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老实的摇摇头,疑惑的说:“娘娘,平日奴婢也没有见过你的什么箫,是不是你记错了。”

“怎么可能,昨夜是我将它忘记在凤屐池了。”

莞娘推开雀儿,向外跑去,只希望那只玉箫还在那里。

雀儿看她一个劲的跑了出去,很是不解的道:“娘娘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慌慌张张。”

莞娘跑出旁门,直直撞入充满兰花香女人的怀抱,一声娇呼,女子摔倒在地不满揉了揉腰,娇声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妹妹被姐姐撞的好疼。”

“对不起,我认识你吗?”莞娘停下脚步抱歉的看着眼前柔美的女子不解的说。

“姐姐,我是姜兰衣,是宫里的兰嫔,你不记得我了么。”

形如飞燕的女子一袭湖绿撒花锦缎湘裙,媚如水波的眼,淡如青烟的柳叶弯眉,两腮胭脂微红,唇如樱兰,此刻正哀怨着看着她,莞娘听她一说倒是有了几分印象,恍惚闪过一张娇若清兰的容颜。

上次姜兰衣被云贵妃泼了茶渍,她没怎么记得她的面容,如今一看倒也是面容清秀典型江南世家小姐,纤柔静美,一举一态皆是优雅受过良好的熏陶。

可惜这时间莞娘并没有交谈的心情直接冷淡的道:“兰嫔清早来凤晚宫可有什么事?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不陪兰妹妹了。”

姜兰衣正是不解,雀儿已经出来了,拿着一双青色素缎绣鞋,眉眼婉转已是裂开樱兰红唇娇声的道:“姐姐这是做什么,竟忘记了穿鞋,你这丫鬟是怎么当的,还不跟上。”

莞娘一路寻着,青丝垂在腰间,一双手沾着晨露,长长的裙摆沾着花瓣,赤脚翻过许多泥土枝叶草墙,莞娘不耐其烦的寻找着,不禁有些急了,眸里已是一片湿意。

“这是你的箫么。”

白色精致的云纹金丝衣袖随着风翩飞,略带薄茧子的手握着一只青玉色的箫横在她的面前,莞娘微微抬头,依然可见宛如流玉的容颜柔和的沐浴在晨光之中,瞳孔漆黑带着晨曦的薄雾,乌发在肩后飞扬,眉间橘色流火的蝶印,凉薄绯色的嘴角嗜着淡淡的微笑而又疏离。

相比于她的狼狈,她更不愿意她的心上人如此高贵俊美,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无地自容。

一时间,目光凝在这一刻,莞娘的心与魂一震。

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句清殁声来,北清殁也随着一阵,手随着颤抖了一下。

他的反应莞娘看在眼里,眸间舜然跃起欣喜的神色,满心微颤,填着几分欢喜。

北清殁,北清殁,你对我并没有绝情对不对,一句冷淡的声音将她打回了原处。

“娘娘你越逾了,既然这箫和铃是你的,如今我还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了一夜。”

“是我越逾了么,晚桃师姐嫁入宫后,北大人三番五次偷懒桃妃娘娘可算越逾,北清殁你可有喜欢过我。”

她苦笑,她不知自己到底奢求着什么,哪怕知道他从未喜欢过她,也还是不死心。

北清殁原本发怒的眸子亦是苦笑连连,久久不语。

莞娘的眸子一淡褪去欢喜,咬着贝齿站起来,倔强道:“你不用说,这一切不过是我多想了,北清殁就当今天的话我没有问你吧。”

素手拿过碎云箫,拿一串银铃手镯放在他的掌心,不禁想起初见时。

他一袭白衣,温润如玉,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深沉的淡然,手弹素琴,他笑的有礼,正是那一眼,让她倾了心。

而如今,她是这般的狼狈,看他娶妻纳妾,甘愿被他送进宫,真当不会难过么。

北清殁微微惊愕:“为何不拿回这铃。”

“被我弄丢了的流云铃,也只不过是死物而已,再拿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莞娘淡淡平静的说,转身留下绝然的背影,淡青白色雪缎群,如水中漾开的青花,一层层的漾开波澜。

美人远去,银铃孤独的躺在掌心,北清殁将它收紧了几分,轻唤莞娘。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