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竟然敢到这种地方来

凌瑾言抽着手上的烟,低头看着那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儿。刚才,他不过是想吓吓她罢了,他倒是想看看她会怎么样?

谁知道,他掉头回来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她,哭得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一向冷硬的心升起一股他陌生的疼。

她哭了那么久,也该够了吧?

凌瑾言不觉眉头紧皱,将手上的烟捻熄,蹲到她的身边,伸手抚上她的头。

“你……”雪儿惊讶地抬起头,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哭够没有?”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股暗哑。

透过不断扫视过来的车灯,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前。勿庸置疑,她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就算他看过的绝色美女再多,可是眼前的小女人却是唯一一个可以吸引住他目光的。她的美,不艳,却带了些少有的娇气,不媚,却有股连他都说不出的风情,那水汪汪的大眼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倔气,他相信,外表柔弱的她,本性并不真是那么温顺,只是活生生地被现实压跨了,否则她不会到敢推开他,对他大吼!

“我……”她不想哭的,可是委屈的泪水却不听话地往下滑落,那热泪如珍珠般地垂下,滴在他手背,“我……”“我送你回家。”心头涌出一股想要抱住她,好好地哄她的强烈感觉,却在看到那双有些惧意的泪眼后,原来要伸出的手放在身侧紧了紧,他只冷淡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起身走向车子。

雪儿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车子,心中莫名感觉到了安心。他没有真的丢她在这里。

才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因为蹲得太久而麻木疼痛无法行走,她想张口叫住他,嘴唇掀了掀却无法喊出来。

凌瑾言走到车门,看到那个女人没有跟过来,回过头却看到她咬着唇蹲在那里不说话,那张小脸与他隔着些许的距离,可是,他仍是感觉到了她对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脚步顿了顿,他放弃了想要过去抱她过来的想法,还是开车到她的身边,再让她上来吧。

暗夜里,车子狂啸而过,一路无语。

雪儿是因为肚子一阵阵的饿感而醒过来的,她睁开眼,房间是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昨天晚上,凌瑾言把雪儿送到她的小公寓的楼下后就走了。她走得匆忙,匆忙到连跟他说一声再见也没有。

拖着虚软的身子回到家,她把自己狠狠地泡在浴缸里很久很久,像是要把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洗掉。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地洗,也洗不掉他曾经入侵过她身体的事实。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哭,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了。至于他说与她结婚的事情,也不要再当一回事了,他根本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罢了。

她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想让自己好好地睡一觉。

然后她就一直睡,一直睡到现在……

伸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开机,已经是下午6点了。她真的是睡了一天一夜了。

手机刚打开,里面的短信与留言有好几条,她一一地翻开,前面几条都是公司同事发过来的,估计是她不去上班也没有请假所以大家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了吧?

本来想打个电话到公司去了,但是转念一想,大家都下班了,还是明天吧!第一次,雪儿在工作上任性了。

接下来的一条是楚芅发过来的短信,还是那句话‘雪儿,对不起。’心中一酸,雪儿随手把它删掉。他没有对不起她,是她自不量力而已。

再下来的两个电话竟然是疗养院打过来的,雪儿马上回了过去,那边说蝶姨并没有什么紧急情况。

那应该就是医生打过来给她的吧?关于手术费,昨天凌瑾言发话,把她所有的后路都堵了。摆明了就是要好好去求他。

她才不想再去求他呢!

他不是真的有心帮她的,他只是想欺负她,想看她难堪的样子罢了。

如果真的有心,为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一个关心的电话也没有?雪儿咬着唇看着手机上已经没有其它的留言,心中竟飘过一丝丝苦涩。

他已经得到她了,根本就不在乎她了。他家大业大,长得英俊挺拔,想要女人满地都是。何必来招惹她呢?

算了,其它的事情她都不要想了,先填饱肚子然后想一想蝶姨的手术费怎么办吧!或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明天她就把这个公寓给卖了。

入夜的市区,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教人迷醉其中。位于市中心红灯区林立的酒店,外头华丽炫目的灯火更引人目光。

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夜总会是国内知名的一家酒店,占地面积二千坪,拥有一百多间豪华包厢,装潢得新潮豪华又不失气派,以高品味的环境设施而闻名于业界。

这里每晚都会邀请国内外知名的歌手艺人上台走秀,舞厅、KTV、酒吧内夜夜歌舞升平,各色的彩虹灯交相辉映,一派人间不夜天的景象。

“铛铛……”贴着彩绘玫瑰墙纸的墙面上,以希腊神话中掌管时光女神荷赖为主题造型举起的那只金铸大钟表盘,指标不偏不倚地正指向晚上九点整。

此时正逢店里客人蜂拥而至的火爆时段,店里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因此位于后台的化妆室内空无一人。

“砰”地一声,房间里唯一一张仿古花格实木门被略显粗鲁地从外面给撞开了,打破一室的寂静。

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她直直走到整片的梳妆镜面前坐到了高高地椅子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雪儿。

精致的小脸脂粉未施,拥有着晶莹剔透、吹破可弹的雪白肤色,秀眉下镶嵌着一双大大的、黑白分明的清澈水眸,直而挺的小巧俏鼻,唇形优美,色泽如樱……

大约一百六十二公分的身高,看着是娇小了一些,不过,身材比例非常好,穿上高跟鞋的话看起来不错……

虽然一副清纯不解世事的样子,不过,有的客人就好这一口。如果她真的下海,娜姐以自己多年的经验打包票,让她来训练她,不出两个月,这个女孩哪怕不能成为他们这里的酒国名花,夜店红牌,也会是众多男人们都想染指的女人。

只是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真的适应得了这样的陪酒生涯吗?来这里陪酒的,一踏入这个行来,就算想清白也清白不了了。

雪儿不敢直视女人迫人的目光,她紧张地绞着裙角。

“娜姐……”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雪儿不得不张口说话。

刚才她在家里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一则打击卖淫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里面一个衣着暴露,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女孩在面对记者的采访问她为什么要自甘坠落时,没有半点的羞耻感说道:“做陪酒怎么了?总比我天天上八小时的班拿那点死工资强多了!如果不是长相达不到要求,我还要去那有名气的酒吧陪酒呢,那里的红牌小姐一个月收入上百万不止……”

本是吃着东西的雪儿只听到那个看不出年纪的女孩说的那句话,陪酒小姐一个月月收入百万不止,其它的再也听不下去了。

如果自己要到那里去的话,蝶姨的手术费不是有着落了吗?

反正她已经无路可走了,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躯了,不如碰碰运气算了,她是可以选择不卖身的,不是吗。然后鬼使神差般,她快快地吃完东西后,换了套衣服打着车过来了。

这个叫娜姐的女人是这家夜店的经理,在打量完雪儿之后,把嘴里的烟抽出来,吐出了个大大的烟圈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份工作,每天都从入夜时分开始一直到凌晨三点,最主要的特质就是会傻笑、撒娇、发嗲、扮胸大无脑的花瓶,陪客人喝酒开心。至于要不要跟客人出场,你们可以自己选择。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想要赚得多,不出场的话只能眼红别人的份。你会喝酒吗?”

“不会……”雪儿直接开口回答然后才又想到什么又说道:“我可以学。”

“学?来这里的客人都是豺狼虎豹,就怕你一出场就是可能被人灌醉吞下肚了。”娜姐冷笑道。

这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吓她。别的夜店也许会有客人不顾小姐的意愿强行要带出场的,不过他们可不一样,她们尊重小姐的意愿,不强迫她们出场,倘若真的有客人想闹也会碍于他们老板的面子不会真的对陪酒小姐怎么样。

只是,有心下海的人,又有哪个可以拒绝得了金钱诱惑呢?不过,如果眼前的这个小妞真的想卖,也得卖给个最有份量、最有利用价值的金主。

“我不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来这里的女孩,哪个不是为了钱?为了在这里可以攀上个高枝呢?

“我要跟你提前支付工资。”

“多少?”

“两百万。”

“先试试你的能耐,看值不值两百万。”

漆黑的夜色下,幽静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超级跑车停在了路边。半开的车窗里,一缕一缕的淡淡轻烟缠缠绕绕。

一明一灭的火光,偶尔映出坐在车里的男人沉静的脸庞。凌瑾言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再度抬头望着那仍是一片漆黑的窗口,心头一紧,而他脑海里那张清丽带泪的脸蛋却更显清晰。该死的,都这么晚了,这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昨晚他送她回到这里,明明看到她脸上的疲倦,也不再强硬地送她上去。以为今天她应该会在家好好休息的,没想到他8点从公司过来她这里,看着她的窗一直是黑暗的,半点灯光也没有,是不在家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忙了整整一天,脑子在被公事塞满的同时,那啜泣声总会时不时地钻进脑子。

有些心烦气躁的他正想亲自上去敲她的门,他扔在座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随意看了一眼,他抓过来,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事?”

“瑾,你在家还是公司?”电话那端传来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外面。怎么了?”凌瑾言不明白那个一向能不找他就尽量避得远远要不就针锋相对的哥哥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会有什么事情。

“嗯,有没有时间来‘酒吧’一趟?”凌瑾宸站在饭店二楼的VIP厢房的外面,刚才那个跟夜店经理进去的小女孩,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瑾看上的那朵小花吧?这个时间,她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他这个人爱多管闲事了,只是他们家一向严肃自律,从来不跟任何女人有绯闻的弟弟难得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注目,做为哥哥的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没空。没事的话我挂机了。凌瑾言现在是担心沐雪儿这个女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瑾,你是不是跟我未来的弟妹在一起?”挑高了眉头,凌瑾宸再度问道。

“你在胡扯什么?”她会是他的女人,但是他没有把她正式娶回家之前,他不会承认任何事情。

可是,从大哥的对话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凌瑾宸在电话这端明显感觉到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弟弟似乎不耐烦了,有问题。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到底什么事?”他讨厌猜谜语。

“那位沐小姐……”

“她怎么样?”本是想推开车门的手迅速收了回来。

“我刚才看到她来‘酒吧’找店里的经理。”

“该死!”一句咒骂声不自主破口而出,“你确定是她吗?”他就知道的预感错不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真的给他惹事去了。

“是她。”他凌瑾宸虽然平时对人对事都算不上太认真,不过,弟弟的女人他可不敢拿来开玩笑,虽然他们处处针锋相对,但是好歹他们也是兄弟嘛,弟弟的女人……那女人注定是他没有任何情绪弟弟的克星,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的……

上次在饭店走廊那里看到弟弟那种恨不得吞了人家的狠样,他早让人去调查过了,没想到弟弟竟然会看上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岁的女人。

“帮我看着她!我马上过去。”电话挂上,随着主人的怒火被丢到了一边。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黑色的车子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阿宸,电话打够没有?”一个身穿着三件套西装的高大男子从身后叫住刚挂上电话的凌瑾宸。

“难得你这么赏脸过来,我有点事情跟Kei说一下,等我一分钟。”这慕少难得跟他的小妻子到他的地头上玩,他当然得好好招待,可是弟弟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了。Kei是这家店的老板,他跟他还算是有几分交情,让他找人看住弟弟的那朵小花就好了。

有Kei的吩咐,没有人动得了她。他也奇怪,那位沐小姐到底来做什么,而他们家的大哥竟然不知道?

看来,有好戏看。

坐在昏暗的包厢里,雪儿的手不安地拉着裙子下摆,过短的白色连身窄裙露出她一双修长双腿,将她纤细的身材曲线整个显露,如此暴露的衣着是她第一次穿。

可是,刚才娜姐说过了,要试试看她的胆量。为了那笔手术费,她怎么样也得做。

“来,雪儿,再来一杯!”娜姐说,只要她陪这几个客人,让他们满意了,那那笔钱就先预支给她。

而她的第一场考验就是要陪客人喝酒,谁知道,这些来这里的客人,白天的时候是一付社会精英的模样,一到了晚上来到这里全都变成了不安好心的男人。

“不要了,我不会喝!”雪儿别开头,避开那不知第几杯的黄汤,她的头已经有点晕,眼睛也变得模糊不清,分不清东西南北。

看来,她真的是太生嫩了,连这几杯酒就挡不住。只是,那又苦又涩的滋味真的是难以下咽啊。

“不会喝?不会喝没关系,只要会在床上伺候男人就行了。”一名男客人色迷迷地望着雪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刚才带她进来的经理说她今天刚来上班,让他们多担待一些。这小女人经过酒店的妆扮,除了小女孩的娇嫩外,还多了份女人的风情,看得他心痒难耐,直想剥光她身子好好地要她一番。

“今天跟我出场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满意,你说个价吧。”他的手更过份地揽过她的腰,色色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怀好意地揉着,还有一路往上的趋势。

“不要,放开我!”雪儿含糊不清的说着。从不曾与男人如此亲近,雪儿被他突来的非礼举动给吓住,两手无力地推拒着那个男人的接近。

不是说陪喝酒而已吗?怎么会这样?

雪儿的话让那几个男人反而大笑起来,“我来夜店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又这么特别的女人,居然会拒绝人?太有趣了!”

“喂!你没听说过‘女人的拒绝就是答应,答应还是答应’这句话吗?”

“你说得是——哈哈哈!”几个人的眼光一致落在雪儿美丽姣好的面容和身材上,脸上尽是贪婪和欲望。坐在雪儿身边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扯住她,根本不管她的挣扎,如恶虎扑羊地将她给扑倒在沙发上,贪婪的唇直往她优美的颈项吮去……

“不要……”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雪儿就算再有再多的心理准备,也都瓦解了。

太可怕了。那个恶心的男人的手探进她裙摆下方……

“不要,不要……”

突然,包厢门打开了,同时有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敢碰她?”声音低沉有磁性,而且还带着压抑的怒火。本是性欲高涨的男人被这么打扰,忍下欲火地想轰人,谁知这一回头,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迷糊的脑子似乎有了一丝清明,这个男人不是……

几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同时回过头,看见了那张极霸气又极狂傲、冷漠的脸孔,还有那对前所未见的寒眸正瞪着他们。

凌瑾言本就冷酷的俊容此时犯着铁青,冷眼瞥过缩着身子的雪儿,只见她惊吓地哭着,而那个死男人的的狼手已经挑高她的裙摆下方,露出贴身底裤。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来这样的地方做这事情!该死的凌瑾宸又跑去哪里了?他不是让他好好地看着她吗?竟然让她跑到包厢来陪人喝酒?

要是他晚来一步的话会是什么样?

“放开她。”又是一句冷到骨子里的命令,凌瑾言的目光没多看向那个男人,那几近要杀人的目光直盯着雪儿此时的狼狈不堪。

男人被凌瑾言的气势给吓住了,愣愣地收回手。

“凌总裁,大家有话好说,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一名男人终于认出来人是掌控着A市大量资金流向的凌氏金控总裁凌瑾言。

平时想见一面都难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面子谁敢不给?看凌总裁脸黑的程度,看来跟这女孩关系不浅啊。

他们怎么敢得罪他?

而闻风而来的娜姐一进来,一眼就认出凌瑾言。

“凌总裁,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刚才她接到老板的指示,说要好好看着刚刚进来说要到这里上班并想预支工资的雪儿不要让她出事。

老板只说不让她出事,并没有说不让陪酒啊!可是,看凌总裁这阵势,敢情是抢人来了,真是乱了。

凌瑾言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冷冷地瞪着雪儿。而本是半压着雪儿的男人经不住他冷咧的眼神,似乎有些不甘愿地站了起来。

来这里的客人,谁都不好得罪,特别是这位凌家二少爷,如今凌氏金控的总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他去陪酒,那日把她送回家去,知道了原因,气愤的是出了事第一时间想到的人竟然不是他……那日帮蝶姨付了医药费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她了……

依然是那间专用的豪华总统套房。

“瑾~”有些紧张的女人的娇呼,“是谁打来的电话?是女人吗?”

“你管太多了。”凌瑾言瞥了一眼女人姣好的容颜,有些烦躁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间,健美的上身裸露着,方才欢爱过的吻痕格外清晰。

“瑾~人家只是紧张你嘛!”索拉的声音越发地甜腻,一双纤长白嫩的双手纠缠上男人精壮的胸膛,诱.惑地画着圈圈。

本来以为他不会再找她,却没想到今晚意外地接到了他的电话,她连忙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见她。可是刚才电话里好像是个女人,而且他还说要接那个女人来,那她怎么办?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嗯?”凌瑾言大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不经意地问,“怕我不要你么?”

“瑾~人家好喜欢你,你不要不喜欢人家好不好?”索拉心想自己不愧是久经欢场的女人,只是稍稍的勾.引变引发了他的兴趣。

“你只要听话,我会一直喜欢你。”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更引得女人的娇呼。心底的鄙夷迅速地升起,却没有立即推开她,“女人如果看到自己讨厌的男人开心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生气,会很不开心。”正喘着气的索拉毫无意识地回答,“咦?有谁讨厌瑾吗?”没有遮拦后说出自己却怕得捂着了嘴。

“怎么会有人讨厌我?”凌瑾言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讨厌他吗?“难道宝贝你讨厌我?”双手不客气地柔涅着女人的椭圆。

“才不会,瑾~人家最爱你了。”女人连忙讨好地将红艳的双唇凑向他的。

他不露痕迹地避开,却重重地覆上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

片刻,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愉悦的呻.吟声从大床上传来。

荼蘼的气息散发在套房的每个角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依然是黑色的奔驰轿车。

逸杭从驾驶座上下车,快步来到她的面前。

“沐小姐,总裁派我来接您。”依然是毫无感情的语气。

雪儿点点头,跟着他上车,坐在后座。

手指触及到座位上的真皮皮套,狠狠地用指甲划了几下,叫你有钱不借给我!不过也谢谢他肯帮忙付蝶姨的医药费。

出气之后,她抬头小心地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逸杭,冷峻的侧脸。连手下也是这么漠无情!

车子平稳却快速地行驶了几条街,然后停了下来。

逸杭下车,走到车旁为她打开车门,“到了,总裁请您直接上去。”

她从容不迫地下车,向前望去,依然是那家酒店。

她冷笑,这样也好,至少曾经被他吃的那次也在这。她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衣服,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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