人,有时候自己有是个烂好人。

见到顾如洛的时候我很意外,此时她穿着牛仔裤,浅绿色的雪纺衫就那么随意的掖在裤子里,那碧色的镯子拢在雪纺的长袖袖口中,能看到那手镯的形状,依然是椭圆的形状,这样的她像之前她给我发的照片那样,很干练,她的头发随意扎着,像家庭主妇那般随意的扎着,此时的她正踩在凳子上,抬手拿着些似乎是螺丝刀什么的工具在摆弄着屋顶。

她真是个随处生根的人,这样家居,这样随意,好像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好像她不是刚刚来这里,而是本来在这里呆了许久那般熟悉这里的一切。

我开口喊她,她没停下手中活,一边继续忙着一边低头看我,像我中学英语老师那样边在黑板写字边回头看我们那个样子。

她看到是我,也许是意外,也许是激动,她差点摔下来,我忙过去接她,她稳了稳身子,终究还是站稳,然后慢慢的下来。

她穿着平底鞋,显得比较矮,我说:“顾如洛,你当时不是说三个月后才来吗?你怎么提前到了?”她言简意赅“岗前培训”边说着边整理衣服。

我笑她:“顾如洛,这天气,你不热吗?穿这么多?外面女孩子都穿着超短裤和背心,你这倒是还在春天的样子”

她说:“要来干活,穿成裙子总是诸多不便”我才又想起她的螺丝刀,我问她是什么活竟会需要这些东西

她说:“宿舍的灯坏了,宿舍和办公室是一样的灯,我来看看办公室的灯是怎样的接口,好出去买上”

我说:“你直接在宿舍看好了,怎么还跑来办公室?”

她笑着说:“我如果在宿舍,你应该找不到我吧?”我说:“顾如洛,你想我了没有?一丢丢有没有?”她依然是:“没有”

反正我也习惯她这么打击我了,我说:“顾如洛,你可以找男同事来帮忙的”顾如洛,你可以找男同事来帮忙的,没必要什么都自己来,你应该让人疼,应该让人为你遮风挡雨,只是,这些,我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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