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山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左脚微旋摩擦地面,用力向后一蹬,双目带着杀戮的气息拔剑向着叶水从直冲而去,脸部肌肉拉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向前冲去的瞬间,李平山用力哼了一声,带着暴戾和狂傲。

“哼!小子,去死吧!”

激发全身战气的李平山带着怒吼在长剑上激起淡金色的锋锐剑芒大步而起,衣袂带起咧咧风响。

看着带大开大合之势剑斩而来的李平山,叶水从凝目直对,双手握紧利剑,右腿后退一步抵住,肌肉瞬间绷紧,燃起战气横剑格挡。

“嘭--”

双剑相抵,激越带起一阵火花。

两人眼睛隔剑而时,心带怒火,熊熊燃烧,但双方却毫不胆怯,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必胜的信念。

李平山咧嘴一笑:“小子!我比你高一个境界,看我如何碾压你!吼!锐金剑法!”

李平山一步大退,不到一瞬间又怒吼而来,剑如暴雨,道道剑芒直冲叶水从迎面扑来,咄咄逼人,毫不留情。

叶水从目光凌厉,皱眉横剑,眼睛直视闪过来的点点剑芒,忽左忽右,右手灵活的运剑而挡,一套雨幕剑法使得是滴水不露。

“当,当--当”

叶、李二人的钢剑相撞,转瞬已经交手十余招,满场几乎全被钢剑撞击之音所占据,狠狠相搏,剑法如飞。

裁判微微皱眉,心里略略沉下,这--已经不像是普通交手,到更像是生死之搏,那道道飞纵的剑芒预示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着护卫师递个眼色,裁判和护卫师都略微弯下腰,绷起全身肌肉,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场外的观众带起热烈的欢呼,激起的声浪被魔法结界挡住,泛着银色光芒的结界除了限制了格斗场所,保护场外观众不被误伤,同时也可防止观众对决斗双方的影响,它隔绝了结界之外的声音的传入。

“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年一代,这么大就有了二级武者的境界,老子可是三十多岁才突破的!”

“你那是什么天赋,他们可都是天才弟子!”

你也强不到哪里去,快四十才成为二级武者,说错了。比老子差!”

“奶奶滴!想打架啊!”

“........”

“别吵了,他们的招式真精妙啊!比我们这些苦哈哈强多了,学上一招半式受益无穷!”

“是啊是啊!老大说的对,快看快看!”

....................

阿蛮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吵闹,不屑的撇撇嘴:“才这么点境界,还没小安子厉害也敢出来决斗?本姑娘一只手就可以放到他俩!”

阿蛮的衷实跟班莫愁、幻蝶立马接嘴道:“就是就是!”

吴安无奈的瞧着阿蛮在心里说道:“姑奶奶,你是什么境界,外面两人又是啥境界,也好意思说!”

又偏着眼睛瞧了瞧接嘴的幻蝶:“这姑娘,和阿蛮一个境界嘛!”

看看瞧上去天真可爱的莫愁妹妹吴安又是一声感叹:“你可是一身怪力,猫大爷说你可是比三级武者后期的力量还大,整整一个大境界啊!”

在决斗开始就站起来的灼灼的盯着结界的夜蓉听见阿蛮的嘀咕呵呵的笑道:“阿蛮小妹妹啊,不知你有多厉害啊!一只手放到两个二级武者,而且一个中期,一个后期,不要吹牛哦-----”

撑了一个懒腰,阿蛮不屑于和他们比,看向窗外就没有回答,见阿蛮没有回答夜蓉也就认定阿蛮牛皮被吹破不好意思了,转而对着吴安轻声的说道:“这个李平山要输了哦!”呵气声中带起一遍芳香。

吴安闻着芳香气息一阵恍惚迷醉,略微摇了摇头清醒一下看向正在格斗的两人。

此时夜蓉所说的会输的李平山正在压着叶水从打。

夜蓉微微叹了一口气:“别看现在李平山攻击霸道凶猛,但是也不能小瞧叶水从的战斗里力,水属性的战气本身就擅长防御和缠斗,李平山虽然境界上高上一点,但他一旦将锋锐的金属性战气一口气挥霍殆尽,在长时间的战斗之后叶水从必定会赢,嗯!最次也是两败俱伤!”

吴安紧紧的盯着格斗场上的战斗,一边与观察着叶、李两人的战斗技巧和武技,一边推演着自己如果是场上的某一方该如何赢下这场战斗。

李平山战气劲锐锋利,点点剑芒刺出来的瞬间带起道道割裂空气的破空之声,他的眼睛一道寒光闪过,瞄向叶水从,他的战气已经不多了,刚才的快速出剑极大的消耗了他的战气,必须速战速决!

李平山催起利剑,带动战气,快速的连续三下攻向叶水从的咽喉,这是夺命之剑,剑尖寒心闪烁,冷芒流转,直逼致命之处。

但叶水从身形暴退,长剑迅速在眼前划过撩起一道战气水幕,柔韧但是难以突破,缠绵的剑身划过弧线,一股吸附之力引走李平山的金色战气之剑。

两人暂时分开,都喘着粗气,一滴汗水在叶水从的额前滴落,左手抹过脖子旁边,那里肌肉微微的被隔开,虽然利剑并没有触碰到叶水从,但是锋锐的战气已经伤害到了他,红色的血液在上面呈现“一”字,血腥而狰狞。

看着手指尖上的血液,叶水从对着李平山说出了在战场上的第一句话:“你,差点就赢了,但是,接下来的主场就是我的了!”抹去手指上的血滴,对着李平山握紧利剑,叶水从轻笑道:“你的战气还剩多少?呵!”

叶水从脚尖蹬地,压低身子,包裹着水蓝色的战气利剑急速的对着李平山斜斩而去,方向赫然就是李平山的腰际!

看着突然暴起而来的叶水从,李平山还未遗憾完没有割断叶水从的脖子,立马脸色大变。

李平山万万没想到在刚才自己那样疾风如雨的剑招之下叶水从竟然可以抵挡的住,全身上下更是只受到了一点轻伤。他虽然狂妄自大,欺瞒长辈,但他有着这个本钱,在家族内没有几个年青一代的弟子可以比得上他,最大的遗憾就是他无法很好的控制每一分战气,每剑招出必定带有很大的一份浪费,但是同境界很少有能在自己的疯狂出剑中抵挡过第一轮,家族中长老也认为一上场就疯狂进攻时,一鼓作气是最好的战胜之法,但没想到这个小子的战对气如此精深,很少有浪费,生生的逆转了形势,这是他无法相信的。

李平山调动潜藏在肌肉、经脉中的每一分力量,疯狂的压榨着,赤红着双眼看着叶水从,不然真的会输,这是他莫大的耻辱,无法接受。

相比之下,叶水从就显得从容不迫,淡蓝色的剑法倾斜而下,招招迅疾,一剑比一剑愈发的快,一剑比一剑愈发的急,水火无情,谁不仅有着温柔缠绵的一面,也有着来势滔滔,一浪比一浪更凶猛,迅疾的一面,滔滔洪水,铺天盖地,席卷无涯。

虽然叶水从远远没有达到席卷天地的地步,但是他的剑法也稍稍有了一点那种气势,铺天的浪头在这叶水从的剑招中向着李平山铺盖而去。

李平山的剑招愈发的紊乱,战气即将告罄,经脉在一阵阵的刺痛,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很能赢下这场战斗的了。

李平山透过赤红色的双眸瞧见了叶水从眼中的平静,他好似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输一样。

汗水湿透了李平山的衣衫,头发黏在头皮上,李平山失去了狂傲,从来没有如此的狼狈过。

艰难的挥动着钢剑,在洪水滔天中剑招挥动的更加艰难,生涩,无穷的阻力好似在阻挡着他的每一丝发力。

四周的护卫师张开手掌,调动战气覆盖其上,紧紧的随着叶水从的利剑而移动着双目,随时准备出手救下李平山的性命。

站在贵宾室窗前的吴安看着在水幕中挣扎的李平山诺有所悟,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暗到:“遇到这种水属性战气的人最麻烦,他们缠绵而又生生不息的战气是在难缠,以后要小心了,可不要和李平山一样在阴沟里翻了船。”随即吴安有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定:“前世在网上听说可以在水里练功,这次回去可以试试,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叫上大家一起!嗯!”

消耗最后一丝战气的李平山眼神渐渐迷离,看着头顶斩来的长剑一阵头晕,迷糊了双眼,“咣当---”一声手中的利剑掉在了地上,身体一软,就向后倒去。

“住手!”几位护卫师身形暴起,一人出掌急速挡住叶水从难以收起来的利剑,生生将正在下劈的长剑夹在指中。另一人迅速托起倒下的李平山,轻轻把脉,在捏了几下肌肉,舒了一口气:“只是脱力,修养一阵就好了!”

台下的几个家族来人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只有一个中年女子凄厉的大喊:“儿啊!你这么了!平山!平沙!平沙!你是平山的哥哥,他和你平时的关系最好了,报仇,去杀了那个叶家小子!”状若疯狂!

“够了!平沙不许去,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要不是你平时那么宠溺她,他会这么狂妄吗?闯了多少祸事真的当我不知道?是该给他一个教训了!要报仇等伤好了自己去!”一个男子拍案而起,一巴掌拍向那个女子。

中年男子收回手掌抱歉的向着四周抱拳拱了拱:“抱歉了,各位,家中愚妇,添笑了,孩子领回家定会好好管教!”

“不碍事,不碍事,也是爱子心切吗!”

道歉完,一挥后袍,拉起哭哭啼啼的妻子就走:“哼!平沙,带着你弟弟走!”一行人迅速离开格斗场,留下其他几大家族相视苦笑“李兄还是这暴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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