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什么笑话?”突然间,他后悔了,因为他根本不该对个女人保有风度。

“谁有空跟你说笑话啊?我明明就是很认真的在质问你。”头仰得高高,幕染画傲慢的打量著眼前人。

“你!”实在不懂,为什么她这么有气死人的本事?

他花离夕虽然无情了点,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可对着这个女人,每次气到想亲手掐死她。

“说啊,你要是没调查我,那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卧槽,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用她逛怡红院的借口,休了她,然后一分钱都不给她把??

握紧拳,怒火闪现眸底,花离夕觉得自己真的好想掐死她,但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而后转头瞪视一旁的围观者,最后还是决定转身离去。

“啊,花离夕不会回去写休书了吧?,妈蛋啊,她可不想净身出乎啊!要休也要她休花离夕啊,哎呀,休就休吧!!到时候死皮赖脸的拿离婚费,嗯,好,就这么办!

下了决定,心中阴霾顿失,脚步跟著轻松起来,然后她决定回离腐好好睡上一觉,天大地大碎觉最大。

“啊!王妃……等等我!”寒香还跟在她后头,但幕染画却压根忘了身后还有人,自顾自地大踏著步伐走人去啰!

………………华丽风格线

天翼国太子府上!

“……先皇驾崩前留下来的口谕就是传子不传贤、长幼有序,再怎么说,你可是先皇的长子,身为的长子,理所当然是继承人的第一顺位,老臣相信将来会收复北冥国、凰天国,恒越国统一中原的,我相信中原是属于太子一个人的。”

太子府上,丞相夏斐微凸的额头泛著油光,贼眉鼠眼正闪动著算计,处心积虑为的就是想拱自己的主子坐上皇上的宝座。

“太子自小天资聪颖、英明神武,对天翼国所有的状况了若指掌,是其他两位王爷比也比不上……”

丞相夏斐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著,无论如何也要怂恿自家主子争夺继承之位,这样他便能稳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自然没有注意到坐在紫檀椅上的皇甫绝脸色越来越阴郁可怕,额际的太阳穴正剧烈 抽动 著。

不过,身旁的贴身护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在心中为这个不知死活的丞相祷告。

“丞相。”

皇甫绝终于开口说话了。

宛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嗓音此时酝酿著危险的风暴,有自知之明的人都该识相的闭上大嘴,不然接下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为太子终于把他的谏言听进去了,丞相露出逢迎谄媚的表情,努力不让嘴角扬得太高,状似谦卑的说:“是,老臣在。”

指甲修剪整齐的食指按著抽痛的额角,“根据可靠的线索,凰天国的使者准备向北冥国求和一起攻打恒越国。你现在马上去杀了凰天国的使者,说什么也不能让凰天国和北冥过合作。”

“阿??”突然像是中了风,他的脸歪斜了一半。“杀凰天国的使者?太子殿下,臣是文臣!!”

噗!墨焱捂住嘴巴,躲到旁边偷笑。

一派君临天下的皇甫绝道,“没错,就是派文臣去,我想这小小的使者应该吓不了天翼国阅历最丰富、最老谋深算的丞相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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